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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好,董小白的祖宗八代都被林深處摸的清清楚楚了。
還想跑,傻子。
喻藍(lán)星吃了兩只蟹黃包,擦干凈了手,走到客廳。
她先發(fā)制人:“爸,你就沒什么想問的?”
“不想問,”
“哦,那我告訴你,我新同桌姓董,名字叫董乘浪,長的特白。”
“書包……”林深處點了點桌子,意有所指地說:“你給他,還是我給他?”
“我吧!”喻藍(lán)星賠著笑,畢竟人是她招來的呀。
叫她爸去的話,這問題上升的高度就大了,她爸準(zhǔn)是拎著書包直接闖到董家——嘿,老董快來看,你家兒子爬我家墻了。說吧,這個孩子的教育問題,你們董家要是教育不好的話,我可以代勞。
就像簡小雨一樣。
林深處陰沉著臉說:“那你給他帶句話,下次來走門。”
“好嘞,保證帶到。”
林深處不動聲色地瞥了他女兒一眼,星這個丫頭也就是心虛的時候才會對他狗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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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董乘浪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家門口,心煩意亂。
不僅是心煩他把“犯罪證據(jù)”留在喻家了,更煩喻藍(lán)星她爸飛踢的那一腳……也太專業(yè)了,絕對不是一般的練家子啊。
董乘浪后知后覺,給陳嘉懿打了個電話。
“哎,你上回說大院的土匪頭子回來了?”
“臥槽,是啊,我也是聽我爸和人打電話說的。我問我爸什么時候請他來家里坐坐,咱們回來的晚,沒有親眼見過,就聽過大院傳說……哎,你回家了嗎?”電話那邊的陳嘉懿頓了下,接著道:“我去你家找你吧?”
“我還沒回家。”董乘浪淡淡地說完,又問:“你再給我講講土匪頭子的事兒唄。”
“哎呀,林叔早就不當(dāng)老大很多年,沒準(zhǔn)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修煉出了儒雅的派頭,就跟你爸一樣……”陳嘉懿仔細(xì)想了想后,又道:“不對啊,你問這個干啥?”
“沒什么。”董乘浪粗暴地掛了電話,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他好像聽他媽說過,林家有個女兒不姓林來著。
到底姓什么……他一時想不起來了。
還有林家的大土匪一般不住在大院里。
啊,信息時代,掌握的信息太少,最要命。
董乘浪進(jìn)家門的時候保持了正常的行走速度。
李秋萍如往常一樣坐在沙發(fā)上等他,一聽見門響,便站了起來,“兒子,媽媽給你留了雞湯,里面加點細(xì)面和青菜,好嗎?”
“媽,我和毛在外面吃過了。我不吃了,上樓休息。”
“那喝杯牛奶?”
“不喝不喝。”董乘浪拒絕完了,又和他媽強調(diào):“我洗澡啊。”
“知道了,我不進(jìn)你屋。”李秋萍哭笑不得地說。
真的是孩子大了,毛病特別多。
董乘浪腳步輕快地上樓,一走到他媽看不見的范圍,頓時齜牙咧嘴,一手捂著屁股,慢慢地挪回了房間。
董乘浪脫光了衣服,洗了個涼水澡。
十月中旬的涼水,雖沒有冷到刺骨,卻也能凍的人直發(fā)抖。
可冰冷的水也緩解不了他屁股上的火辣。
他扭著身子從鏡子里看自己,他皮膚本來就白,賴好紅上一點就格外的顯眼,更何況現(xiàn)在,青紫了一大片,觸目驚心。
這一腳要是再上移個幾寸,踢在腰上,那他至少得在床上躺個半月才能下的了床。
他心里很清楚,喻藍(lán)星的爸要真的姓林的話,那這一腳絕對是腳下留情了。
董乘浪洗好了澡,扶著墻出來,眼睛掃過寫字臺。
他一瘸一拐地走了過去,緊跟著打開了中間的抽屜。
一堆書的下面藏著一個深藍(lán)色的精致盒子。
這是他前幾天沒事兒的時候去珠寶店里買的一條粉鉆項鏈。
鉆石很小粒,真買大的話,他怕喻藍(lán)星不敢?guī)А?
可是現(xiàn)在……恐怕這條項鏈很難送出去了。
對了,他買珠寶的店面叫什么來著……喻世珠寶?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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