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西海直接罵道:「放心吧,他剛剛跟我匯報過了,我讓他好好的看著莊曉
曼,一根頭發絲兒都不準動,我親自審她!」
|最|新|網|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
聽了這話,方敏總算放下了心,剛剛她有意把事情說的嚴重一些,讓高源直
接要了莊曉曼的命,這樣,高源不得不請示上級,總算沒有枉費方敏的一番心思。
「嗯,好,我知道了。」方敏說道。
「對了,方秘書,你心思細膩,那個莊曉曼在監獄里,難免灰頭土臉,我可
不想……」
「放心,局長,我懂您的意思,我會親自把她照顧好的,肯定讓您見到一個
完美的,干凈的莊曉曼,只是以我的身份進去探監,好像不太方便……」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特許你和高源一起進去,好了。」
「是!」
聽到最后這句「你和高源一起」,方敏就明白,這個鄭西海盡管色迷心竅,
但卻依舊謹慎,這種時候了仍然不放心讓我獨自與中共的人見面,果然,對他們
來說,還是安全為上,這也提醒了方敏,每一步都要萬無一失才行。
————
「保密局真的是給我們警備司令部做了好榜樣,而且有這么一位得力的助手,
鄭局長真的是羨煞旁人啊!」
酒樓的一個包間中,警備司令部的張隊長在給鄭西海接風。
這里只有鄭西海、張隊長、方敏三人,鄭西海腆著大肚子,一只手拍了拍身
邊的方敏,另一只手舉起杯迎上去,哈哈笑道:
「客氣客氣,張隊長,這次的事兒還得勞煩你了。」
「哎?鄭局哪里話,在下能得鄭局賞識,求之不得,放心,今晚十一點,我
都安排妥當了,只等您過去,鑰匙都給您備好了。」
說著,張隊長給鄭西海了一大串鑰匙,說道:「鄭局,您是知道的,我們監
獄的鑰匙都是編號管理,串在一起,在下是真沒那個能耐拆開,您拿好,用完了
給小的來個電話,我登門去取。」
「放心放心,這個我明白,那就……多謝張隊了!」
說著,鄭西海又敬了張隊長一杯酒,同時拍了拍方敏的大腿,還在方敏那圓
潤的大腿上捏了捏,弄得方敏一陣蹙眉。
張隊長見狀,非常識趣的喝光杯中酒,說道:「鄭局,我還有事兒,就先回
了,祝鄭局今晚有個良辰美夜,告退了。」
說完,張隊長就離開了。
鄭西海的那些淫靡思想,昭然若揭,誰都明白,但礙于身份,肯定不可能大
庭廣眾之下把莊曉曼帶出來,所以這才買通了能搞到監獄鑰匙的張隊長,把鑰匙
送來,他好半夜把莊曉曼帶走享用一番……
「方秘書,我聽說那莊曉曼身手不凡啊。」
張隊長走后,屋內只剩方敏一人,鄭西海看到沒了外人,齷齪的內心不再隱
瞞。
「是,的確身手不錯。」
「那你看……」
方敏自然明白鄭西海的想法,于是說道:「放心,局長,我給您想了兩個方
案。」
「哦?說來聽聽。」鄭西海雙眼放光。
「第一,把莊曉曼銬起來,手腳都固定好,您就可以……」
「不不,這個不好,」鄭西海說道:「女人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那我不成
了強奸了?不行。」
「那就只能用它了。」
方敏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瓷瓶。
「這是?」
「這是日本進口的迷藥,一般是在審訊室用,只需一小撮就能讓人神志不清
至少兩個小時,而且醒來的時候還會有一個小時的疲軟無力,到時候莊曉曼醒來
了,如果您意猶未盡,也有足夠的時間讓她再吃一次。」
「哦?方秘書還有這等好東西?」
「哪里,這是我從高處長那里要的,他審訊經驗多,是他給我的。」
「嗯,好。」鄭西海連連點頭:「咱們得怎么給她下藥呢?」
「現在是四點
,還有一個小時莊曉曼就吃晚飯了,」方敏說道:「這幾日我
都派人好生照看她,吃喝都是專人去送,她都不曾懷疑,我可以在她的飯菜里做
手腳。」
「很好,」鄭西海說道:「事不宜遲,你先去把這事兒安排了,咱們再回來
吃不遲。」
「局長,我安排送飯的人就在門口,我這就去和他說一聲,馬上回來。」說
完,方敏離開了包間。
大概十分鐘后,方敏很快的回來了。
「辦妥了?」正在夾菜的鄭西海問道。
「嗯,辦妥了。」
「來來,方秘書,敬你一杯!能有你這么個得力助手,真的是太幸福了,哈
哈哈!」
「這是哪里話,方敏有今日,全靠局長栽培。」說完,方敏不動聲色的撇了
一眼鄭西海面前的小藥瓶,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局……局長……」方敏喝完酒還沒到一分鐘,忽然眼神迷離起來,雙手支
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虛弱的問:「您……酒里……」
只聽咚的一聲,方敏從椅子上滑到了地上,鄭西海趕緊把方敏扶起來,讓她
靠在了自己懷中。
「局……局長……您……為……什么……」
「哈哈,我只是想讓今晚更有情趣罷了,方秘書,別見怪,晚些時候,我會
讓莊曉曼和你一起在床上陪我!」
原來,謹慎的鄭西海在方敏離開的時間里,竟給方敏的酒里下了藥,主要是
為了檢驗一下方敏的話是真是假,另一方面,如果是真的,也的確能增添情趣,
今晚能有兩大美人在懷,而且還是名動上海的「女飛賊」莊曉曼,鄭西海想想就
極為激動!
說著,鄭西海的大手隔著薄薄的衣服,大肆揉捏起了方敏的一對兒美乳,引
起了神智迷離的方敏陣陣呢喃……
————
午夜時分,審訊室。
「怎么樣,肖途?」高源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面對著一個渾身是傷的
青年,高源一邊抽著煙,一邊說道:
「肖途,咱們已經在這耗了幾個小時了,你晚飯還沒吃呢吧?說說吧,把你
能聯系到的地下黨組織,都說出來。」
這位被拷在刑架,渾身是傷的青年,正是肖途,他自從被國民黨以漢奸之名
抓捕入獄之后,就一直關在這里,前陣子,方敏和高源來了,故人相見,別是一
番滋味,高源這個叛徒混的風生水起,而自己的青梅竹馬居然也成了國民黨的人,
而且,還變得狠辣無情。
「哼,」肖途哼道:「你……當年是我的上級,我有什么線索,你這個叛徒
不都一清二楚么?用得著來……咳咳……審訊我么……咳咳……」
肖途咳了兩聲,帶血的唾沫飛濺了出來。
「哈哈哈……」高源哈哈一笑,他自然知道,從肖途這里問不出什么有價值
的東西:「其實呢,我今晚找你,主要是敘敘舊。」
「敘舊?哼……」已經被酷刑折磨了一番的肖途有氣無力的說道:「你…
…就這么敘舊的?」
「哈哈哈,那要如何敘呢?我看每次方秘書約你出來敘舊的時候,把你打的
也不輕嘛,哈哈哈!」
「方敏……」
肖途小聲的重復了一次方敏的名字。
「哦?難道說,你還對你的青梅竹馬念念不忘?哈哈哈,你可知道方秘書現
在在哪?」
肖途根本不想知道,只是聽了「方秘書」三個字一時間動了舊情而已。
高源自然也明白肖途不想知道,但他現在官場失意,心頭煩悶,就是想看到
肖途痛苦,除了肉體上的折磨,還想讓他心里也遭受折磨,于是說道:
「你的青梅竹馬方敏小姐,現在正在我們鄭局長的床上,和你另一位交情不
淺的女子莊曉曼……」
「曉曼?」
一聽到莊曉曼,肖途更是驚愕。
高源不予理會,繼續說道:「兩位絕色佳人,此時正被我們鄭局長脫得精光,
深入品鑒呢!此時恐怕早已是水乳交融,好長一陣子了吧,哈哈哈!」
果然,高源從肖途臉上得到了想要的痛苦表情,笑得更加得意了!
十分鐘之后,高源覺著折磨肖途折磨的還是不夠過癮,竟牽了兩條大狼狗過
來!
這兩條狼狗個頭巨大,目光滿是殺氣,盡管沒有叫,但呼哧呼哧的喘息聲也
足以把人嚇癱!
高源將兩條狗拴好,拿出了一個罐頭,并用刷子沾著泛著濃濃肉味的罐頭汁,
刷在了肖途的腿上,兩條大黑狗聞到味道,開始了狂吠,并猛力掙脫,試圖掙開
繩索,這可把肖途嚇得不輕!
「肖途,」高源說道:「我聽說你這條腿是被武藤志雄打了一槍?反正已經
是廢腿了,不如
……我們來找點樂子?哈哈哈哈!」
高源一邊笑著,一邊給肖途的小腿上抹著罐頭汁兒,完全不管肖途的喊叫與
咒罵!
「肖途,這大半夜的,整個審訊室除了我沒外人,你喊是沒用的,放心,咱
找完樂子,我第一時間給你請一位最好的軍醫,哈哈哈哈!」
高源猖狂又得意的笑聲回蕩在審訊室,與那瘋狂的犬吠交相呼應!
「砰!」
一聲突如其來的聲響,審訊室的大門應聲而開,高源連忙回頭,闖入審訊室
的人,竟然是莊曉曼和方敏!
高源連忙掏槍,但莊曉曼更快一步,飛速沖到高源面前,一腳正中高源的命
根子,在高源的哀嚎聲中,莊曉曼再起一腳,竟將高源的下巴踢脫了臼!
在莊曉曼治服高源的過程中,方敏已經將肖途從刑架上解了下來,并攙扶著
他走到了審訊室的門口,審訊室外,方敏早已安排了接應的車。
臨走之前,莊曉曼看著拴在旁邊狂吠的大黑狗,邪魅一笑,將整個罐頭全部
扣在了高源的身上,從頭到腳,隨后在關閉審訊室大門的前一刻,放開了狗繩!
審訊室大門緊閉,方敏和莊曉曼,帶著肖途,在高源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
離開了……
————
黎明時分,黃浦江邊。
經歷了緊張的逃亡時刻,一路以來都是莊曉曼在開車,而受了傷的肖途則一
直在后座靠在方敏的懷里,危險的幾環關卡已經安然度過,此時快要到港口,開
車的莊曉曼第一次露出了釋懷的笑容。
肖途也終于有心情問話了:
「你們……是怎么……」
「好奇么?讓方敏給你講吧,我要好好享受一下在黎明的黃浦江邊開車的心
情。」
方敏輕輕一笑,將來龍去脈說給了肖途聽。
原來,在一開始方敏捉拿莊曉曼的時候,的確是未曾事先溝通的,完全是因
為兩人對肖途在感情上的默契,莊曉曼只想救出肖途,而方敏也清楚莊曉曼的真
實需求,兩人眼神雖然僅僅相交了一秒鐘,但已達成了足夠的默契,莊曉曼立即
領會了方敏眼神中的言語,那就是:
「既然你已經嘗試了種種方法都沒能救出肖途,那就只能深入虎穴,從內部
突破了,這個深入虎穴的搭救方式,就由我來幫你!」
莊曉曼被抓后,接下來就只能在牢里被動的等待方敏的安排,方敏稍有差池,
莊曉曼就會陷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境地,可見為了肖途,莊曉曼的付出不可謂
不巨大。
方敏的計劃則是借用鄭西海的色心,一步步將事情安排的天衣無縫,連高源
這老狐貍都沒看出破綻,最后一步就是用假的迷藥「迷倒」莊曉曼了。
方敏在把假迷藥給鄭西海的時候,為了防止鄭西海驗證真偽給自己下藥,她
暗自記下了瓷瓶的瓶塞位置,又在自己酒杯下方壓了一根頭發絲。
等方敏返回包間,發現鄭西海面前的藥瓶瓶塞位置,和自己酒杯的位置都發
生了變化,如果只是瓶塞動過,很可能是鄭西海好奇打開看了看迷藥,但是連自
己的酒杯都動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方敏唯有假裝中了迷藥,騙過了鄭西海。
后面鄭西海用假迷藥「迷暈」了莊曉曼,此時整個監獄已經被鄭西海打典過
了,連各處的鑰匙都在鄭西海的手中,就在鄭西海打算在大床上享受美人的時候,
莊曉曼突然發難,一切也就順理成章。
肖途聽了這些驚心動魄的過程,心中感激不盡:「為了我,你們……咳咳咳
……」
受了重刑的肖途顯然不適合太過激動,咳了兩聲之后,竟暈厥了過去。
「肖途!肖途!」方敏焦急的搖晃了兩下。
「放心吧,死不了,」莊曉曼笑著說道:「讓他昏迷一會兒也挺好,呵呵。」
來到港口,那艘駛向舊金山的航船馬上就要起航了。
「好了,莊小姐,就在這把我放下吧,你載著肖途上船。」方敏說道。
莊曉曼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我共患難一場,是不是可以不用這么客
氣了?」
「嗯,」方敏低頭一笑,說道:「曉曼……」
「呵呵,你說話真好聽啊!」莊曉曼的聲音真的是柔進了骨子里。
「曉曼,把我放下吧,我們說好的,你和肖途離開,第二號會在港口的另一
端等我一起去黨組織匯合。」
原來,她們借著手里有監獄鑰匙,連第二號都救出來了,而方敏做出了這么
大的動作,肯定不能回去繼續臥底,唯有跟第二號一起回到組織懷抱了。
「曉曼?放我下去呀?」見到莊曉曼居然沒有停車的意思,方敏有些急了。
輪船的貨倉,大門敞開,就在眼前,越過甲板就是全新的天地,聽著方敏急
切的聲音,莊曉曼歪嘴一笑,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伴隨著「嗡」的一聲轟鳴,
汽車直接開進了貨倉!
「曉曼!你……你做什么!」方敏有些著急。
莊曉曼將車停在了貨倉最里端,回過頭,整個身子竟直接探到了方敏的面前,
一雙美眸流光閃動,瞧得方敏有些臉紅。
「曉曼,你……」
莊曉曼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方敏的櫻唇,打斷了方敏的話,莊曉曼靠得更
近了,二人的鼻尖似乎要碰到一起了……
只見壞女人嘴角上揚,原本堵在方敏嘴唇上的手指慢慢下滑,在方敏的粉頸
撩撥了一圈之后,指尖輕輕上揚,挑起了方敏精致的下巴,莊曉曼用細若游絲的
聲音,柔媚至極的嬌笑說道:
「呵呵……方敏,上了我的賊船,還想跑么?」
一聲輪船的轟鳴響起,滾滾白煙從煙囪中緩緩升空,巨大的航船載著多姿多
彩的貨物,向著初生的那一輪紅日,駛向了光明與遠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