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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就用相爺送來的太平猴魁給夏昭儀泡茶。”魏青筠吩咐了一聲,沉香答應(yīng)著下去泡茶了。
夏語菡抿嘴一笑:“姐姐到底身份尊貴,這太平猴魁妹妹在其她姐姐那兒怎么也喝不到,聽說這太平猴魁每年也就產(chǎn)那么十來斤,這宮里頭也不過幾斤寶貝東西,沒想到今天來姐姐這兒討杯茶水喝,倒是有了口福的。”
魏青筠輕哼了一聲,沒答夏語菡的話。
夏語菡心里頭咬牙切齒,眼前這位才是真正把皇后的位置視為囊中物才對,天天用皇后的規(guī)矩約束著自個兒呢,不過,也得意不了幾天。
等到茶水送上來了,夏語菡端起來撇著浮沫也不著急喝,反倒看著魏青筠輕攏腹部的手道:“姐姐這是快兩個月了吧。”
魏青筠抬眼看了夏語菡一眼,一副懶懶的樣子,似乎不怎么想說話一樣,輕嗯了一聲。
夏語菡淡如水的笑著,那眸中卻是閃爍著陰險的光芒:“姐姐,不知道你聽過沒有,咱們大晉在□□惠帝時,身邊有個非常受寵的妃子。”
夏語菡話音沒落,魏青筠臉色大變,那眼神射出利光緊盯著夏語菡:“夏妹妹你這是什么意思?”
沉香聽了夏語菡的話也是跟著一驚,□□惠帝時期,那名寵妃為了與剛剛懷了龍嗣的皇后爭寵,也謊稱自己懷了龍嗣,等到了分娩時,想偷梁換柱,不知道打點了多少關(guān)系從宮外送個嬰兒進(jìn)來,哪里知道會被惠帝當(dāng)場撞見,帝王血脈豈能任人愚弄,這寵妃當(dāng)晚上吊自盡,她宮里所有人全部在當(dāng)晚陪葬,就是她整個家族都牽連了進(jìn)去,那件事情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夏昭儀意有所指,難道是在污蔑她們娘娘是假孕嗎?
魏青筠臉色陰沉地盯著夏語菡:“沉香出去。”
沉香膽戰(zhàn)心驚地退了出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昭儀,夏語菡。”魏青筠掃量著夏語菡:“本宮一向不與人為難,聽說你父親不過是個小小的鄧州知府,而你還是家中庶女,你就是個如此低賤身份也敢來污蔑本宮,不怕本宮撕爛了你的嘴嗎?”也不等夏語菡說話,盯著夏語菡仍然微紅的雙頰,冷笑道:“淑妃的巴掌還是打的輕了。”
夏語菡的臉一下子燒熱了起來,想到淑妃心中就惱恨非常,卻是強(qiáng)壓下心頭的怒火看著魏青筠,只見她左手手緊握在扶手上,白皙的皮膚上泛了青,不由扯著嘴角笑道:“姐姐,你何必這么著急,是不是已經(jīng)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魏青筠又驚又怒心里卻涼了一半,不錯,這次懷孕讓她驚喜非常,暗自籌劃找了個好時機(jī)讓皇上知曉,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只是回宮之后越來越覺得不太對勁,她的腹中時常空空作響,她本人嘔吐的也十分厲害,好像不似懷孕,倒像是得了什么病一樣。
她已經(jīng)暗地里安排個靠得住的太醫(yī)給自己看,沒想到夏語菡卻提前上門了,夏語菡句句意有所指,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懷孕竟然是被人設(shè)計了!
夏語菡不過一個小小的宮妃,到底是有怎樣通天的手段,瞞天過海地設(shè)計了自己?
魏青筠驚怒交加,想通了其中關(guān)節(jié),氣地渾身顫抖,想都沒想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向著夏語菡砸了過去:“賤人!”
夏語菡似乎早料到一般側(cè)身躲了過去,茶杯“啪”地一聲四分五裂地摔在地上,熱茶濺了一地,抬眼看見魏青筠青白驚怒的面容,心情竟然大好了起來,吃吃笑了兩聲:“姐姐,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何必發(fā)那么大的火氣呢?”
竟然還一副消閑的模樣,端起茶杯來優(yōu)雅萬分地喝了一口,卻突然覺得不對,想閃沒閃過去,“啪”地一聲,魏青筠的一巴掌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道,竟然扇的夏語菡痛呼了一聲差點摔在地上,手中的茶杯也跟著飛了出去滾落在地上咕嚕嚕轉(zhuǎn)了幾圈倒是沒碎,卻濺了夏語菡一身的熱茶。
夏語菡跳起來捂著臉驚怒地看向了魏青筠,熱茶灑濺在她的手腕上,灼燒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