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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寫,但孟西陸卻急了,這樣的話那廣播站不得獅子大開口,漫天亂要價啊?
外聯部拉來的贊助一般都有給學生提成的標準的,這是為了鼓勵學生多去拉贊助,提提高他們的積極性,你拉來的越多,自己賺得就越多。
許硯風見她急了,安撫似的笑了笑,“反正校慶的時候還是要找社團合作,只是提前了而已,一樣的。”
見他是真的輕描淡寫,而不是嘴上逞強,孟西陸這才放下了心。
“不過,你為什么不告訴我?”許硯風想起今早林巖跟自己說的時候那個為難的表情,語鋒一轉,向她發難。
孟西陸尷尬地呵呵一笑,不知道怎么說。
誰知許硯風竟隔著桌子湊近了她,雙手撐在桌子上,一張俊臉和她相距不到十公分。
“嗯?”他刻意偏了偏頭,溫熱地鼻息灑在孟西陸臉上,還能聞到蝦仁餡兒蒸餃的鮮香。
她緊張的心臟都不會跳了,嘴唇無意識地蠕動,“不想讓你擔心……”
許硯風早就等著這句話,她話音一落他就迅速湊上前含住了她唇畔,輕咬了一下。
接著又若無其事地坐回去,繼續吃著蒸餃,“長點兒記性。”
孟西陸臉爆紅,像爆炒過的油燜大蝦。
接下來的日子再無波瀾,平靜地像一灘水。孟西陸時不時地陪許硯風去其他兩家店轉轉,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大學城。她下了課買菜去許硯風那兒給他做飯,短短時間內她廚藝已經有了質的變化。有時間了和李萌林嫣然陸簡去健身房,再私會他一下,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兒的。
期末的時候好多門考試同時進行,時間太緊,宿舍幾個人瘋了一樣地背書,顧不上吃飯,塞兩口餅干了事,每天的睡覺時間都被壓縮到了三四個小時。雖說大學掛科是個很正常的現象,但是誰有那個精力準備補考啊?最好一次過,痛苦也是痛苦一次的事兒。
期末考試完了之后,宿舍每個人都是一副臉色蒼白,黑眼圈重到都快掉到地上去的女鬼樣子,但精神還算飽滿。畢竟要放一個半月的寒假了,誰不開心啊?
陸簡和林嫣然買了明天一早的車票回家,這會兒正把超大尺寸的行李箱擺在地上,恨不得把所有的東西都塞進去帶回家。
林嫣然邊塞還邊哀嚎著:“女生的東西怎么就這么多啊!”
最終一個行李箱塞得滿滿的,要有一個人坐在上面壓著才能拉上拉鏈,布質的箱子從外面看都變了形。
孟西陸扶額,她都塞了點什么進去啊?
李萌因為林巖的關系,要在宿舍多住幾天,打算好好跟林巖玩幾天再回去。
孟西陸辦了留宿,可以一整個寒假都待在學校。她本來是想寒假陪許硯風的,可是又他媽有什么社會調研,孟西陸不禁心里暗罵。
她的外聯部部長的職位被馬老師找了人頂替掉了,按說她現在已經不是學院團學的人了,但是馬老師硬是給她安排了這次寒假出去調研的任務,給她說的時候還一副老師關照你,給你機會的假惺惺的表情,一籮筐冠冕堂皇地話說出來,偏偏她還沒有理由拒絕。
誰不知道這寒假調研是個苦差事,去的地方都是周邊很窮、環境很差的農村,孟西陸倒不在意這些,她生命力頑強,到哪兒都能活,她不樂意是因為別人都不愿意去,馬老師才想到讓她去。
就算馬老師對她有成見,也不用這么作賤人吧?
而且從農村回來之后,還要在學校呆很長一段時間,集中在一起寫材料,孟西陸無法忍受這種集訓式的東西,她長這么大自由散漫過了,一直都不喜歡被拘束。
她長嘆了口氣,把這件事拋到一邊,好幾天都沒見到許硯風,她都有些想他了,他現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