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要不要演示給你看?”
“不不不……不用了。”
單單連連擺手,卻被宋霖一把抓住手腕,食指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怎么,翻臉不認(rèn)賬,
撩完不負(fù)責(zé)?”
“我沒有。”單單感受到他手心的熱度,一波一波傳來,可對方越是熱切,
他就越是膽怯,“我怕我做不好。”
“什么意思?”
單單低著頭:“我沒有信心。”
“是對我沒有信心,還是對我們兩個的未來沒有信心?”
“……”其實單單有一大堆話想說,但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怎么表達。
宋霖就這樣沉默地望著他。
單單緊張極了,雙手揪住被子,一雙圓溜溜地眼睛透露著迷茫。
宋霖忽然覺得這樣的單單有點可憐,講道理,單單活得太久了,曾經(jīng)遭受過人類的算計,遭受過契約主人的突然離世,承受過近百年的孤獨煎熬,也承受過被仇恨和痛苦糾纏的日日夜夜。
他人生中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為了尋找御桓而活著,而現(xiàn)在,所有的經(jīng)歷像南柯一夢般煙消云散了,殺死御桓的仇人死在自己手下,一直以來支撐他活下去的動力,就這么沒了。
想到這里,宋霖的眼眸暗淡了下去——或許,單單對我的感情,不是愛,而是一種寄托。
畢竟,他現(xiàn)在孤身一人,世間唯一與他有聯(lián)系的便是我們之間的契約,加上我對他表達過想在一起的心意,單單這么善良,不忍心不回應(yīng),于是他就把這份寄托當(dāng)成了愛來回應(yīng)我。
宋霖摸了摸單單的腦袋:“我知道你現(xiàn)在內(nèi)心很亂,這樣吧,我不逼你,等你想好了,再來告訴我。”
單單愣愣地看著他,不明白為何宋霖會說出這樣的話,他總覺得對方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誤會了。
他之所以猶豫,是因為自卑,他沒有談過戀愛,和人類最深的羈絆也只僅限于契約關(guān)系,他可以為主人出生入死,但是他不知道可以為戀人做什么?
萬一,不能做一個讓宋霖滿意的戀人,會不會被嫌棄?
宋霖走了,關(guān)上房門之后,單單一個人陷入了恐慌——糟糕……宋霖是不是生氣了?
怎么回事……到最后還是搞砸了么……
小兔子把臉埋進被子里,不知該怎么辦。
.
過了幾天,宋縛言回府了。
府里上下都很震驚,因為災(zāi)后重建工作量特別大,作為聯(lián)盟盟長的他更是事務(wù)纏身,居然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回來了???
后廚的人忙里忙外,準(zhǔn)備了一頓大餐迎接大少爺。
晚飯時,三個人坐一桌,本來是四個人,但是冥河還沒醒,他的位置依舊擺著一副碗筷。
單單面前放著一盤烤羊腿,他一言不發(fā)默默地啃,自從超神之后,食量變大了,后廚的人還調(diào)侃地說過——“這只兔子總有一天會把宋府吃窮。”
宋縛言端著碗,吃得很慢。
“哥,怎么有空回來?”宋霖問。
“我以后就回宋府長住了。”
“為什么?”單單和宋霖同時放下碗,很是驚訝。
“我卸去了聯(lián)盟的職位。”宋縛言淡淡道,“明天會票選新的盟長,等我做完交接,就回來住。”
宋霖說:“曾經(jīng)為了不辜負(fù)爹的期待,你拋下我去了聯(lián)盟。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離開那里。”
“想通了而已。”宋縛言的目光落在冥河的那副碗筷上,“以前覺得,要完成爹的遺愿,將宋氏發(fā)展興盛才是最重要的,現(xiàn)在覺得,多陪陪家人,也很重要。”
宋霖低咳一聲:“哥,你指的家人,是我還是冥河啊?”
“……”宋縛言瞪了他一眼,“你話很多?”
宋霖不再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