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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霖停頓片刻,隨后即系解扣子,“那又關我何事?”
“抱歉,二少,事情是這樣的……我擅自主張把他放進來了。”冥河弓了弓身子,恭敬地說道。
話音剛落,畢岸就沖了進來,氣喘吁吁道:“宋二少!單單被一個奇怪的男人抓走了!!!”
宋霖先是一愣,而后看看冥河,又看看畢岸,說:“你們合伙演戲呢?單單怎么會出現在我宋宅附近?”
畢岸急了:“宋二少,您在說什么啊?都什么時候了,你要是再不去救單單,他就要被人扒皮剔骨燉來吃了!”
宋霖狐疑地望著他。
“我本來是趁師父睡著想過來找單單的,剛到你們家附近,就看見一個穿聯盟制服的家伙把單單往麻袋里裝。”
聽到聯盟制服這四個字,宋霖表情微變,他立馬將扣子扣起來,抓起一旁的西裝外套:“冥河,跟我出門。”
冥河于是立刻跟在了他身后,畢岸也火急火燎地跟上,三人去車庫取了車,按照畢岸指的方向一路追過去,一直開到了海邊,都沒有看到沉央的車,冥河使出追魂咒,竟然完全搜索不到單單的靈力所在。
“看來他們有所準備,用咒術隱藏了單單的靈力,好讓人無法追蹤……是預謀很久的一次行動。”宋霖說。
畢岸著急:“不行,我得回去找我師父,師父一定有辦法能找到單單。”
“我們在嶺城的邊緣,現在去初月山也來不及了。”宋霖干脆棄車,走到沙灘上。冥河連忙走過去要給他撐傘。宋霖擺擺手:“不必。”
他的高定西裝已經被雨水浸濕,望著海面思索:“他們開車的話,這個方向只有這一條路,除非他們也棄車走的山路。”
畢岸說:“應該不會,他們不知道我們會追著來,沒必要棄車走小路。”
這時宋霖想起在迷淵森林的時候,曾用一個陣法將單單傳送到自己身邊,于是他稍稍回憶了一下,立刻在沙灘上畫出陣法,并且注入靈力。
然而地上的陣法圖只亮了一會兒,等了很久,并沒有將單單傳送過來。
“怎么回事?”宋霖表情凝重地望向海面,想了想,“傳送咒無法將他傳過來,一定是被什么阻擋了……難道……是海水?”
冥河顯然跟他想到一塊兒去了:“二少,他們或許,在海里。”
畢岸說:“我來把他們弄出來。”
兩人同時看向他:“怎么做?”
“我們巫師必學的一門課程,就是通萬物靈。”畢岸一邊說一遍在額頭上放了一道圓形咒印。
“如何通?”
“師父教過我,當你心無雜念的時候,便能凈化六感,而后方可通過意念與自然萬物相通。雖然我不愛聽課,但是這門課學得還是很不錯的。”
宋霖和冥河對看一眼,等待他下一步動作。
只見他閉眸凝息,額間咒印發出偏紅色的光亮,不一會兒,海水開始形成一個漩渦,有無數小魚躍出水面。漩渦越來愈大,最后竟然從中間破開一條路來。
冥河:“這也行?”
畢岸:“當然,水是自然界最溫柔的存在,十分好操控。”
他們同時朝海中看去,兩面海水像兩堵墻一樣平整。里頭果真站著一個人。
“這都被你找到了,宋二少,好能耐。”沉央的聲音傳來。
他的黑色靴子锃亮,腰間別著皮鞭,帽檐壓得很低,在臉上留下一片陰霾。
宋霖見單單被他揪著耳朵提在手上,心中的不快瞬間放大——說真的,看著自己的靈獸被這樣對待,他現在只想卸了眼前人的手臂。
冥河對沉央說道:“沉央,作為聯盟上校卻擅自偷盜御靈師的契約靈獸,這條罪狀恐判得不輕,你就不怕被革職么。”
沉央卻絲毫不在意地說:“不好意思,你們搞錯了,聯盟可是很早就在通緝御桓的靈獸,這只玉兔,正是御桓曾經的契約靈獸,我只是奉命抓捕,何罪之有?”
冥河:“這是我們二少的靈獸,怎么成了御桓的靈獸?”
“別假惺惺了,這是不是龍脊山盛世玉兔,你宋二少心里最明白不過了!”
宋霖垂眸思索著——大哥答應了先幫我壓著,就不會將這消息泄露出去,那么……他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你也不用絞盡腦汁想我是如何知道的了。”沉央胸有陳竹地說,“反正這只玉兔我是奉命抓捕,沒有人能阻止。”
“奉命抓捕用得著這么見不得人的手段嗎?大半夜偷偷摸摸的,還打麻醉!再說了,逮捕令呢?有本事吧逮捕令給我們看看啊!”畢岸懟了回去。
沉央嘴角抽動了一下,拉下臉來,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