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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你再轉告一下楚天雅,既然她玩弄過我的身體,現在就別在這里裝什么清高!或者她和吳云寧那個混蛋也是一丘之貉,你們都金錢的奴隸!光鮮的外表下盡是滿心的銅臭!”
繼吳云寧的豪宅、吳云寧的學校之后,甜寶又一次吃到了閉門羹,導致她忍不住陷入了徹底的癲狂。而在頗有禮貌的男性管家再度走回會所里,并向這里的主人楚天雅請示之后,他帶來的卻依舊只有壞消息。
“楚總說了,這和你的男朋友無關。不允許非會員獨自進入,是‘夜樂園’百年以來的鐵律。”
“那她就不能身為總經理,把我一起帶進去嗎?明明那個叫韓晨的男人也不是會員,卻因為天天舔她的屁眼,可以走后門啊!”
“不好意思,楚總的私事我們無權過問。再說楚總身為總經理是有權利帶朋友進去的。她現在不愿意見你,你在我這叫破嗓子也沒用的。”
面對這個看似彬彬有禮卻堅守著原則的中年男性管家,甜寶在暴躁的表現外,其實一顆心早已下沉到了谷底。她很清楚自己這樣一個普通百姓,甚至連真實性別都羞于啟齒,更別提和這群社會上層的衣冠禽獸斗智周旋了。但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就在甜寶站在門口暴跳如雷之際,兩個熟悉的身影從會所的玄關處閃現在甜寶的眼前。
金銘:“這位女士是我們的朋友,我們總可以把她帶進去了吧?”
管家:“哦,原來是金總您的朋友,那即便是楚總不允許,您也可以帶她進去。”
今銘:“那你先找一個包房,再幫我們倒點茶水過來。我們有話想問問這位姑娘。”
在金銘和趙玲燕突然出現,并終于將甜寶帶入會所后,長時間的壓抑導致稍有曙光的滋潤,就令甜寶當場流下兩行淚水。直到此時她才發現,前幾次變態的淫亂都讓她快要忘記金銘和趙玲燕本就高人一等的社會地位,如今彈指之間便幫自己解了圍,則充分體現著這兩口子理應過于常人的實力和智慧。
在比普通的性愛包間更小的休息用包間內,甜寶實在克制不住內心的悲痛,在金銘和趙玲燕向她展現出友好之后,把自己如何認識吳云寧,如何和他交往,如何被吳云寧一步步帶入‘夜樂園’的圈子,再如何被吳云寧無情拋棄等內容依次道來。在金銘誠懇地傾聽,以及趙玲燕不時用撫摸安慰甜寶的情緒之中,她至少通過找人傾訴的方式得到了些許地撫慰。哪怕金銘和趙玲燕也無法從根本上改變甜寶再次失戀的事實,也好過一個人獨自承受這份刻骨銘心的傷痛。只是天真的甜寶根本料想不到,這對看起來彬彬有禮,骨子里卻深信利益導向的夫妻倆,卻在聽聞這些本不應由他們干涉的故事后,心里有了一個更有趣的計劃。
趙玲燕:“寶寶,你知道,我和老公雖然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們也不可能管得了吳云寧的行為。再說愛情這種事的確不能強求,你與其為了他以淚洗面,還不如早日振作起來。以你的年紀和外貌,就算身為第三性,也一定不愁再找一個可靠的男人。”
甜寶:“我明白你們能聽我傾訴一下,我已經十分感謝了。我只是我只是現在心亂如麻,也許等過段時間,我就能好好思考一下這些事情了。”
在偷偷向愛人傳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后,一直負責安慰甜寶的趙玲燕,將本來還十分沉重的話題,用頗為歡快的語氣引到了另一條路上。
趙玲燕:“那你有沒有想過干脆加入‘夜樂園’?先不說這里的待遇十分豐厚,總經理又是你的熟人。云寧無論躲到天涯海角,總有一天還要歸來此處。到時無論你對他是愛是恨,也總算能在見面之后做個了斷了。”
甜寶:“趙姐你說的是真的?可是以我的身份,看起來絕不可能被允許入會呀。”
趙玲燕:“其實還是有辦法的,不過這個問題還是讓你金哥來說吧,他比較懂‘夜樂園’的規矩。”
明確了甜寶在聽到此話后,已經哭腫的雙眼中明顯浮現出一絲激動的神色,而非一般人礙于倫理道德會浮現出抗拒的態度,趙玲燕立刻把話語權轉給了自己的丈夫,而早在一旁聆聽了全部內容,也早在心里勾勒出一個特別計劃的金銘,則繼續用誠懇的語氣,說出會把甜寶進一步推向深淵的內容。
金銘:“雖然看起來你很難以客人的身份入會,考慮到你還有網絡主播的工作,我也不建議你以服務者的身份入會。但我想你至少成為這里的表演者,在每周一次的大舞臺上表演一些激情的肉戲。”
甜寶:“你是指‘
夜樂園’每周都舉辦的性愛狂歡表演嗎?”
金銘:“是的,我正是此意。”
由于早就聽吳云寧介紹過‘夜樂園’的許多背景,因此甜寶很清楚這里的服務,主要分為旗下俊男美女提供高端性服務、熟人之間組織性愛派對,以及每周在會所頂層的小劇場,由表演者進行性愛演出這三大類。至于金銘所建議的,成為“夜樂園”的表演者,自然指的是成為每周一次的,“夜樂園大舞臺”之上,用色情表演來取悅觀眾的工作了。
趙玲燕:“寶寶你其實大可不必太擔心。一來我和你金哥都知道你的潛力,甚至連天雅都知道你的實力,你一定可以勝任這份工作。二來承蒙你不棄,告訴了我們關于‘sexmaster’的事,那么既然你平時也會蒙著臉在海外平臺做色情直播,到這里來表演不過就是換了個舞臺罷了。最重要的是,這里的表演者可以自主選擇是否暴露容貌,我想只要你自己把好關,沒人能認出你到底是誰,也不會影響到你的現實生活。”
甜寶:“我我還是不能確定”
趙玲燕:“沒關系,不能確定的話就再考慮考慮,一切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至少你現在是絕對自由的。”
精明的人之所以精明,在于他們往往很懂得點到為止的藝術。在甜寶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后,金銘和趙玲燕立刻結束了這個話題,反而用一些家長里短的暖心話分散著甜寶的注意力。可對于當時的甜寶來講,其實已經在內心的矛盾中,略微傾向于金銘夫婦給出的提議了。畢竟只要是蒙著臉,就不怕被人認出自己的身份。畢竟哪怕再瘋狂下賤,也好過一個人躲在家里,不得不沉浸于失戀的苦海。畢竟只要能留在‘夜樂園’,就總有一天可以再見到負心的吳云寧。退一萬步講,就算自己到時已經走出了這段艱難的歲月,吳云寧也欠一句唾罵或者一個巴掌。總而言之,加入‘夜樂園’怎么想也不是一個不好的選擇。
“我我愿意!只要不暴露我的真實身份,我愿意成為這里的表演者!”
當甜寶居然在稍作思索后便一口同意了金銘的提議,夫婦倆都沒想到她竟然答應得如此之快,一份難以掩飾的竊喜則在二人臉上稍縱即逝。
金銘:“那你需要我們幫你把天雅叫來嗎?”
甜寶:“沒問題,我說話算話,會對自己的決定負責。”
金銘:“好,那我去去就來。”
大約二十分鐘之后,金銘便帶著恢復日常工裝的楚天雅走進包房。果然如金銘所言,此時的楚天雅不再像剛剛把甜寶拒之門外那般決絕,相反則對甜寶決心成為表演者之事很感興趣。
楚天雅:“甜寶小姐,你確定愿意以表演者的身份加入‘夜樂園’,并和我們簽訂為期一年的合同?”
甜寶;“我愿意!雖然我討厭你剛才拒絕我進來時的態度!但我也清楚自己別無選擇!”
楚天雅:“好吧,我再給你幾天時間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之后再來找我簽合同。”
甜寶:“不用再等幾天了!我可以現在就簽!”
過去就對楚天雅在非性愛場合下的高傲頗為不滿,如今又經歷了被她拒之門外的羞辱,讓甜寶十分不愿再在這個女人面前低頭。情緒的沖動加之理智的說服,則讓甜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當場便表達了自己的決意。
楚天雅:“呵呵,那好吧,我現在就去辦公室拿合同。對了,還有一件好消息要告訴你~最近剛好有一個你的熟人也加入了表演者的隊伍,前幾次表演的時候,我會特意把你們安排在一起,這樣也能充分緩解你們的緊張了。”
甜寶:“熟人?我還有熟人也加入了這里?”
楚天雅:“嗯~準確的說是你我都熟悉的人。很遺憾的是,雖然我曾對他抱有厚望,但他卻用自己的無知一次次揮霍這些機會。等到山窮水盡時再來求我,我也只能給他一條這樣的路了。”
直到幾天之后,甜寶才得知這位一同加入‘夜樂園’表演者隊伍的熟人,竟然便是楚天雅名義上的男朋友韓晨。至于他賣身于此的原因,則是源于他私底下其實好賭成性,最近半年以為攀上了楚天雅這顆搖錢樹,更加肆無忌憚地揮霍錢財,卻在負債累累后被自己誤以為能伸出援手的女友無情拒絕。面對已經對自己失去興趣,又權力大到無懈可擊的女友,韓晨唯一能做的,就是愿意不惜一切代價挽回楚天雅的芳心。而面對這個已經玩膩了的肉玩具,楚天雅能做的卻是假意暫不和他分手,再利用韓晨對自己能回心轉意的美好幻想,一腳把他踢入賣肉賺錢的不歸路上。
曾經在家人眼里的乖巧寶貝、粉絲們心中的極品偽娘、網絡世界的當紅主播,就此開啟了另一段再難回頭的墮落之路。或許她的確會從‘夜樂園’的工作中賺到很多錢,也或許她依然能等到那個負心男的歸來,但過去的一切陽光明媚,注定在簽字畫押的那一瞬間,不可逆轉地煙消云散。
一周一度的‘夜樂園大舞臺’,在數百名會員們齊聚足有三層樓高的小劇場后如期上演。隨著相貌漂亮、穿著性感的女主持藍藍登臺亮相,頭戴化妝舞會面具的觀眾們立刻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對于這群目前還穿戴整齊,而且遮住臉孔的上流人士來講,最不需要遮掩的,則是來到此處觀看性愛表演的那份純粹的欲望。
“今天將由‘夜樂園’的兩位新人—蒙面愛侶為大家帶來最淫蕩的表演~順帶一提的是,蒙面愛侶中的蒙面man是一位身材極為火辣的肌肉先生,蒙面愛侶中的蒙面dy,則是如假包換的頂級偽娘哦!”
作為富婆們的最愛,肌肉男向來在這片舞臺上頗受歡迎。而作為獵奇取向的代表形象,偽娘或者人妖則廣受男女客人的一致喜愛。因此當女主持人介紹了二人的特點后,臺下再度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當初次登臺的甜寶和韓晨,被工作人員推出幕后,劇場內的氣氛簡直熱烈到要讓人窒息,而這份熱烈的源泉,不僅在于二人美好的肉體沒有讓人失望,更源于他們上臺時極度下流的模樣,一上來就點燃了觀眾們心底最陰暗的欲望。
在一把特制的鐵椅子上,韓晨不光頭戴經典的Sm乳膠頭套,也不光赤身裸體地展現著自己高大威勐的肌肉,他的手腕和腳腕還被四個金屬套環固定在椅子的扶手和椅腳之上。椅子的座位被挖了一個中空的小洞,剛好讓韓晨的屁股凹陷其中。小洞下方是一個特制的方形金屬儀器,一根一米多長的假陽具和一根透明軟管位于儀器的上方,幾根電線則從儀器四周的小孔鑽出,再被系在鐵椅子的四腳之上。軟管雖然暫時未被使用,但同為儀器上方延伸出來假陽具則插在韓晨的屁眼里。
在韓晨的大腿之上,坐著同樣頭戴全覆蓋時乳膠頭套的甜寶,她的雙手雙腳被鐵椅子上自帶的金屬套環,連同韓晨的手腕腳腕被一并固定在扶手和椅腳之上。由于赤裸地坐在韓晨身上,又早就被全身涂抹了大量的致淫神藥‘鎮魂曲’,甜寶的屁眼里自然塞著韓晨那根充分勃起的大肉棒,而她自己的粉嫩肉棒則被一根粉色的自慰杯套進,自慰杯的另一端則被一根細長的機械臂鏈接著下方的方形儀器。
藍藍:“現在請蒙面情侶開始他們的表演吧,diesalemen,It’sshowtime!”
這次表演的真正精髓,并非韓晨滿身肌肉的好身材,或者甜寶充滿誘惑的第三性胴體,而是位于鐵椅子下方的金屬儀器。最初的時候,在機械臂地操作下,套住甜寶肉棒的自慰杯只是以正常的頻率前后蠕動,下方那根一米多長的粗大假陽具,也好似普通人的頻率一般勻速抽送在韓晨的肛門里。一段時間過后,在二人被口塞堵住的嘴巴里,本來只是
輕微的呻吟忽然轉為凄厲之中,機械臂控制的自慰杯,以及下方的粗大假陽具開始加快頻率,以遠超常人的速度毫不留情地繼續抽送。幾分鐘之后,隨著女主持人藍藍再度調整了遙控器上的強度開關,把機器的檔位加到最大,自慰杯和假陽具抽送的頻率瞬間加快到肉眼都無法分辨的程度。如同最高速率打樁機一般的殘酷折磨,還不到一分鐘,就讓甜寶和韓晨在持續發出凄厲呻吟的同時混身痙攣,兩根肉棒幾乎同時達到了當晚的第一次高潮。
甜寶和韓晨的初次射精,不過是這場變態秀的開場。下方的機器稍微停住,他們還沒來得及得到喘息,自慰杯和假陽具忽然從此前的前后抽送,改為了猶如飛機螺旋槳一般高速的旋轉。無論是甜寶剛剛射進的肉棒,還是韓晨仍舊收緊的前列腺哪受的了這種折磨,在他們因四肢被綁而只能混身抽搐的過程中,二人迅速被這過激的刺激搞到小便失禁,無論仍在自慰杯里被持續折磨的小嫩肉棒,還是插在偽娘屁眼里的大根肉棒,都在馬眼口爆發出了大量的黃濁,尿量之大也讓在場的觀眾紛紛大飽眼福。
眼看兩位表演者已經被機器搞到尿液失禁,女主持人便按照既定的計劃暫停了機器的工作,也讓甜寶和韓晨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但休息的時間最多不超過三分鐘,先是女主持人手扶著機器上方的軟管,代替假陽具塞入韓晨的屁眼,然后大量的灌腸液隨即灌入了韓晨的體內。在拔出軟管并再將假陽具塞回他的肛門之后,伴隨著遙控器上的另一個開關被按下,鏈接在鐵椅子之上的電線開始兇狠地釋放人體尚能承受的微電流,鐵椅子上的二人則頓時猶如在坐老虎凳一般,被電流擊穿全身,進而陷入慘不忍睹的電刑抽搐。
失禁的羞辱、尿液或灌腸液囤積腹中的煎熬、電流地持續刺激,外加自慰杯和假陽具又開始恢復了打樁機一樣地抽送,坐在椅子上的甜寶和韓晨宛如身陷最變態的快感地獄。他們的頭套上已經布滿濕漬,分不清其中有多少淚水、汗水或口水。他們的手腳一會兒五指分離一會兒緊繃弓起,連同不斷震顫的身體一起體現著二人備受折磨的痛苦。但與之相對的是,在‘鎮魂曲’的藥效持續釋放的作用下,在耳聽著滿場觀眾們熱情澎湃地助威聲中,肉棒上的快感卻好似永無止境一般持續攀升。當快感終于突破了臨界點,第二次激烈射精讓他們幾乎爽到當場昏厥。而當殘忍無情的機器終于停歇,工作人員迅速把他們從鐵椅子上拆卸下來。二人并排跪倒在舞臺之上,將各自的屁股對準身后早就準備好的塑料桶,被尿液和灌腸液折磨許久的便意幾乎等同于失禁一般瘋狂涌出。惡臭的糞便不住噴灑而出的過程中,無論嬌弱的偽娘還是肌肉滿身的壯漢,雙雙兩眼一翻,就此昏死在舞臺之上。
藍藍:“感謝蒙面愛侶為大家帶來的精彩表演!大家看得開不開心呀?”
全場觀眾:“開心!!!!!!”
在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甜寶和韓晨被數名工作人員抬下了舞臺。而這無比癲狂的初體驗,不過是他們身為表演者的開端罷了。
‘我已經徹底墮落了吧不過這種感覺,至少好過一個人忍受寂寞啊吳云寧、魏秀風既然你們都不要我,我又何必再偽裝下去。或許這里才是我的最好歸宿吧’
當時被玩到昏厥失禁的甜寶,卻在第一次色情秀之后反而感到一種另類的滿足感。但她并不知道的是,自己前幾天情緒脆弱,導致未戴面具就進行的外網色情直播,才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