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與月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走進去就看到何友惠端著煎好的雞蛋和培根走出來。
“睡得怎么樣?還習慣嗎?”何友惠笑著問她。
路寄秋抿著笑點頭,迎上去接過碟子說:“睡得特別好。”
話音剛落,陸一衡就從廚房里跟了出來,故意逗著她說:“昨晚你說夢話了。”
路寄秋愣了一下,顯然是不信他的,于是和他并肩走著反問道:“那我說什么了?”
陸一衡放慢腳步,裝作思考狀想了想,“說了很多,但我只聽見三個字。”
“哪三個字?”路寄秋下意識的追問道。
陸一衡停下步子,彎腰湊到她耳邊,說:“我的名字。”
惹她紅了臉,陸一衡這才笑著走開。
兩人的一舉一動都被何友惠看在眼里,心里也對兩人有了滿意的肯定。
陸一衡的父親在一場車禍中離開了,那時的陸一衡剛剛十五歲,沒有選擇叛逆的機會,何友惠以前是出版社的主編,收入可觀,而且那時候的陸一衡已經很懂事了。何友惠身為單親媽媽并沒有過多的勞累,只是慢慢的變得更喜歡獨居。
她對陸一衡的教育一直是開放理解型的,在陸一衡進入娛樂圈拿到一定的成績后,何友惠也沒有繼續在出版社工作,而是搬到這個遠離市區,幽靜的郊區小院里生活。閑暇時會寫寫稿子,不定期在文學類雜志上發表,也只不過是圖個樂子。
這一晃,也有四五年了。
三人坐在一起吃早飯,何友惠不禁被這樣的場景觸動到了。
又給路寄秋盛了些粥,瞇著笑眼說:“多喝點兒,你太瘦了。”
路寄秋端過碗,捏了捏臉頰,小聲說:“這半個月已經胖了……”
說著就偷瞄一旁的陸一衡。自從節目錄制的第一天起,她就沒餓著過。更不要說什么女藝人需要保持身材了,有他在,她是不可能減肥的。
三人有說有笑的吃著,中途陸一衡去接了個電話,回到餐桌就對路寄秋說道:“節目組原本定的明天有宣傳要走,但臨時改成今天中午了。”
“今天中午?幾點?”路寄秋放下勺子問他。
“一點,在乘楓文化中心那里。”
聞聲,路寄秋點頭算了算時間,看來他們吃完就要走了。畢竟在這里回公寓就要一個多小時,再加上需要梳化,時間有些緊迫。
重新拿起勺子,小口喝著燕麥粥好奇的說著:“平時彤姐都是提前一天通知的,怎么這次這么突然,而且昨晚也沒說一聲……”
陸一衡夾了片煎得金黃的培根給她,解釋說:“剛才是監制打的電話,估計編導們也是剛知道。”
路寄秋咬著培根片,遲疑的看向他。
原來是監制給他打的電話啊,那就難怪劉彤和阿洪沒事先通知他們了。路寄秋隱約感覺到,今天如此臨時的宣傳變動一定是有事情發生。
想起昨晚沒了后續的熱搜事件,路寄秋低頭看著碗底,沒有再多說話。畢竟何姨在這里,或許陸一衡并不想何姨知道這么多,知道的越多擔心就會越多。
吃過飯,兩人帶著何友惠切好的一盒水果上了車。
“寄秋,以后工作不忙就過來玩,何姨隨時都在這兒。”
路寄秋趴在車窗上頻頻點頭,“到時候何姨你不要嫌我來的太頻繁——”
說笑幾句,陸一衡便將車子開遠了。
直到車子拐彎,看不到何友惠的身影,路寄秋這才將車窗升起。
打開何姨為兩人準備的水果盒,有草莓、藍莓、菠蘿和蘋果,全都洗凈切好放在水果盒的方塊里,看著就很有食欲。
陸一衡余光看她,正打算找一個時機告訴她目前熱搜的‘情況’。
只見她拿叉子扎起一塊草莓,繼而遞到了他的嘴邊。
吃掉草莓,又再次陷入了遲疑。
路寄秋吃著蘋果,從包里翻出手機,按了一下發現是黑屏,這才想起來昨晚臨睡前是她自己關的機。
長按電源鍵,開機。
剛一開機,秦矜的電話就進來了,趕忙按下接聽鍵。
“咦?你今天怎么起的這么早啊?”路寄秋好奇的問她。
秦矜‘嘖’了一聲,急聲問著她:“你先別說我,我問你,那熱搜是什么情況?”
路寄秋一聽到‘熱搜’二字,不自覺的有些抵觸情緒。她沒想到昨晚的熱搜怎么會保持到現在都沒褪去熱度?
“沒什么……微博上那些大v都是亂說的,”路寄秋低聲說著,又怕秦矜那暴脾氣會沖動,不忘補充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這些熱搜也就熱一會兒,都是假的壓根兒站不住腳的。”
電話那頭的秦矜愣了愣,索性打開免提,翻找著微博上的實時熱搜,一字一句的念給她聽。
“陸一衡凌晨帶女友路寄秋回家、陸一衡媽媽凌晨見兒媳、假戲真做的藝人有……”
“什、什么?你等一下!”
路寄秋忍不住出聲打斷,下意識偏頭看向開車的陸一衡。
“你說什么媽媽、什么兒媳?”路寄秋有些懵的反問著電話那頭的秦矜。
“拜托!你別說你想瞞著我你見陸一衡媽媽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