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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寄秋剛拿起湯匙,就發現自己面前那碗里面多了蓮子和枸杞,而陸一衡那碗則是只有簡單的小元宵在碗中。
“你手太涼了,女孩最好多補補氣血……”
何友惠輕聲說著,又伸手探了探碗壁,“趁熱吃,我去閣樓上給你們鋪電熱毯。”
說完,何友惠就起身上了樓。
路寄秋小聲問陸一衡:“我們今晚不回公寓了嗎?”
“今天太晚了,就住在這里,”陸一衡一邊說著,一邊拿過紙巾幫她擦去嘴角的桂花屑,“每次我過來,都是住在閣樓,閣樓有天窗,運氣好的話可以看到整片的星星。”
路寄秋點頭說好。
或許是因為兩人輪番換過好多個住宿的地點和環境,路寄秋這一次沒多糾結,既然何姨不介意,那就留宿一晚。
吃完,兩人一起去廚房刷碗。
陸一衡剛打開水龍頭,兜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側過身子示意路寄秋幫他拿出手機。
路寄秋趕忙擦了擦手,小心翼翼的把手探進他的褲兜,紅著臉快速將手機拿出來,遞給他看。
陸一衡看到來電顯示,嘴角的笑收了收,拿過廚房紙巾擦干手,“我去接一下。”
“嗯,好。”
路寄秋目送他走出廚房,她剛才余光有掃到,電話是潘茂打來的。
難道是熱搜的事情……
低頭正想著呢,突然聽到何姨叫她的名字。
“寄秋——”
路寄秋回過神來,抬頭朝廚房門口望去,只見何友惠快步走了進來。
“誒?一衡呢?怎么讓你刷碗啊?!”何友惠顯然有些過意不去,走近了就把路寄秋拉開了。
“他去接電話了,”路寄秋繼續拿著湯匙沖水,笑著說:“沒事的何姨,我剛才喝了你煮的酒糟元宵,現在渾身都暖著呢。”
何友惠抬手關掉水龍頭,“就兩個碗,一會兒讓他刷就行了……走,我帶你去樓上看看。”
說著就帶路寄秋上了樓。
雖說是閣樓,但空間比想象的大了許多。除了屋頂壓低了一些以外,并不會讓人覺得壓抑難呼吸。
甚至因為房頂上大面積的天窗,顯得空間感更強了。
“因為是閣樓,挑高不夠,所以沒有擺床,”何友惠一邊說著,一邊帶她走到房間中間,“找人定做的加大版榻榻米,睡起來挺舒服的。”
路寄秋站在榻榻米旁,看著房間這唯一一個榻榻米床墊……所以,他們倆今晚要睡一張‘床墊’嗎?
何友惠是過來人,自然猜得到路寄秋在想什么。
“主要是其他房間都沒暖氣,因為平時只有我一個人住在這里,除了我的臥室只有這閣樓暖和了……”
“或者,今晚你跟我一起睡?”何友惠主動問道。
路寄秋下意識的擺手說:“不、不用了。”
畢竟是長輩,又是第一次見面,不好打擾人家睡覺。而且這榻榻米看著像兩米乘兩米的,尺寸足夠大,一人睡一邊應該不會太過于尷尬。
何友惠見路寄秋沒介意在閣樓住,于是從一旁的壁柜里拿出兩床被子。
路寄秋半跪在榻榻米上,幫著將被子鋪好,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何姨,他經常過來嗎?”
“嗯,一衡只要沒有工作,就會來短住幾天,算是來陪我,”何友惠一邊笑著,一邊說:“一衡這小子啊老是擔心我一個人獨居會出問題,時常擔心我會太孤單……”
聞聲,路寄秋不禁愣了一下,原來陸一衡和何姨的關系這么親近。
兩人在閣樓閑聊了好一會兒,陸一衡才上樓來。
何友惠起身,拍拍路寄秋的手背,關心的說著:“晚上蓋好被子,下半夜很冷的。”
路寄秋笑著點頭說知道了。
送何友惠下了樓,路寄秋這才轉身回到閣樓的房間。
一進去,就看到陸一衡從衣柜里拿出一件純白色的t恤,“你把這件當睡衣穿,是干凈的。”
說著又翻找了半天,找出一條花色的沙灘褲,遞到她面前說:“沙灘褲是新的,可能會有點兒大。”
路寄秋點了點頭,接過來抱在懷里,轉身進了閣樓自帶的小浴室。
浴室雖小,但一應俱全。看得出何姨經常打掃和更換日常用品。
陸一衡去樓下的浴室洗完澡上樓,正巧聽到她在里面喊他。
“陸一衡——”
走到浴室門口,急聲問道:“怎么了?”
路寄秋站在浴室鏡子前,看著腰上那怎么都沒辦法系緊的沙灘褲,回他:“這個褲子……它一直往下掉。”
說完,一松手,褲子又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