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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衡索性直接拿過她手里的削皮器和土豆,說:“是啊,差一點兒!差一點兒就削到手了。”
路寄秋覺得剛才只是她手滑,并不是她做不好!
“我來削嘛,慢一點就削不到手了。”路寄秋說著就想拿回土豆,她得證明自己能幫到他才行。
陸一衡故意把土豆高舉過頭頂,看她夠不到,一臉著急的小模樣,忍不住笑道:“聽話,我來削土豆,這屬于‘技術工種’,你不適合。”
路寄秋放下手,摸摸鼻尖,兩個人搶一顆土豆,好傻啊!
“那我……”
陸一衡像是料到她還要堅持似的,輕聲說:“你就站在這里,陪我。”
路寄秋張了張嘴,算了,她好像只會幫倒忙。
就這樣,路寄秋很乖巧的站在他身旁,‘寸步不離’的陪著他。
看他動作嫻熟的削好土豆,又開始煮牛腩,放各種路寄秋不認識的大料。
悶上牛腩,陸一衡又轉身去處理鮮蝦,見他把牙簽扎進蝦背,輕輕一挑,蝦線就這樣被整根挑出來了。
“好厲害啊!”路寄秋脫口說道,終于忍不住問他:“陸老師,你是在拍《味與道》的時候學到的廚藝嗎?”
那部戲路寄秋反復刷過三四遍,想起編導曾說他是個廚藝很好的男嘉賓,路寄秋見到他就想到那部戲了。
陸一衡飾演的是一家特色小餐館的老板兼主廚,那時候路寄秋讀大三,一度被陸一衡刷新了廚房新好男人的觀感。
陸一衡應聲說是,但好一會兒沒聽到路寄秋繼續說話,于是抬頭看她,卻發現她正盯著自己發呆。
陸一衡洗干凈手,向她靠近幾分:“在想什么?”
“啊?”路寄秋回過神來,被兩人的近距離嚇到語無倫次,“在、在想你啊……”
陸一衡愣了一下,隨機笑了。
“不是、我是在想陸老師你那部戲……”路寄秋說到后面感覺自己都沒了底氣。
陸一衡笑著捏起一旁烤盤上剛烤好的腰果,看似自然的喂到她嘴邊。
路寄秋下意識的張嘴,咬住腰果時,貝.齒不小心刮蹭到他的指尖,那感覺使得她不自覺的向后躲了一下。
“……我帶了瓶紅酒,我去樓上拿!”
路寄秋說完就逃也似的跑上了樓。
陸一衡站在廚房,低頭淺笑,三十天夠不夠呢——
監控室內,身為過來人的劉彤不停念叨著:“我說嘛,以衡哥的咖位,何必參加咱們這節目,原來是這樣啊!”
阿洪滿頭問號,“彤姐,你在說什么啊?”
劉彤看看單身的阿洪,搖頭嘆氣道:“你啊,還是不懂的好。”
若是阿洪懂了,這狗糧到肚子里可是加倍的。
***
把做好的菜肴放進保溫箱里,兩人踩著點兒來到1號樓。
正巧和翁依依他們遇上了,路寄秋平時話就不多,翁依依一出現,她的話就更少了。但范鑠又是個喜歡炒熱氣氛的人,一進門就主動問兩人做了什么菜。
菜肴一一端上桌,放眼望去只有翁依依他們的菜是辣味的。
伊梅老師的拿手好粥還在砂鍋里燉煮著,薛峰老師做了獨具自家特色的梅菜扣肉,醬香味四溢勾得人直咽口水。
而陸一衡做的也是老少皆宜的蝦仁和牛腩,唯獨翁依依和范鑠做了水煮肉片、辣椒熗炒娃娃菜。
光是湊近了一聞,伊梅老師就連打了三個噴嚏,這兩道菜的麻辣味可是十足。
路寄秋就近給伊梅老師遞了紙巾,翁依依沒好氣的撇了撇嘴。
倒是范鑠有些不好意思了,把那兩道菜朝旁邊挪了挪。
薛峰打著圓場解釋說:“我們倆都吃不了辣,你伊梅老師更是聞聞都覺得辣。”
說罷還笑了幾聲,算是緩和了有些僵的場面。
砂鍋粥一端上來,大家也都入了座,全體攝像站成一排,平均每位嘉賓身上都有兩個以上的攝像在跟。
路寄秋帶來的紅酒在一旁醒的差不多了,起身給在座的每一位嘉賓斟上紅酒,這才重新坐下。
薛峰平時喜歡品紅酒,僅僅是聞到酒的香氣,就忍不住夸贊道:“寄秋啊,這酒真不錯!”
路寄秋平時有特殊的場合會喝上一杯,但卻完全不懂得如何品酒。
這酒是她閨蜜秦矜送給她的二十三歲生日禮物,秦矜懂酒也調酒,知道路寄秋喝不來烈酒,于是每年都精心挑選一瓶好的紅酒送她。
秦矜還經常開玩笑說,以后要給她埋壇‘鐵蜜’紅,等她嫁人的那天,再挖出來送給她。
第一次飯局,就這樣開始了。
在眾多鏡頭的記錄下,翁依依今天倒顯得很熱絡,隔著桌子都要給路寄秋夾菜,可這夾的全是帶辣的。
路寄秋道過謝,卻遲遲沒有吃,翁依依不樂意了。
“寄秋,是我和范鑠做的不好吃嗎?你可真不給面子呢。”這后半句,聽著像開玩笑的語氣,但路寄秋知道翁依依這是不爽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