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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飛霞門的路上，無咎就醒過來了。

他的頭貼著九玄的胸膛，無名的青年緊隨其后，兩個人就著他的情況交流著。

“如今魔胎暫時抑制，不過也差不多月內就會出生，我們只能阻礙一時，當下還是要以注入正道仙元為主，以混淆魔胎的魔氣，這樣子我們才有機會殺死魔蛟。”

九玄沉默了一會，他并沒有發現無咎睜開眼，懷里的人還是乖巧地貼著他的胸膛，呼吸淺淺。他的目光落在無咎鼓起的腹部，眼里滿是心疼。

“可是如今，光以我們二人，還不足以壓制魔胎。”

無咎以為自己會發抖。可是事實上，他只是覺得腦袋轟了一聲，就再也沒有了意識。

“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

九玄見他醒來，第一時間湊了上來，幫著他調整坐姿。

腹部的魔胎壓制著他的行動，胸口的乳肉已經漲得發疼，或許是從噩夢中醒來，渾身發軟發熱，眼睛也沒有辦法很好地聚焦，眼前一片霧蒙蒙的。

他的手搭在九玄的手臂上，低垂著頭，后頸上是對方溫熱的呼吸，引得他的肌膚戰栗起來。

沉默是他們唯一的結局。

能說什么？

是怒罵九玄違背倫常嗎？

還是要恥笑他的卑賤淫蕩？

無咎的目光慢慢地巡視著自己的腹部。

不清醒的時候，他逃避著救贖他的辦法，清醒過來的時候，只會被這荒唐可笑的現實壓得喘不過氣來。

事到如今，他還荒唐地記著，當初得到魔蛟的記憶傳承的時候，知道，魔蛟異獸一族，非命定道侶，絕不會讓對方孕育魔胎。

他慢慢地合上眼。

野獸不都是如此么，打敗其他獸類，獨占生育的權限，如同那些蠻夷外族，連母親的床榻都要占據。

“無咎？”

九玄緊緊地貼著他，手掌貼著他的臉頰，慢慢地抬起他的臉，瞳孔里印著他無聲流淚的模樣。

九玄驟然收緊雙手，無咎被弄得疼了。可是他仍然一聲不吭，忽略著自己燥熱的軀體，發漲的乳肉，一點點地從九玄懷里爬出來。

他喘息著調整姿勢，跪在床榻之上。

“弟子無咎，愧對師父。”

無咎勉強伏腰彎下去，卻驚駭了九玄。對方往旁邊一避，雙手往前，想要揮開無咎顯而易見到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