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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袖子碰到了棋盤,亂了些子,蕭戎連忙擺著棋子道:“是臣疏忽,
竟亂了棋盤。”
元胤瞧著蕭戎恢復(fù)了棋局,不由眼疾手快的將子落到了空格處,朝著蕭戎得意一笑道:“蕭卿,朕壓制了你的氣眼,你啊活不了了。”
蕭戎臉色如常,瞧著棋盤道:“哎呀,是臣技不如人,陛下棋藝見長,臣實在不敵。”
看著蕭戎那撒謊都不會的模樣,元胤有些泄氣,一把毀了棋局,抱住了雙膝,不滿的噘嘴道:“你啊,從前是不會說話,平白惹朕生氣,如今卻是心思活泛了,嘴上哄人的功夫見長了。”
“臣像是在說假話么?”蕭戎有些疑惑,他方才沒有表現(xiàn)出夸張的模樣啊,怎么還是惹得元胤不滿了呢?
“不是像,是就在說假話,若非是你故意動了那棋子,朕知道下哪兒啊?”元胤突然揚起笑臉,回首瞧著這伺候的內(nèi)侍都在殿外,忙探出身去閉上眼睛撅起嘴道:
“朕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蕭戎望著元胤那副頑皮的模樣,吻了自己的拇指,再貼上元胤的嘴唇,只不過剛剛碰上,元胤便得逞一笑抓住了蕭戎的手腕,按著他的手不讓離開:
“定安先生好大的膽子。”
“陛下賜的。”蕭戎面不改色的說著。
元胤臉色微紅,側(cè)首瞧了瞧殿中放著的刻漏緩緩道:“蕭卿,這子時過了,怕是小路子那邊已經(jīng)得手了。”
“那臣便隨陛下一起去看看。”蕭戎忙道。
元胤點頭,這才起身,也不著罩衣,只一身牙白色暗紋衣裳,腰封束腰,再配著他束起的發(fā)髻,襯得他身姿愈發(fā)的修長,他顧忌著此刻在宮里,便也不去牽蕭戎的手,率先邁開步子出了甘露殿。
明月夜,宮內(nèi)的屋宇上籠著一層似霜白般的月光,因著深夜,更是寂靜無人聲,宮道兩側(cè)壘砌的高墻,回蕩著幾個人匆匆而去的腳步聲,襯托著這寂靜的月色愈發(fā)的寂靜幽冷了。
越接近躍鯉池,便能聽見匆忙雜亂的腳步聲,元胤一行人剛剛踏上九曲回廊,便瞧見趙言領(lǐng)著禁軍打了燈籠朝著自己而來,見著元胤,連忙抱拳行禮道:
“參見陛下,這鬼被卑職拿下了。”
“好,朕要去看看是何人敢在朕的宮中鬧鬼!”元胤昂起了頭,一副意氣風發(fā)的模樣,回首瞧了蕭戎一眼,便在趙言的擁護下朝著躍鯉池走去。
此刻的躍鯉池簡直熱鬧不已,禁軍侍衛(wèi)手持燈籠將一白衣女鬼牽制住,此刻正羈押在躍鯉池旁的瀟湘亭中。
見著元胤走來,紛紛朝著元胤行禮,而參與了捉鬼的小路子更是一臉欣喜的朝著元胤行禮說道:“陛下最是圣明了,知道這世上沒有鬼,也明白為何陛下會非要奴才也跟著趙統(tǒng)領(lǐng)他們一起抓鬼了。”
“你明白就好。”元胤笑道,隨即回首望著蕭戎道:“蕭卿,這其中也有你的功勞啊。”
“陛下圣裁,當機立斷才有此結(jié)果,臣不敢貪功。”蕭戎頷首行禮道。
元胤這才轉(zhuǎn)身瞧著那扮鬼之人,不由冷了臉色,就連語氣也略有些慍怒:“大膽的宮人,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裝神弄鬼,實在可惡,當朕的宮闈是什么,能夠任你胡鬧!”
那扮鬼的女子渾身濕漉漉的,長發(fā)也散亂的蓋在臉上,她抬起頭,透過發(fā)絲間望著眼前元胤的臉頰道:“陛下,陛下冤枉啊,冤枉啊陛下。”
一聽這女鬼的哭腔,在場所有人皆是一愣,就連趙言也有些詫異:
“方才卑職抓到她時,怎么問都不開口的。”
“這是自然,不過,她的聲音好熟悉啊。”元胤細細的想著她的聲音不由皺眉。
小路子連忙上前將女鬼臉上的頭發(fā)撥開,露出一張煞白的臉來,元胤湊近仔細的瞧了半晌,這才道:“楊典藥,你不好好的待在司藥司,如何來這躍鯉池扮鬼嚇人,是何居心!”
楊依依瞧著元胤認出她來,連忙掙脫了禁軍的鉗制朝著元胤叩首道:“啟稟陛下,卑職扮鬼嚇人是因為甄司藥死的冤枉,卑職懷疑她根本不是失足落水的,而是被人蓄意謀殺。”
“這甄司藥好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