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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真跡那樣多,我可要取兩件回去?!碧K文方聽著蕭戎的話,隨即笑著回答,只是他話音剛落,卻惹得元胤一臉的詫異,有些詫異的看著蕭戎,不由問道:
“表兄,你家竟然還有定安先生的真跡?”
蕭戎神色依舊泰然,手中折扇輕搖,頷首輕緩道:“那四君子圖還不夠么?”
元胤忽的想起那日蕭戎生病,他前去探病時蕭戎送他的字畫,忽的揚起笑臉,不好意思的側過臉,端起茶杯喝著水道:“定安先生的畫于我來說,多多益善。”
蘇文方抬眸瞧了蕭戎一眼,又瞧了元胤一眼,似乎隱約想到了他們之間那些話的意思,正欲開口時,卻被蕭戎打斷,瞧著元胤道:
“既是如此,此刻蘇兄應當送信回府,近來幾日就待在我府上,表弟,你便坐我的馬車回家去。”
元胤瞧著雅座內的幾個人,也隨即點頭:“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
元胤起身收了紙扇,朝著蘇文方及蕭戎行禮后,便出了雅座。卻不曾想,他剛踏出雅座,便遇見了剛剛上樓的許政,他神色有些詫異,正打算朝著元胤行禮,卻被元胤抬手阻止。
元胤走到許政的面前,略微頷首道:“許卿幾日竟也有興致前來飲茶啊?”
“回……”許政正要行禮,可瞧見元胤的模樣,便也收了口:“是,約了朋友?!?
“如此甚好,朕也是見了朋友,如今要回去了?!痹芬残χf道,與許政道了別,他揖禮側身目送著元胤下樓離開。
只是元胤剛剛到門口,便遇上了剛剛進門的駱辰,元胤笑著朝駱辰行禮,道:“駱公子,你是來找我表兄的?”
駱辰瞧著元胤,正欲行禮時,聽著元胤的話便有些愣住了,眼中難掩難堪,苦笑道:“不是,我是來見我兄長的?!?
元胤順著駱辰視線望去,正好對上許政的視線,他心中甚是驚訝,這駱辰的兄長是許政,怎么都沒聽人說過?
“那我便先去了。”駱辰揖禮道,隨即從元胤的身側走過,朝著許政走去。
元胤心中甚是疑惑,眉頭也緊緊的皺著,這駱辰不是喜歡蕭戎的么?怎么如今卻和許政走在一起了,難不成上一世許政要等的那個男子,是駱辰?
元胤被自己心里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又回頭瞧了許政與駱辰一眼,還是不怎么相信,隨后便邁步走出了四方茶社。
前有云州知府被殺一事,后有駱辰與許政一事,操心的元胤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都睡不熟,瞪著眼睛直到天明,翌日上朝時都無精打采的。
散朝后的元胤也未換下朝服,徑直便去了國學監,早早的等著蕭戎了。
“陛下怎的今日來的這樣早?”瞧著元胤趴在石桌上懨懨欲睡的模樣,蕭戎不由的問道。
“蕭愛卿,心蘭姑娘的事,你打算怎么處理?”元胤撐著頭,強撐著眼眸看著蕭戎。
蕭戎擱下手中的書本,在元胤的面前坐下,瞧著他的模樣,認真的說道:“蔣心蘭所言雖然令人悲憤,可到底人命關天的事,故而臣已然派遣白術帶人去往云州查探,如若情況屬實,臣再想辦法?!?
“既是如此,那朕便放心了?!痹伏c頭說道,隨后便又問道:“對了蕭愛卿,你與駱公子……怎么了?他怎么又稱許愛卿為兄長?他們是兄弟?”
聽著元胤的話,蕭戎神色依舊泰然,緩緩道:“臣與駱兄只是朋友,并無其他的感情可言,陛下切莫要再說了。”
“可駱公子瞧著你的模樣,分明是有情的?!痹愤€要再說,可瞧著蕭戎的模樣,便也訕訕,繼續趴在桌上,許是天氣的緣故,此刻偶爾吹來涼風,愈發的困倦了。
“陛下昨夜可是沒有休息好?”蕭戎輕聲問道。
“嗯。”元胤答道,鼻音軟糯,聽的蕭戎心跳略微一顫。
蕭戎的深沉的雙眸凝視著趴在桌上的元胤,隨即緩緩開口道:“陛下若是困乏了,便睡吧,今日便不學了。”
元胤聽著蕭戎的話,心里懸著的石頭便落了下來,隨后便安安穩穩的睡著。
倒是一旁的蕭戎,端端的坐著,不過片刻又挪到了元胤的身側,視線落在元胤的側臉上,瞧著額頭冒出的那些細密的汗珠,順手拾起書本輕搖,為他扇著風。
許是有了這一絲絲的涼意,元胤睡的便更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