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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和事業是要分開的,那是佩羅所能想到的、最兩全其美的辦法了。
然而第二個月,昆卡就結束了這樣的相處模式,從大宅里搬走了。
他甚至不是自己把這話對佩羅說的,而是讓詩人轉達。
也許他也沒有辦法當著佩羅的面說出口,所以趁著佩羅離開,自己默默收拾了東西,悄悄地撤退。
佩羅依然知道他確切的定位,也仍然能收到他隔三差五的問候電話,只是當佩羅一個人回到宅子時,看著那些沒有收走的、還殘留昆卡影子的東西,他會難受得難以自持。
情圣試圖安慰他,也將昆卡深一層的意思告知了佩羅。
他說飼主,我們盡忠是因為你對我們好,是因為我們選擇你作為救贖我們的對象。
“可如果你決定走,沒有人會怪你,”情圣道——“沒有人會忘記你曾經的功績,也沒有人會否認你為斗獸做過什么。”
同樣,他們一樣不會怪罪昆卡。
可是情圣并不知道,當佩羅走出自己的老宅,從三樓俯瞰下去,望著那些熟悉的斗獸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來來往往,腦子里盤旋著他們曾經在腥風血雨中助自己一臂之力的場景,胸腔中涌動著他因斗獸而坐在埔塞灣的頂端,斗獸也因他和昆卡的帶領走入人們的視線——那些曾一度令他熱血沸騰的功績不是說過去就能過去的,它就像一只手,牢牢地和佩羅握緊。
佩羅不想松開,不舍得松開,松開了就意味著失敗,而佩羅已經十幾年沒再嘗過失敗的味道。
他有些生疏了。
他是哭過的,在昆卡離開的第一周周末,他聽著音樂喝著酒,試著站起來跳一段青嵐的舞蹈時,那眼淚突然之間就翻涌起來。
之前習慣了禹禹獨行,是昆卡不由分說地闖進他的私生活,可如今他已習慣與昆卡作伴,后者卻又與之分道揚鑣——那嚴重的戒斷反應讓他的心臟揪緊,也讓舞步踉踉蹌蹌。
情圣猛地抓住他的手腕,試著陪著他把這一支舞跳完。
但正如多年前佩羅和馬里奧跳時的感受一樣,人不對,又怎么可能跳出這舞中的情感和靈魂。
第四十二章
我的字典里沒有和平分手(中)
佩羅仍然是堅強的,他可以接受這樣的分裂,而也由于他心頭仍尚存一絲僥幸,讓他始終未曾真正對昆卡戒備。
所以在第三個月里,隨著昆卡的船只愈發被青嵐戒嚴,佩羅也忍不住暗中打探消息,希望能替昆卡分憂。
然而正是這樣的初衷,讓他得到了一個令他絕望又憤怒不已的消息——昆卡一直都在監視并阻礙他的軍火貿易。
就在斗獸的船只頻頻被海關攔下時,佩羅的軍火運輸也出現了小的情況。
但由于青嵐政府的主要力量集中在昆卡的碼頭,而佩羅的碼頭只是偶爾被檢查罷了,損失并不嚴重。何況佩羅有著完善的應對措施,他的每一張訂單幾乎都能找到非己方的源頭,那即便海關不情愿甚至知道其中有貓膩,卻又不得不放行。
這是佩羅之前走毒品時積累下的經驗——只要貨不是自己買的,也不經過自己的手,他本人不在現場,甚至和船上親自運送的成員都劃清界限,那火就燒不到他身上。
所以就在埔塞灣登上勢力的頂端,而昆卡滿不在乎地親自簽下許多訂單之際,佩羅仍然是讓得力的手下代自己簽名和出面交易。
他永遠都是一個只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