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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情圣不需要他想清楚,因為他用動作直截了當地改變了氣氛。
他抓住了詩人的手腕,扣住對方的后腦勺吻了上去。
這一回詩人想起來了,他說過要和情圣在林子里做`愛。可惜之前的事情太多,竟把這承諾拋諸腦后。不過他并不認為當下是個好時機,因為——“要下雨了,現在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你試過嗎?”情圣摟住他的脖子,嘴里的酒氣噴到詩人的鼻腔。
說實話,詩人受不了這個。
情圣的眼窩又黑又深,胡茬蹭到他的臉上刺刺痛痛,而情圣還特別喜歡吻完之后保持這樣臉貼著臉的距離,因為他可以時不時伸出舌頭挑`逗地舔一下對方的嘴唇。
詩人當然沒試過在大雨傾盆的林子里做`愛,不過既然這要求是情圣提的——那試一下也無妨。
事實證明情圣真的有經驗,那一場性`愛讓詩人回味了很久。當他再次和對方唇齒相交時,甚至不需要愛`撫,就已經被當下的念頭喚起了欲`望。
粗糙的樹皮磨蹭著詩人的后背,而前方卻是情圣厚實健碩的胸膛。情圣的手很有力,不等詩人反應過來,便強勢地將他翻過去摁在樹干上。
他們連衣服都沒有脫掉,只是釋放出了已一柱擎天的性`器。當情圣用力地鑿進體內時,詩人痛到汗毛直立。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那一刻他卻覺得很舒服。
情圣的進攻很直接也很猛烈,他摟住詩人的腰,把下巴壓在對方的頸窩,而后一下一下插到最深,再慢慢地退出一點。
詩人覺得自己的乳尖和穴`口大概都出血了,他咬緊牙關發出粗喘,手指摳進了樹皮里,隨著律動磨破了皮。
天空也適時地加大了雨滴,那雨嘩啦一下淋漓地撲來,將兩人的衣衫打濕。
情圣劇烈地撞擊著,讓雨水混著血絲順著大腿流下。他手臂上的紋身和詩人的纏繞在一起,讓他們仿若趴在樹旁交配的野獸。
不,他們就是野獸。
只有野獸會讓自己如此狼狽,如此骯臟。只有野獸才會隨時地釋放亢奮與性`欲。只有野獸才不管未來不想過去,獨獨只享受當下的云`雨。當彼此的肉`體交`合在一起,他們所思所想便僅剩高`潮這一個目的。
整個性`交的過程他們再無多話,只有性`器的戳刺和喉管的呻吟。大雨為他們打了最好的掩護,也讓他們能肆無忌憚地吼著,喘著,索取著,進攻著。
最終情圣甚至沒有請示詩人,便狠狠地射進了體內,而后他抽出陰`莖,再次將詩人翻過來接吻。他們都濕透了,渾身都是汗水和雨水,是酒臭和煙味,還有因動作而布滿周身的污泥。
可那吻卻那么深、那么歇斯底里,好像在用撬棍發狠地開啟已塵封過久的潘多拉。
情圣一路吻下,在自己射`精之后,從對方的嘴吻到鎖骨,再從鎖骨吻到緊貼著身體、濕透的恤衫,而后是腰,是胯。
他握住詩人的陰`莖,直到情圣突然把他拉起,咬牙切齒地箍住他的后背,再兇狠地釋放在他的手心里。
而后他們用力地擁抱著,就算高`潮的余韻已全部褪去。
雨水安靜地沖刷,試圖洗掉獸群渾身的污泥。
林子安靜又喧鬧不已,喧鬧得耳朵嗡嗡直響,安靜得又僅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他們就這樣抱了很久很久,直到情圣說——“我喜歡你……唉,我喜歡你。”
“我早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