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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瀟透過窗戶看著夜空，笑道：“您這是在埋汰我。”

“可不是。”瓊老師道，“你還記得自己以前有多頑劣嗎？作業(yè)也不交，還老逃課，告訴家長都沒用，我教了這么多年學(xué)生，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

以瀟樂了：“那正常，畢竟您任職不到兩年就被調(diào)到一班去了。”

“成績再好也有調(diào)皮的，就你少見，威逼利誘都沒用，我差點就拿你沒辦法。”說到這，瓊老師感慨，“好在當(dāng)時班里還有個沈終意。”

以瀟立刻就噤了聲。

瓊老師當(dāng)然知道她和沈終意的關(guān)系，但她說起話來卻一點都不顧忌，竟然就著這個話題，侃侃而談起來。

“當(dāng)時聽說你倆在一起時，我是非常意外的。一來你和學(xué)習(xí)好的同學(xué)一向沒什么交集，二是終意他對誰都挺冷漠的。”

“其實在這段感情有了些苗頭時，我是打算給你們倆換座位的。”

以瀟：“……后來呢？”

“后來我發(fā)現(xiàn)，就算你再怎么鬧，終意的學(xué)習(xí)成績都降不下去。”當(dāng)然，常年第一，也沒有上升的空間，“而且莫名其妙的，你的成績還跟著提高了。”

以瀟不太好意思回想。

其實是沈終意給她設(shè)置的獎罰制度起了作用。

一開始是考及格了，周末就能出去約會兩小時。她拼死拼活了幾個月，才終于得到了那美滿的兩個小時。

打好了基礎(chǔ)，接下來就簡單多了。

七十分能得到一個擁抱。

八十分就能得到一個吻。

九十分……三管齊下，人間天堂。

跟瓊老師聊了近半小時，才掛了電話。

掛電話之前，瓊老師道：“校慶就在下個月初，你如果有空就過來吧，其他老師也都挺想你的。”

她躺回大床上，仔細(xì)想了許久。

近半小時后，她發(fā)現(xiàn)除了那場不告而別外，她竟然找不出沈終意一絲不好。

又或許是那時候滿心歡喜，他做什么，都覺得好。

——

次日中午，以瀟開車到了金和公寓，被保安攔了下來，。

約的是兩點，她一點就到了了。

她給沈終意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就搶先道：“我怕中午堵車，提前出了門，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你家樓下了……是不是太早了？”

那邊沉默半晌：“我還沒準(zhǔn)備好。”

“哦，那我在下面等你吧。”她看了眼窗外，“你慢慢來，我一點都不著急，雖然沒吃午飯，但也不餓。”

“……上來吧。”

這公寓一看就價格不菲，她一路通行過去，做什么都需要密碼，嚴(yán)密得很。

終于到了1801門前，她松了口氣，按下門鈴。

沈終意半天才來開門，他穿著灰色上衣白色長褲，打扮十分居家：“進來。”

以瀟剛進去，就看到擺在玄關(guān)上的男性拖鞋，干干凈凈，應(yīng)該是為她準(zhǔn)備的。

她換好鞋，下意識打量了一下環(huán)境，有些驚訝。

她還以為沈終意家里應(yīng)該會日常一些，至少不會跟在旅館那么拘束，事實就是她想錯了，沈終意并沒有區(qū)別對待，這“家”干凈得過分，多余的擺件一樣沒有。

正想著，一股香氣鉆進她鼻腔。

轉(zhuǎn)頭一看，沈終意竟然捧著兩碟菜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她看了眼廚房，確定里面沒人后問：“……你自己做的？”

“嗯。”要不是在做飯，他提著行李箱就能走人，“吃不吃，剛好做多了。”

“吃。”以瀟從來不委屈自己的胃，再說，她上來這趟，就是為了填肚子來的，原本是打算一塊叫個外賣，沒想到沈終意居然已經(jīng)做好了。

飯菜的味道還不錯，能看出對方在這方面已經(jīng)有了經(jīng)驗。

她扒了兩口飯，問：“沈終意，你的潔癖怎么變得這么嚴(yán)重了？”

這毛病他高中時候也有，但還沒到把家收拾成酒店房這個程度。

沈終意筷子未停：“跟著年齡長了。”

以瀟哦了聲，想到什么，隨口道：“那你當(dāng)時落湖里，回去后豈不是來來回回洗了幾百回澡？”

“沒有。”沈終意喝下一口湯，語氣很淡定，“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話剛說出來，以瀟就后悔了，趕緊補救，“其實我也不是特別好奇……”

“那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