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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表情一瞬間字面意義的精彩紛呈起來。
為什么成莫烏的臨時代班語言老師會是杜思尚,他們怎么搭上線的,怎么認識的,杜思尚不是和母親約定過不能出現再出現不準回林城嗎,哦不,這好像不是重點。父親不是去度假了嗎,母親當晚又提了杜思尚回來了,我還以為父親是又去和他舊情重燃了,但現在杜思尚又在林城,父親去干什么了?不對,想茬了,應該是杜思尚回來了,看來父親也回林城了。
我此時遲鈍思考的錯亂表情如果讓成煜樺或者趙延宗這倆最討厭我一副死人臉表情的人看到了恐怕會拍手叫好,并且拍下來當做永久黑歷史保存。哪怕我捋出來了情況腦子也還沒轉過彎,一片混沌中就發現床上剛還在自褻的人已經直起身,把自己也拉倒躺坐在了床上。
這好像還是我成年后有性生活以來第一次被人按倒,好不容易從震驚泥潭中爬上來的我又陷了回去。
“真好看,”杜思尚的手在我身上帶著危險的預兆摸索著,滿是成熟韻味的臉上方才性愛的紅色余韻未消,嗤嗤地笑,聲音低沉悅耳,“我剛在床上都能聽到,小烏一直喊你,你就是他一直念叨的姐姐?”
“...我是。”感覺否認與否也沒什么意義,我干脆地承認了。
“那你豈不就是我的女兒啦…嘻,開玩笑的,你年輕又漂亮,是我的女兒就好了。”杜思尚做愛被欲火和酒精燒地大腦有些不清楚,隱約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趕緊開玩笑補救,大腦依舊昏沉,“他今晚喝多了管誰都叫姐姐,你騙我,小壞蛋,你是照顧他的人吧。”
噫。
我被那聲小壞蛋激地雞皮疙瘩掉一地,直懷疑這人就是靠肉麻騙了我那聞所未見的親生母親生了個孩還讓占有欲病態到精神病的父親容忍給他養孩子不成?
雖然他沒信但他說的也不錯,我想了想,點頭道:“我確實也是成莫烏的保姆。”
杜思尚大概只聽到了‘是保姆’三個字,洋溢出放松的笑容,雙手梏住我的腰勸誘般道:“既然留下來了,就一起快樂好不好。雖然我好久沒和女人做過了……但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我握住他的兩個手腕,力氣比他大地多把他的手掰到一邊,毫無興致道:“我更喜歡操男人。”
杜思尚愣了下,隨機臉上的笑愈發燦爛,配合地收回手舔舐自己的手指,又伸到自己的后面插進去擴張,滿意道:“更好,我也完全可以配合。”抽查了幾下穴道應該又擴張開來,他俯身趴在我身上,與我對視,“道具一旁的柜子里都有。來……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