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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這么說?”
宇文千坐在他身旁。
“因為你肯定會覺得我滿腦子就想著做○,臟得要命,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得艾滋死了。”
“我沒有。”
“嘁,”他笑得不屑,杯子撞在桌子上,“我就是喜歡做,就是滿腦子胸和屁股,怎么?有錯嗎?”
宇文千抬起雙手,抓住他的雙肩,讓他正視自己,一雙明眸,寫滿了嚴肅認真:“我從來沒有這么想,做你自己就很好,真的。”
祁牧推開他的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但不知怎么地,喝的時候倒得猛了點,酒濕了一身。
宇文千取出帕子,擦了擦他臉上,脖子上,以及身上的酒水,祁牧坐著一動不動,讓他擦完。
宇文千將帕子放在一邊,道:“別喝了,你醉了。”
“我沒有。”祁牧不見醉態(tài),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宇文千過他的酒,替他喝完。
祁牧看他把酒喝完,又把杯子放了回去。他看了空杯好一會,覺得奇怪——杯子怎么空了?
他又想給自己倒酒,但是酒瓶中的酒全部倒出來也只有杯子的三分之一了。
他喝完那三分之一,低頭往旁邊一靠,額頭靠著宇文千的肩頭。后者安慰似的摸摸他的后腦勺,道:“不開心的話可以和我說,不用藏著。”
他找了黎景斯和葉芽,宇文千知道,他不是真的只是順路,而是為了告訴他們他和虞素姬分手了,然后發(fā)泄他的不愉快。
宇文千心以為,如果不是因為他答應了祁牧“做他的人”,他也許不會想到帶他去彌補虞素姬的空缺……
明明我就在你身邊……可以離我更近一點嗎?
宇文千不被察覺地吻在他灰棕色的頭發(fā)上。
“其實我不討厭喝酒,”祁牧突然道,“我沒有醉,我腦袋很清醒……可是喝了酒就有借口胡來了,反正只要拿喝醉了當借口,撒潑也好,罵人也好,第二天醒來也可以說是因為喝醉了,所以忘了……”
宇文千好笑:還說沒醉,這不是都說出來了嗎?
“那你這是在撒嬌嗎?”他的手藏在祁牧的頭發(fā)間。
祁牧昂起頭看他,不屑道:“不是,小爺才不會撒嬌!”
他的臉因為喝了酒而戴上了紅暈,雙眼朦朧,像是困了。
他迷迷糊糊道:“如果不是有你在,我才不敢喝這么多……但是因為老頭子對我很好……才放心……因為我一喝多了就會亂說話、亂說話……”
宇文千忍住不將他抱起來狂吻,深深嘆了口氣,道:“老頭子是什么……我們回家嗎?”
祁牧突然站起來,道:“好,回家睡覺。”
他走起路來還算穩(wěn)當。宇文千跟在后面注意他的動向——
天知道他有多想要直接把祁牧打橫抱走!
……
他們到了家,祁牧照習慣換上了室內拖鞋,宇文千也換好,跟著他,看他安全上樓,看他進了房間,上了床,蓋好被子睡覺。
宇文千替他開了空調,爾后走進浴室,拿一條洗過熱水的毛巾出來。
但他拿濕毛巾給祁牧擦臉的時候,祁牧突然睜開了眼。
“換衣服嗎?身上不是灑到酒了嗎?”說話間,他動作輕柔地幫他擦好了臉以及頸部。
祁牧坐了起來,把身上脫得僅剩內褲,又蓋好了被子。
宇文千拿著毛巾進了浴室,出來的時候見祁牧應該是睡了,關了燈,可是祁牧卻突然坐起,他只好開燈,問:“怎么了?”
祁牧讓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