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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似乎在逗貓玩，一看到他，立馬“噠噠噠”地跑了過來，歡喜的道：“爸爸，你回來啦?！笨吹劫R實，又叫了聲“賀叔叔”。

祁衍臉色一僵，他當然不可能不理會女兒，但在這種時候，就不方便抱她了，只能摸到她的頭，往上面輕輕揉了揉，溫聲問道：“果果下午乖不乖啊？”

果果立馬來抱他的腿，仰著小臉蛋道：“果果乖，剛剛還跟姐姐踢球了。”

祁衍渾身一緊，平生從沒哪一刻希望女兒離自己遠一點，別讓自己身上那股味道“污染”了女兒，但他做不出把女兒推開的事，只能蹲下身來，盡量讓她離自己下身分開一點，然而還沒到他最尷尬的時候，果果突然道：“我剛剛好像聽到爸爸的聲音了?！?

三歲多的小姑娘表達力已經很強了，雖然口齒還沒有那么清楚，但是一句話說的完整。祁衍這下子連手指尖都僵住了，嘴角扯出一抹極其不自然的笑容，“是、是嗎？”

果果很認真的點頭，“對啊，在撿球的時候，爸爸是在車上嗎？”

一剎那間，祁衍簡直以為女兒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了，正慌亂的時候，賀實伸出手將靠著他的果果抱了起來，輕笑著哄道：“果果肯定聽錯了，叔叔跟爸爸剛剛才回來。你爸爸去醫院很累了，先讓他上去休息好不好？”

果果看了看爸爸，聽話的點頭，“好。”

幾乎是被賀實拽上了樓，祁衍步伐僵硬，等進了臥室里，又聽到賀實把門關上后，才往墻壁上一趴，小聲哀嚎：“我想死……”

賀實笑了起來，溫柔的摸著他的后背，“這算什么，小孩子記性差，一下就忘了，何況又沒有真的看到?！?

祁衍也知道這個道理，卻還是難以過自己心里這關，正郁悶的時候，賀實抱了上來，用極親密的姿勢摟他的腰，低聲道：“你要怪就怪我，是我太不知節制了?！?

祁衍就算原本想怪他，但聽到他主動承認的話，也不好意思再多糾結這件事了。賀實突然又道：“看著父母做這種事也沒什么，我以前看的多了。”

他語氣中全是輕描淡寫，祁衍卻倏地一僵。他突然想到，賀實的母親是妓女，還是廉價的那種，出臺的時候少，為了招攬客人，都是自己準備場地，她又沒有多少錢，自然不舍得多花錢去賓館酒店，于是大多數都將客人帶回自己的出租房里。那時候他外婆之所以看不上賀實的母親，就是見過她帶太多男人回來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