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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衍雖然看不見賀實說這句話時的表情，心跳卻不可抑制的在加速。

他感覺渾身都在發熱又發軟，仿佛喝多了酒的人不是賀實，而是他一樣，簡直是要壞掉了。他又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最后只能干巴巴的道：“要不要喝杯水？”

“不想喝水。”賀實突然湊近他的耳邊，壓低了聲音，“想放水。”

祁衍臉色一紅，他還不習慣賀實這副樣子，跟過去的他簡直像割裂開了一樣，但跟近期熟識的他又沒什么分別。祁衍努力想要站起來，又問道：“你自己能去嗎？”

“我試試。”賀實說完這句話，過了不過十秒鐘，整個人又摔倒在了地上，發出凌亂的響聲。祁衍嚇了一跳，連忙摸索著去扶他，賀實又高又沉，好不容易將他扶了起來，整個人幾乎都要歪在他的身上。祁衍吸了口氣，道：“我扶你進去。”又指揮，“你來帶路。”

兩個人相互幫忙著進了浴室，祁衍其實已經對這里的空間很熟悉了，只是依舊沒法做到正常人一樣一下就能找到某樣東西，幸好賀實喝多了，眼睛卻不花，歪在他肩頭上指路，將兩個人都帶到了馬桶面前。站定后，祁衍想要退出去，又有些擔心，“你自己能站得穩嗎？”

賀實咕噥道：“應該不行。”

祁衍嘗試著松開他，賀實卻抓緊了他不放，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皮帶，弄了許久都沒弄開，便往祁衍的臉上蹭了一下，低聲道：“陽陽，你幫我，皮帶弄不開。”

祁衍愣了愣，剛剛的觸感太快，他都沒反應過來對方是用什么蹭的他，一回味，才意識到賀實是用臉蹭的。

未免也太過親密了！

但聞到對方身上濃郁的酒味，祁衍又告誡自己不可以跟醉鬼去計較什么，也不需要放在心上。他吸了口氣，只得伸出了手，“皮帶在哪里？”他不敢亂摸，怕摸到什么不合適的地方。賀實來抓他的手往自己的下身放，原本是想放在腰上的，但大概是他醉得太厲害了，定位不準，祁衍的掌心反而觸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祁衍一開始也沒意識到那里是什么部位，還張開五指抓了一下，等握住一根長棒形的東西時，整個人幾乎要嚇懵了，渾身都僵硬起來，一時間竟沒迅速的挪開手。

夏天的褲子偏薄，那根東西的形狀能清晰的感受到，尺寸明顯比一般男人的要粗大一些，即便還沒勃起。祁衍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丟開了手，特別尷尬的摸到了賀實的皮帶，開始給他解。他原以為賀實也會略過這點尷尬，誰知道酒醉的男人居然輕輕笑了一下，還問道：“手感怎么樣？”

祁衍嚇的心臟劇烈一跳，“什么手感？”

“我的老二啊。”賀實的語氣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