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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想起自己應該干什么的錢優悠連忙開始自我介紹:“我叫錢優悠……”
很好, 及時回神了,那就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為期兩天的試鏡結束后,根據各人的表現,陶洛和譚慶余勾勾選選, 在演員表上填名字。等這兩人弄完,林熙宏讓人根據名單去一一聯系。
譚暮青的工作室不以捧藝人為主, 但林熙宏看好陶洛的本事,《破盟2》播出后八成又能帶火一批人,他現在不對新人下手, 回頭新人和別家經濟公司簽約了,豈不是浪費。
陶洛算了下名單, 6個人呢:“全簽下?你帶的過來嗎?”工作室目前就林熙宏一個是處在經紀人崗位的,簽下的人都由他帶,他得累死吧。
“帶不過來就再招一個經紀人唄。”林熙宏覺得這根本不是問題。工作室到現在也只簽了陶洛和她兩位師兄, 還是他當年帶過來的,三個人的事業發展到現在已經不需要林熙宏花費太多精力,加上譚暮青的手下都是辦事利索的, 他們有事報上來,各部門處理得很及時,更不用說陶洛的事早就大半都被譚暮青自己接手,算起來,他這兩年比起以前過得要輕松多了。
還是那句話,大樹底下好乘涼,譚暮青這里別看只是一家工作室,那是他不想擴張規模,真要論起實力來,廟小能量大,資源豐富的很。別的不說,光是每年投資的影視項目,每個安插上一個人,就夠他用的了。
“這么多的好資源放著不用,多浪費。”
“好吧,反正經紀這塊都是你的事,你不嫌麻煩就行。”
“你這話說的,還不是幫你和譚暮青賺錢。”別忘了自己現在是老板娘身份啊喂。
陶洛還真忘了。衣食無憂、資金有人打理,現在她手頭上早就不缺錢,想買什么都能隨意買買買,又哪里想得起來自己已經是老板娘,可以分譚暮青一半資產了。
“看你那樣子就知道,幸福的人啊。”林熙宏被陶洛的“單純”打敗,想想又覺得這樣也不錯。她只需要做想做的事,賺錢這種“花腦筋”的事,就由他和譚暮青來惦記吧。
陶洛懶得去爭辯自己,反正她現在資金充足,也不缺來錢的渠道,別的不說,光是之前的周邊開發就在源源不斷為她獲取收入,她就不操多余的心了。
這次為拍攝《破盟》續集準備的資金十分寬裕,但可能是拍第一部時的資金緊張讓大家養成了習慣,原班人馬回歸后,在各項花銷上還是弄得摳摳索索,搞得陶洛哭笑不得。
天氣又開始變冷,風刮在臉上有絲絲的疼。四季交替,輪到了冬。元旦過去,又是新的一年。
譚順憶出生六個多月了,陶洛為新片忙碌的時間里,小家伙在一刻不停地茁壯生長,他已經學會了四肢并用地爬。
寶寶很開心,寶寶的活動范圍又可以擴大了。咧著嘴巴笑的時候,他不知道照顧他的人想哭。譚暮青新請了一個保姆負責家務,他和助理小吳專心對付這不省心的娃。
清晨,陶洛在練功室打拳,一套打完,通體舒暢。懷孕期間耽誤了練功她得補回來。
“剛才我媽來電話說晚上要過來。”譚暮青適時遞上一條毛巾。
“那晚飯你下廚,多做兩道菜。”陶洛邊擦汗邊看向趴在譚暮青懷里睡覺的小東西,這會兒睡著別提多可愛。但她知道,安靜不了半小時,又能作出花樣來。
嬰兒床上的小小圍欄已經擋不住他,小家伙四肢有力,輕易就能“翻山越嶺”在家里到處爬。譚暮青和陶洛也不總拘著他,他們在家的時候偶爾會放任任他活動手腳,這是必要的成長練習。
急著看孫子,譚母來得很早,幾乎是下了班就往這邊來了。來的時候帶了兩件她親手織的小線衫,卡通熊的造型十分可愛。往孫子身上比了比:“腋下這塊不太合身,我給改改。”說著拿出針織棒就動起了手。
楚燕見了譚母做針織時的利索樣不禁咂舌。以譚父的級別和譚母的職位,不太像會做這事的人。
譚母看著小衣服的眼神滿是慈愛:“我們這個年紀的人很少有不會織的,當年暮青小時候穿的毛衣全是我織的。”
譚暮青也回憶起了那時候,笑著給譚母杯里添茶:“對,溫暖牌,我穿了好多年,我記得,您現在還放箱子里收著。”
“留著做紀念。”譚母笑,熱騰騰的茶水喝到嘴里暖到了心里。
“洛洛你那電視劇拍到哪里了,是不是要拍你和暮青的戲了?”譚母起了個話題。
“嗯,就這兩天的事。”劇組的拍攝上了軌道后她不用天天守著,只需要偶爾過去看一下,或拍到她戲份的時候去一趟。
“你兩都去拍的時候,小憶誰帶啊?”
“帶到劇組去。”小東西太能折騰,不在眼皮子底下不放心,譚暮青想好了,到時候把小吳和楚燕還有保姆都帶上,拍戲的空檔他自己來,上鏡頭的時候就讓那三人一起守著。
“那哪成,那邊環境太雜,小憶又那么活潑,別嗑碰了。要不我來帶幾天吧。我今年還有幾天年假,再不休就貢獻了。”譚母把孫子抱在懷里,感覺怎么都抱不夠。她親了親小家伙的臉蛋,“小憶喜不喜歡奶奶啊,和奶奶住幾天怎么樣”
“啵。”譚小憶回親了奶奶一下,大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縫,“咿咿呀呀。”
譚母高興了:“看,他也喜歡和我在一起。”再親一口,“奶奶的好孫子呦。”
讓自己媽帶,看得住嗎?譚暮青勸:“孩子太皮了,您帶太費心。”
“沒事,你不也是我一手帶大的。”譚母信心滿滿。
譚暮青:“他和我那時候不一樣。”
“還能怎么不一樣,讓奶奶帶會怎么了。”想到孫子的活潑勁,譚母遲疑了下,“讓你助理和保姆也過來,白天去我那,晚上你們接回去,這總行了吧?”
話說到這份上,譚暮青看眼陶洛,兩人眼神交匯中商量了一個來回。
——“就讓媽帶一天試試。”
——“試試吧,也不能總綁在咱們身上。”
“那就麻煩媽了。”
譚母走后,陶洛去書房寫毛筆字,寶寶被放在她膝蓋上坐著,小脖子探得直直往桌上看。看了一會伸手去夠桌上的墨汁。黑黑,那是黑黑,可以把紙變成黑色的黑黑,我要。
夠啊夠,夠不到。我爬,爬上去夠。
陶洛看著兒子四肢使勁,等他爬上了桌子,當媽的不動聲色地移開硯臺。
咦,黑黑跑了。我再爬,要黑黑。
陶洛攔腰把兒子抱下桌:“爬了這么久,累了不?”
譚小憶眨巴大眼睛看著他:“咿咿呀呀。”
“咿咿呀呀你娘我聽不懂。”抱了兒子去客廳,譚暮青已經沖泡好牛奶,試了下溫度,剛好。塞進兒子嘴里,兒子兩手抱著奶瓶,咕嘟咕嘟喝得開心。
陶洛將小身子轉到與自己相對:“過兩天去奶奶家,要乖乖的,聽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