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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討厭。”陶洛說。應該是高興,高興嫁給他,和他分享一張床。
譚暮青抱著陶洛翻了個身:“那再來一次?”剛才的滋味太過美好,他這么克制的人也有點忍不住。不過,對著喜歡的人,為什么要忍?
陶洛騰地坐起來:“等我打個坐恢復下先。”舒服過后就又酸又疼的,她得先恢復一下。
譚暮青長臂一伸把她拉回懷里,親上去。這種時候,不急著打坐。
第二天早上,陶洛醒得比譚暮青晚,但起來后仍舊是精神奕奕,可見身體素質好多么有用,做什么都有優勢。趁著譚暮青做早餐的功夫她打了個坐。半小時后收功,一睜眼,就看見某人坐在她面前看著她。
“干嘛呀?”陶洛臉紅了。這人的目光,狼一樣,亮閃閃的,一點都不像平時的他。
開了葷的食肉動物傷不起。譚暮青咳了聲,收回目光低垂下眼瞼:“吃飯了。”不看了,再看飯就涼了,蜜月在等著呢。
第131章 蜜月
吃完早飯后和雙方父母打了招呼, 兩人便提著行李出門了。先乘飛機到了齊希杰說的碼頭,很快就有船來接他們上島。
開船的是兩個四十多歲看著有些憨厚的中年男子, 原先是附近漁村的居民,被齊希聘用后在島上工作。
到島上要兩個多小時, 海風呼呼地吹, 把陶洛的一頭長發吹得到處亂舞, 有幾縷吹到她臉上擋住了視線。陶洛把頭發攏到一起, 又找出一根發簪,三兩下一扭,就盤了個好看的發髻。
這下不亂了。她趴在船沿上,看海里的水顏色變換, 一些黑影在水下躥過。她叫譚暮青:“有鉤子沒?甩下去抓兩條,晚上有魚吃了。”
譚暮青懶洋洋地靠在一邊:“不急, 海里的魚多的是,等安頓好后再慢慢抓。”他的手探到陶洛頭上,將那剛插上的簪子一抽, 拿到眼前,“什么時候買的, 挺好看的。”
陶洛壓著又開始迎風狂舞的頭發,伸手去奪。自己是不是對他太不設防了,都讓他拿到自己頭上的東西了。
譚暮青手一錯, 從口袋里摸出另一根發簪,“用這根吧,我新做的。來, 我給你重新簪上。”
“也挺好看的。”陶洛滿意了,轉身背對著譚暮青,任由他擺弄自己的頭發。
兩船夫在前頭操縱著船只,不時回頭看兩眼客人,見到這一幕,只覺得牙酸,湊一塊小聲嘀咕:“小年輕就是不一樣,忒有情調。”
“你以為是你家那老夫老妻啊。老板說了,人家是度蜜月來的。度蜜月是什么知道嗎?就得那么膩歪。”
那兩人以為自己說得小聲客人聽不到,哪知道人家一字不漏全聽到耳朵里了。幫陶洛扎好發髻,譚暮青從背后摟住陶洛,頭趴在她的耳邊,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傳遞過來,嗓音柔柔的,帶著磁性和誘哄:“要不要再膩歪一點?”
陶洛臉上一紅,手往后一頂,想給他一肘子,被譚暮青扭身避過了:“又沒的門票收,你膩歪給誰看啊!”
譚暮青摟著陶洛的手不放:“膩歪給自己看啊,蜜月呢。”
陶洛:“你變流氓了。”
譚暮青悶著頭哈哈笑:“因為你是我老婆了啊。”
還好兩位大叔船夫不關注娛樂圈也不怎么看電視,更沒有認出眼前二人是炙手可熱的大明星,否則譚暮青的男神形象得崩了。
船靠了岸,幾人上島。稍稍參觀了一下,條件不錯。金黃色的沙灘、白色的礁巖,還有純凈到蔚藍的天空以及島上綠色的植被,風景極好。
離岸不遠處的高地上有兩座二層小樓相對而立。屋里有家電、屋后有小型發電機、屋頂有太陽能光板,加上島上本來就有的淡水以及工作人員自己開墾種植的蔬果,在這住上一月半月的,完全沒有問題。
島上的常駐工作人員不多,只有六七個,其中三對是夫妻,他們除了維護島上的設施,也兼了清潔打掃房子的活。
兩人選了間屋子進去,大嬸笑著說:“老板說有客人要來,床鋪用品我都換了新了,干凈著,您放心用。”
陶洛點頭道謝,齊希杰安排得挺周到。
大嬸離開前再三詢問:“真的不要人留著?”打掃做飯什么的,這兩年輕人看著金貴,那些個粗活能干得來嗎?
譚暮青笑著把人送出門:“放心吧,我們干得來,餓不著自己。”
大嬸:“那行,我們都住對面那房子去,這里有對講機,島上手機也有信號,有什么事叫我們一聲就成。”兩座小樓中間隔著綠植,遙遙相望又互不打擾,保持了兩片區域的相對獨立。
“好的,謝謝大媽。”
門一關,屬于他們的獨處時間,開始啦。
一轉身,看到陶洛已經坐那玩手機。
“看什么呢?”
“微博,有人在問我們去哪度蜜月。”想要來個偶遇。但是……陶洛想,私人島嶼,遇不上啊。
“別看了。”譚暮青撲過去抱住她,“餓了沒?不餓我們先睡覺吧。”
陶洛:“……”
又是一夜春宵帳暖,早上在浪濤拍岸聲中醒來,譚暮青去做早餐。
陶洛睜開眼,聽著他在廚房里使用廚具的聲音,想了想,也翻身下床,過去陪他。
聽到身后傳來的動靜,譚暮青回頭給她一個笑臉:“餓了?再去躺一會兒,馬上就能吃了。”
陶洛摸了摸肚子,還真餓了。她算是知道為什么有人提到蜜月會嘿嘿笑了,原來就是把翩翩公子變成狼的節奏。昨晚沒吃好,就和他在床上滾了一遍又一遍,中途補充的那點食物,完全不夠用。
就如譚暮青說的,食物很快端上桌,兩人坐在屋檐下,吹著海風享用了一頓海景餐。
飯畢,譚暮青自然地起身去收拾,陶洛也跟了過去,拿起抹布要幫忙。
譚暮青把碗盤放進池子里:“你去歇著或是打坐也行,這些事我來做。”
陶洛沒有走:“全都被你做完了,我做什么啊?”。一大早就看他忙活,自己一直干看著。想到領證那天在民政局看到的一對準新人因為婚后誰做家務而吵架,她就覺得不好意思。
對比之下,譚暮青太勤勞了,而她,似乎有點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