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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行,得將她的思路往那個方向領,“顧老師有沒有說要你可以找男朋友?”
“我媽說,女孩子要有自己的事業,優秀的女孩才能找到優秀的男朋友。”
“顧老師說得對。”顧老師,您知道您給自己的未來女婿制造了多大障礙嗎?
“我爸說,男朋友不急著找,最次也要能做到他那個程度。”陶洛想了想,補充道,“洗衣刷碗干家務,能掙錢疼老婆,還要把女兒寵上天。這樣的老丈人在前,做女婿的壓力不小。我覺得,想要達到他的標準挺難的。不過這樣一來,我就能一直保持單身了。談戀愛太麻煩,都沒時間練武了。”
“恩,這標準很好。”譚暮青在心中算了算,果然,能當洛洛男朋友的,世間少有,暫時還沒有其他有力的競爭者出現。
“你自己怎么想,除了練武,就沒別的想法了?”
“想它干嘛,浪費時間。”陶洛頭都沒回繼續往前跑,“等忙完了再說。”
“中間要是遇上合適的人了呢?”
“那就順其自然。多大點事啊,只要不耽誤我練武就行。我說,你今天怎么了。”陶洛想,忽然提這個,不會是思春了吧。
“就是隨便聊聊,我覺得,我該找個女朋友了。”
果然是思春了。陶洛了然點頭:“加油。”你已功成名就,確實該成家了,不過,武功練得怎么樣了,真的不來切磋切磋嗎?
“嗯,會加油的。”目標這么遲鈍,不加就追不到了。
邊聊邊跑,很快回到了山莊。山莊里,眾人已經架好機器在拍了,拍的是劉海于的戲份。
暫時所有的拍攝計劃都得緊著他拍,中間還要請假,動不動就得離開。這給劇組造成了一定困擾,卻沒有人為此覺得他耍大牌。他太忙了。
劉海于的工作排得很緊,行程預約都得等到明年去,因為要接《破盟》,重新調整了后續通告,又擠壓了所有空閑時間,這會兒才能過來。
為了拍這部戲,劉海于還做了犧牲。他飾演的是與梁朝敵對的蠻族將領,根據設定,他剔了頭發蓄了胡須,腦門兒兩邊分別戴了一把假發,好在他演技好,人也精神,配上這樣古怪的造型,也不會讓人覺得他丑。
雖然時間緊張,對待工作的態度仍舊一絲不茍,休息看劇本,走路對臺詞,所有時間都被運用起來,效率高得很。
一場戲拍完,譚慶余才發現陶洛與譚慕青回來了,對著他們直夸:“演得好,一下就把那蠻族的外粗內細,奸猾狡詐都演出來了。”
那是啊,沒兩把刷子,會主動找上門來要角色么。
陶洛語重心長:“譚二哥,你可得努力了,別到最后,拖后腿的是你。”這話可不是她亂說,整部劇的演員都是精心挑選過,不管名氣大小,拍攝質量有保證,全是高效率,最沒資歷的就是譚慶余。
“一定,一定。肯定不拖后腿。”譚慶余連連保證。為了執導這部片子,他經過了長期的理論學習,也拍過幾個短視頻,而且,怕有個萬一,他還特意找了個經驗豐富的副導演。
“別光說我,你們準備好了沒?”譚慶余指指后面,“山莊的人說,馬到了,讓你去看看。”
說起這個就愁人。南方的山林不是拍馬戲的好地方,丁點大的草坪,馬都跑不起來。可是不論是用假馬還是做特效,效果都差強人意,但愿洛洛靠得住,騎術真有她說的那么好。
“我去看看。”陶洛已經躥遠了。
馬棚里,一棗紅一黑色,兩匹馬兒正在嚼著草料。
第75章 郁悶
馬棚是為了這兩匹馬特意搭建的。度假山莊沒有設置跑馬項目, 也沒有馬場,這會兒為了安頓這兩匹馬, 就把后面那一大片草坪挪用了,搭了兩間棚子, 再把草坪整理干凈, 倒也像模像樣。
這兩匹馬倒不是臨時找來的, 而是齊希杰自己養的。據他說, 之前養在某個馬場,偶爾過去騎著玩,溫順得很,從不亂踢騰。
陶洛斜他一眼:“我是在意溫不溫順的人?”
齊希杰多機靈啊, 馬上改口:“對對,甭管什么馬, 在洛洛你面前都得乖乖的,咱們拍電視,要的是精神, 你放心,我的馬好得很, 膘肥體壯,買的時候還給開了血統證明,絕對上鏡。”
陶洛不置可否, 與譚暮青一起走到近前,看了幾眼還在不停嚼草料的兩匹馬,無語, 問譚暮青:“他是被坑了吧?”
譚暮青同樣無語點頭:“應該是。”
“咋就被坑了?”齊希杰在圍欄前走過來走過去,“別唬我,好著呢,瞧那牙口,吃得多帶勁,瞧那皮毛,油光水滑的。你再騎上跑一圈,沒問題啊。”
陶洛看向他:“沒事,你賺錢的本事高就行,花多少都不怕。”至于這馬,她是懶得解釋了。馬確實還可以,但純血統什么的不知道咋算,主要是被養在馬場一段時間,小日子過得好了,養出毛病來了。
牙口好,呵呵,做吃貨可不是人的專利。膘肥體壯、油光水滑,那也得聽話啊。
不過無所謂,白用的道具她不挑剔。所有不聽話的馬到了她手里,呵呵。
陶洛好久沒騎馬了,程序動作都還熟練。拿根胡蘿卜伸到那匹棗紅馬面前,馬兒很快就將腦袋轉了過來,“吧唧”一口咬下一段,嚼巴嚼巴,再咬下一段,嚼巴嚼巴,吃完了,溫潤地大眼睛看著陶洛,明明白白寫著兩個字:“還要。”
陶洛笑笑,捋捋它的毛:“懶家伙,跑一跑再吃。”
馬場里養過的馬,怎么可能會怕人,你不給,換個人討要。棗紅馬將頭轉到了譚暮青的方向。
譚暮青站著不動。
咦,這兩個人類不上道啊。
棗紅馬的尾巴甩了幾下,低頭吃草料。算了,雖然草的味道差了點,起碼隨它吃。
“嗤。”黑馬發出一聲嗤叫,在旁邊頭都沒抬。似乎在嘲笑同伴:這些個人類哪次不是拿胡蘿卜哄你去跑步,還沒接受教訓啊。
齊希杰看得無地自容,怎么就只顧著吃呢,自己去馬場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啊?掃了眼現場,忽然悟了,自己去的時候,手上都拿著鞭子……
默默將掛在墻上的鞭子摘下來遞給陶洛,盡管拿去用。
陶洛沒接:“你的馴馬師呢?”
“來了來了。”給馬兒上完草料,這位馴馬師就去休息了,聽到馬主帶人來,趕緊過來。
“就是你把我馬養成這樣的?”齊希杰那個氣呦,害他在洛洛面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