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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卻不能接受。不為了別的,只因我有妻子了,所以……。”只能婉拒了。
“是嗎,你是嫌棄人家只有半邊臉?”喃喃心靈受傷了,帶上了哭音。
“喃喃姑娘,你不要誤會,絕不是因為這個,我確實有老婆了,不能做負心鬼不是?”
額頭都要冒冷汗了,但鬼怪都不出汗啊,暗中運功封閉了汗毛孔,免得露餡。
“你說的是真心話,不是哄我?”喃喃追問。
“絕對真心。”我急忙接話。
“那你走吧,既然不能和我做同命鴛鴦,我為何要幫你呢?哼,除了我,樂極縣中沒誰知曉星媛的下落……。”
喃喃的報復(fù)心很重的說。
探靈術(shù)的指引力越來越微弱了,我需要準確訊息。
“別得啊,喃喃,除了這個要求,你還有沒有其他事兒需要我?guī)兔Φ模磕憧梢蕴岢鰜砺铮菐偷蒙鲜郑阍俑嬷倚枰挠嵪ⅲ@算是雙贏了,成不?”
我提出建議。
“這樣啊?那得讓我想一想……。” 喃喃鬼眼中的光芒一閃,慢慢落座。
第1558章 怨指管事崔
屋內(nèi)寒氣陣陣,半頭女鬼舒喃沉浸在奇怪情緒中,身上不停的翻涌著怨氣。
宛若實質(zhì)的怨氣在陰陽眼視野中是那樣的醒目,我擔心她會被強烈的怨氣給撐爆了鬼軀。
窗戶還是開著的,陰氣不要錢般的卷進了房內(nèi),溫度都降到零下十度了。
好半天,舒喃才控制住情緒,室內(nèi)溫度緩緩回升。
我不動聲色,暗中將提起來的法力緩緩散開,先前,真以為舒喃指不定何時就要發(fā)出攻擊了,做好了應(yīng)急準備。
好在舒喃是個性子堅韌的,到底是穩(wěn)定住了,沒被心魔吞噬。
我反倒很是好奇,到底是怎樣的經(jīng)歷,會讓舒喃產(chǎn)生如此大的怨氣呢?
心知肚明不用開口追問,舒喃就會告訴我的。
“方哥,抱歉了,方才是不是嚇到你了?”舒喃的情緒徹底穩(wěn)定下來,鬼眼幽幽的看向我。
“沒什么。”我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的態(tài)度。
“若說幫忙,還真就有用得到你的地方,不過,要冒著天大的危險,弄不好會魂飛魄散的,為了左星媛,你真的愿意去冒險嗎?”
舒喃很是認真的看著我。
我的嘴角不由一跳,意識到事兒變得棘手了,絕不是輕松就能解決的。
但在探靈術(shù)效力逐漸消散的時刻,好不容易找到了這么一條線索,又不能對沒有人命冤孽在身的舒喃動用武力,除了答應(yīng)她的條件,哪還有其他選擇?
除非我放棄尋找左星媛,不過,一想到左星媛和舒喃多次提及我會來救她,就心疼的厲害,豈能不管不問?那不是我能做出來的事。
“當然,左星媛必須要救。”咬著鋼牙,說出這么一句。
“方哥,你對這姑娘真是上心,莫非,你所說的妻子……?”舒喃產(chǎn)生了誤會。
偽裝的鬼臉之下,我真實的臉皮上就是一熱,被這話給刺激到了。
“胡說什么呢?左星媛和我就是兄妹感情,我妻子是其他人……,呃,鬼。”
“真的嗎?為了個沒有多少關(guān)系的妹紙,你愿出生入死?世上還有你這樣講義氣的鬼嗎?”舒喃表示難以理解。
鬼魂這種奇特的存在,尤其是沒去陰曹地府報到,在世上流浪的孤魂野鬼們,不知經(jīng)歷過多少冷漠殘酷的事兒了,一個個都變得麻木了。
鬼魂講道義的不是沒有,但真就不多,因而,遇到我這么個義薄云天的鬼,舒喃很難真的相信。
對此,我也沒辦法和她解釋,只是催促她說出條件,好估摸一下自己能不能讓其滿意?
其實,更簡單的方式是答應(yīng)和舒喃一起過日子,這對一只流浪到此的紅衣男鬼而言,未嘗不是好事,憑此即可在樂極縣中立足。
但問題是,我這只紅衣男鬼是偽裝的,真實狀況是個大活人啊,怎么可能接受這種荒謬的提議?因而,只能選擇其他的方式了。
時間流逝,每耽擱一秒鐘,救回左星媛陰魂的難度就變大一分,時不我待,不管是刀山火海,還是深淵魔窟,只能硬著頭皮闖上一闖了。
舒喃上下打量我許久,這才嘆口氣說:“既然方哥如此義氣,愿意為了左星媛去冒險,那我只能表示敬佩了。此地名為樂極縣,方哥應(yīng)該看到牌子了吧?”
我點點頭,沒有多說話,示意舒喃繼續(xù)。 舒喃停頓一下,順手又將放置一旁的骨質(zhì)梳子拿起來,緩緩的梳著長發(fā),陰聲說:“之所以名為樂極縣,是因為,本地管事的家伙名為崔樂極,是只道行達到半步鬼王
級別的大高手。”
我的眼瞳猛然縮緊,意識到不對勁兒。
踏上石板路之前,就接受到了訊息,想要入內(nèi),陰魂狀態(tài)的話,最多保留青衣鬼的道行,這樣算來,比鬼魂小世界的限制還要嚴苛。
因何有著這般嚴苛規(guī)矩的異度空間中,崔樂極這個管理著樂極鬼縣的家伙,能具備半步鬼王的道行呢?
情況出乎預(yù)料,讓我心驚。
“方哥是不是很吃驚?……你我都知道,這空間的法則限制很大,即便你我努力,最多也就是青衣鬼級別,不可能晉升到傳說中的半步鬼王,是吧?”
舒喃掃了我一眼,立馬明白我在想什么,直接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