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醬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年安:“駕駛座安排給你行不行?”
蔡司寒:“開過兩次私人飛機,如果你信得過我,樂意之極。不過我的雇傭費很高,怎么說也是市面上的十倍價格起,是不是呢表弟。”
年安:“青天白日做什么白日夢。”
“早知今天,何必折騰那么久。”蔡司寒突然說道。
年安唔了一聲,望著宓時晏苦著臉的模樣,露出笑容:“不折騰,也許就沒有今天。”
“安安過來,試試這套,我看看你們站在一起的效果。”
年安走了過去,被蔡女士塞了衣服在懷里,推進更衣室,宓時晏正好站在里頭,見他進來,把門一關,拉過年安手里的衣服,抱住他,重重吻住。
片刻,唇分,宓時晏用鼻子輕輕蹭著年安的臉頰,“折騰死了。”
年安在他耳邊低聲笑了出來:“現在知道折騰了?”
“嗯,但是她們看起來很高興。”宓時晏雙眸亮晶晶,噙著一層光,與年安對視,“我也很高興。”
年安嘴角又往上揚了幾分,宓時晏貼著他黏黏糊糊吻了一會兒,外面傳來催促聲,年安稍稍推了推他,宓時晏卻抱緊他,聲音低啞:“等等……”
年安眉頭一挑,瞇起眼睛:“這就起來了?”
宓時晏貼在他耳邊,耳朵紅撲撲地說了句露骨的情話,自己倒是心臟撲通狂跳,害羞的不敢看年安的眼睛。
年安在他臉頰上親了親,手在墻壁上摸了下,按到一個開關,里面響起一道聲音:“請問有什么可以為您服務?”
年安說:“告訴外面兩位女士,就說我們已經偷偷從后門溜走了,讓她們早點回去。”
聲音道:“好的。”
不一會兒,外面催促的聲音變成無奈的嘆氣,動靜停留沒多久,又重歸寧靜。
年安這才開口:“她們走了。”
宓時晏從年安吩咐侍者騙蔡女士和宓母時,就猜到這人要做什么,眼下更是呼吸急促,整個人熱血翻涌。他動作近乎慌亂地低下頭,又舍不得太粗暴,只是忘情又認真的輕輕吻著他,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寬敞的更衣室溫度徒然上升,連冰冷的空調都壓不下這份火熱。
兩人身上還穿著同款的黑色西裝,宓時晏脫了外套,有點想用蠻力,年安按住他的手,慢慢的解扣子:“婚禮上還要穿,撕了就得裸奔了。”
宓時晏吻著他:“你穿什么都好看。”
年安“嗯?”了一聲。
宓時晏貼在他耳邊,紅著臉,喘著粗氣在他耳邊低啞說了句隱晦的葷話。
年安:“你說更衣室,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宓時晏:“……這里沒有。”
年安:“嗯?”
宓時晏:“我可以……了嗎?”
年安:“等等,是你路上買的?”
宓時晏:“……不是。”
年安:“那是什么?”
宓時晏:“我剛剛讓人買了送過來……”
年安:“……”
宓時晏:“我怕你疼。”
年安:“你可以不做,我也不是不能忍。”
宓時晏:“我不能忍,她們都走了,外面沒有人,可以嗎?”
兩個多小時后,兩人還是偷偷從后門遛了,實在沒臉面對外頭的侍者們。
兩人站在風中,望著即將迎來落日的天,盛夏過去,天已經涼了,宓時晏給年安整理好衣領,問他:“冷嗎?”
年安搖搖頭,宓時晏牽著他,朝車走去,然而年安卻不動,只是拽著他。
宓時晏困惑回頭:“怎么了?”
年安望向他,眼睛里全是光。
“你上次說,你想去的第一站是哪里?”
——
“失蹤了???”
“馬上就是婚禮了,賓客都要上飛機了,怎么人突然就不見了??”
“再找找,趕緊繼續打電話,輪著打,每個人都打!”
“不行咱們要不報警吧?要是不小心又出了什么事……”
“媽,”宓謙突然走到滿臉著急的宓母身邊,拍拍她的背,讓她順口氣后,才說,“我聯系上時晏了,他和年安在一起,別擔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