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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懂年安什么意思,卻偏偏想到那個吻,本以為早忘空了,結(jié)果記得無比清晰,眼前這人三言兩語就輕易將他情緒調(diào)動上來。
“看我做什么?”年安微微仰著頭,眼瞼微吹,促狹地看著宓時晏,“還是說,你想做什么?”
他手指輕輕勾住了宓時晏的手指,動作很輕,卻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味道。
宓時晏咽了咽口水,只覺得方才還讓他上火的年安此時更讓他上火的,可惜這股火變了味,還加大火勢,燒遍全身。
年安今天穿了件深黑色的襯衣,脫了外套,最上面兩顆扣子被他解開,露出細長漂亮的脖頸,順著滑下去,下面是微微凸起的精致鎖骨,在燈光的打照下,皮膚尤其白皙。
眼睛如瀚海,閃著繁星點點。
他笑得有些狡黠,似乎算定了宓時晏心里那點小九九。
年安拉過宓時晏,貼在而耳邊,用很輕很輕的語氣說:“做吧,我允許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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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在包間里等宓時晏的喬良策在對方走后,重重嘆了口氣。
旁邊的歐卯突然踹了他一腳,瞪他:“你剛剛干嘛那么說?人家感情挺好的,你干嘛,挑撥離間啊?缺不缺德!”
喬良策皺起眉頭:“誰挑撥離間了,你還看不出來?年安根本就不喜歡時晏。”
“不喜歡他干嘛拖著不離婚?”歐卯想了想,還是踹了喬良策一腳,“你別胡說八道,沒看剛剛時晏臉都黑了嗎?”
喬良策冤的要死:“我剛剛?cè)ネ饷妫匆娔臧埠土_維在一起了,最近年家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要是我喜歡的對象成天在我面前跟別人在一起,我鐵定跟她離婚,只有不喜歡,不在乎,另有目的,才會拖著不離婚。”
歐卯瞪大眼睛:“這、這不能吧,可能年安就是……”
“哪有可能,你設身處地想一想,你要是年安,你跟宓時晏結(jié)婚,你能忍受他之前為了離婚故意制造出來的幌子?”
歐卯想了想,用力地搖了搖頭。
喬良策說:“對吧!連你這小傻逼都忍不了,更別說年安那種一看就是不肯吃虧的人。所以我才提醒他,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都栽了,再多提醒也沒用,這下真是全看造化了。”
歐卯傻眼了,連喬良策罵他都沒注意:“那年安能有什么目的呀……”
喬良策搖搖頭,皺眉說:“這誰知道呢,何況他要是不離婚也就算了,也不知做了什么,時晏現(xiàn)在一頭扎進去,都要出不來,實在有點……”
歐卯被喬良策說的一愣一愣的,他沒那么多彎彎繞繞的心眼,想不了那么多,就真的特別純粹的以為年安不離婚是因為對宓時晏專情。可換位思考,要是他喜歡的人像宓時晏去年剛剛結(jié)婚時那么折騰,他肯定受不了,肯定要離婚。
他潛意識里覺得喬良策說的沒錯,可又不相信年安是喬良策嘴里說的那種人,他說的太直白且不留情,也太偏見,立場站的太明顯,導致年安聽著跟騙感情似得。
“其實我之前就跟他提過這事。”喬良策說。
歐卯抓抓頭發(fā):“那他怎么說?”
喬良策:“他說他都知道。”
歐卯說不出話了,宓時晏知道什么?知道年安對他沒意思,還是知道年安另有所謀?
那什么時候開始知道的呢?
這喬良策也說不清了。
年安不知道自己在喬良策和歐卯心里被戴上了個‘騙感情’的帽子。
宓時晏委托了他家里幫忙,復審總算過去了,視頻網(wǎng)站正式上線,節(jié)目宣傳也像撒花似得往大眾視野里擴,因為宣傳的早,直接把那檔現(xiàn)在才開始蕩水花的全民藝人壓了下去,年安每天看著熱門,樂不開支。
開完會,他還有點事兒要單獨和宓時晏商量,便來到對方辦公室,敲開門,才發(fā)現(xiàn)里頭沒人。正要走,一道手機鈴響起,年安猶豫了下,還是走進去,看了眼來電顯示,上面寫著‘喬良策’三個字。
接起來,卻是唐恭的聲音。
他說:“時晏,我馬上要回去了,我有話想告訴你,你能來一趟嗎?”
第35章
宓時晏回來的時候,年安正靠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視頻網(wǎng)站剛上線, 他這幾天一直在跑幾家影視公司的版權(quán), 以及廣告商的投放,又跟總部、也就是他大哥那邊申請了點資金, 都沒再理會節(jié)目的事情,只知道播出時間定下來, 在七月中旬,正好是暑假,按照一周一期的速度播放,等開學后,差不多就完結(jié)了。
兩人忙于工作, 哪怕在同一棟大廈,見面次數(shù)也屈指可數(shù), 還基本都是擦肩而過。
宓時晏關門的聲音吵醒了他,年安睜開眼睛,看見對方后,眼中的迷離慢慢消退,他揉了揉太陽穴, 說:“你去哪兒了?”
宓時晏發(fā)現(xiàn)桌上的文件,走過去在對方面前坐下:“上頭在商量撥多少資金過來, 去開了個會。”
“要買哪些片子有計劃了?”年安問他。
宓時晏說:“差不多吧。”
年安伸手準備去拿桌上的杯子喝水, 不巧宓時晏也恰好伸手過來, 兩人指尖無端在半空中碰了下, 溫熱的觸感讓兩人均是看過來, 四目相撞的剎那,宓時晏看清了年安眼底的那抹黑眼圈,以及眼中的疲倦。
年安手一轉(zhuǎn),端起杯子:“我剛剛喝過,你也要?”
宓時晏這才回過神,略顯局促的縮回了手,年安嘴角噙著笑意,無端讓他想起那天在海鮮餐廳,走廊上時,對方笑的狡黠的模樣。
勾的人心猿意馬。
秘書又送了杯水進來,年安才說:“你手機沒帶,剛剛有人給你打電話,我接了。”
宓時晏看了他一眼,年安繼續(xù)說:“唐恭說要回去了,讓你過去見他一面,我沒記地址,他說他把地址發(fā)到你手機里。”
宓時晏眉頭微蹙,不知在想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