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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年安出聲打破沉默,宓時晏這才中回過神,不自然的別過視線,說,“看完了。”
年安在沙發上坐下,微微瞇起眼睛,“那有什么見解沒?”
宓時晏本來是有的,但不知為何,見年安這么看著自己,愣是半點都想不起來。
空氣凝滯了片刻,宓時晏只好別扭道:“等我再仔細看看吧。”
“可以,”年安端起桌上還沒喝完的半杯紅酒,避開杯口的水漬,一飲而盡。
宓時晏見狀立馬道:“那是我的……”
“嗯?”年安面露驚訝地放下杯子,紅酒將他的薄唇染的色澤鮮艷,在燈光的照射下,更是水潤無比。
繼而就見年安舔了舔唇,嫩紅色的舌尖從唇縫滑過,他嗓音微啞道:“是嗎?我只是正好有點渴,不過這么論起來,這算不算是……間接接吻呢?”
宓時晏:“……”
偌大的屋子莫名浮現出曖昧的氣氛,空調的雪種或許不太夠,明明十六度,宓時晏卻覺得后背的毛細孔里滲出一層薄薄的熱汗。
他呼吸徒然加重了幾分,片刻后,他別過視線,面無表情地說:“你把地板弄濕了。”
年安:“……”
系統:「這是不是證明你的個人魅力不夠?」
年安:“……閉嘴。”
年安發現自己越來越摸不透宓時晏這莫名其妙的好感度了,又擔心自己待會用力過度把人嚇到,把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好感度給弄丟幾點,就得不償失了。
無奈,只好順著對方給的階梯下來,給自己找了雙拖鞋,開始琢磨助攻通道的任務。
完成條件不知道是什么,系統又是個一問三不知的東西,年安想了想,決定還是先把月餅吃了。
鑒定于任務條件是一起過中秋,那說不定月餅也得是一起吃才行。
方才從火鍋店里帶回來的月餅盒里,只裝了兩個,一個水果味,一個蓮蓉雙蛋黃。
年安其實是不大愛吃月餅的,覺得太甜太粘牙,唯獨喜歡吃月餅里的蛋黃,為此以前就經常干出只吃咸蛋黃,而浪費一大堆月餅的事。
“你考慮的這個真人秀是有過先例的,但是收視率慘淡,放了一個月便落魄收官,沒有任何價值。”宓時晏突然說道。
年安正拿著塑料刀切月餅,聞言頭也不抬地說:“你說的這個先例我看過,問題一大堆,其中最大的地方就是嘉賓,一沒流量,二沒嚎頭,三還沒爆點。一群籍籍無名、長相不出挑也沒什么特殊才藝的普通市民去做些人盡皆知的游戲,宣傳沒有,播放平臺還是個本身收視率就不高的電視臺,它不慘淡誰慘淡?”
說完,年安捏起一塊咸蛋黃送進嘴里,油多,味香,咸的剛好,也不會太硬,年安眼睛一亮,有種想去火鍋店把他們家的蛋黃月餅都買下來的沖動。
“那拋去這些,目前的觀眾市場對綜藝的關注度并不高,據我所知它甚至還沒有娛樂新聞高。”宓時晏微微瞇起眼睛,道,“去年收視第一的地方臺出了一檔訪談娛樂向的綜藝,收拾雖然不錯,但結果是連同臺的娛樂新聞的收視都壓不過。”
年安將蛋黃咽下后,抬起頭望向宓時晏,兩人隔著桌子對視半天,年安忽然端著月餅站起來,走到宓時晏身邊坐下。
宓時晏下意識往旁邊靠了靠,戒備道:“干嘛?”
年安捏起另一顆咸蛋黃:“這家店的蛋黃月餅還挺好吃的,嘗嘗。”
宓時晏看著他手里的咸蛋黃,眉頭瞬間皺成一個川字:“我不吃。”
年安瞇起眼睛:“那吃點餅皮?”
宓時晏嫌棄道:“我不吃月餅,難吃。”
兩人隔著一塊月餅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年安嘆氣道:“幼兒園的三歲小孩都沒你這么挑食的,你還是個男人嗎?”
“……”宓時晏額角微微抽搐,“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方案,我們的合作是不可能實——唔!!”
年安滿意地看著宓時晏微微瞪大的眼睛,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下食指殘留的蛋黃油,放下月餅,一語雙關道:“東西都不嘗嘗,光憑眼睛怎么能斷定他到底好不好吃呢,就像薛定諤的貓,你不打開盒子,就永遠不知道貓是死是活。我這人其實也挺挑食,不好吃的東西我通常第一口就吐,所以我能吃下去甚至推薦給別人的,通常都不會是次品,至少質量有保證。”
他頓了頓,看著宓時晏咽下去后,才彎著眼睛笑道:“味道不錯,是不是?”
「叮咚!您的存活期限已 20分鐘!」
「叮咚!您的好感度 7,目前好感度為10!恭喜您達成‘怦然心動’成就!」
第10章
系統沒告訴年安的是,每次在增加好感度的時候,還會檢測宓時晏的心動頻率。
成就點并沒有固定的好感度達成標準,有的人可能在好感度六七十時才會達成‘怦然心動’的成就,也有像年安這樣,才剛剛10點好感度,就把這項成就拿到了手。
給年安解釋完后,系統高興的像個吾家有兒初長成的老母親。
倒是年安瞇著眼睛沉思半晌,眼里的笑意淡了許多。
宓時晏的家面積挺大,可內里布置空的不行,家具屈指可數,整個家也只有一張床。這也是宓時晏在一帶年安過來,就轉身要走的原因。
只是最后還是沒走成。
年安養尊處優習慣了,自然沒打算去睡沙發,上了樓就直奔臥室,絲毫不介意與宓時晏同床共枕,偏偏后者介意。宓時晏在和年安同床共枕與睡沙發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睡沙發。
“你在怕什么?”見宓時晏要走,年安忍不住在背后問了句。
宓時晏微微蹙眉,偏頭望過去,幽黑色的瞳仁深如一望無際的水井,只見年安漫不經心的倚靠在床頭,一只腳微微勾著薄被,眼中是似有似無的笑意。
像只坐在深海礁石上,利用美色引誘水手入海的鮫人。
片刻后,宓時晏才說:“我只是不喜歡和不喜歡的人同床共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