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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手機呢?我昨晚都沒看到你回來啊。”
宓時晏說:“掉在包房外面,被服務生撿了,所以沒進去,拿了就走。”
喬良策明白地點點頭,轉而晃著手機,“那這個怎么處理?”
宓時晏盯著照片看了半晌,想起昨晚年安那副拒絕離婚的傲慢嘴臉,眼睛微微瞇起,片刻,電梯叮的一聲停下,他說:“先放著吧。”
喬良策開始以為這句話的意思是等消息自己冷卻,卻沒想到竟是越鬧越大,早上還只是在熱門榜上掛著,到了下午,已經(jīng)刷成了話題,雖然主要話題度集中在‘豪門秘事’,而非藝人羅光上。
可無論是宓家,還是羅光的經(jīng)紀公司那邊,都還沒出聲解釋。
正所謂無聲勝有聲,短短幾個小時,網(wǎng)友們已經(jīng)自己腦補了一大出戲。
而另一邊,年安絲毫不知道網(wǎng)上的腥風血雨,他正冷著臉看著手中的文件,而站在他面前的經(jīng)理卻在這冷氣充足的辦公室里,滿頭大汗。
——不是熱的,而是嚇得。
“啪——”
年安將文件重重丟在桌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經(jīng)理低著頭沒敢看年安的臉,只聽對方語氣冰冷道:“不是都談的差不多了嗎,怎么半路被落山截胡了?”
經(jīng)理熱汗涔涔地說:“我也是今早才知道,原來他們昨晚放鴿子,其實就是和落山的人去談合同了,并且當場直接簽了合同……”
年安近一個月忙的焦頭爛額的原因就是為了談一個與電視臺的合作項目,他穿來這個世界后發(fā)現(xiàn),明明文明科技差距不大,但那個暴利的娛樂業(yè)卻十分落后。
在這里,人們對明星尚還只停留在歌手和戲子的印象上,炒作和包裝都沒有,電視上大都是電視和廣告,要么就是新聞,能讓人一炮而紅的綜藝和選秀無跡可尋,翻遍整個電視,找不出幾檔能看的、有意思的節(jié)目,更別提其他,壓根就還沒人去嘗試。
年安上輩子五歲就進入了娛樂圈,一步步從童星走到影帝,花了二十多年的時間,將娛樂圈的所有模式都摸了個透徹,因此這個世界娛樂圈發(fā)展滯后,對他而言簡直就是驚喜。
這意味著他可以當?shù)谝粋€吃螃蟹的人。
可他之前的形象一直都是混吃等死的富二代,沒有人會相信他的能力。他婚后耗了半年的時間,還利用了自己是宓時晏伴侶這個身份,好不容易讓董事會松口,得到制作這次大型項目的機會,眼看就差最后一步,結果卻被對手公司半路截胡。
年安倒在位置上,用力地深呼吸,才勉強平息了怒氣。
等經(jīng)理離開后,辦公室陷入無聲的寂靜,片刻后,年安才再次出聲:“落山的負責人是誰你知道嗎?”
秘書說:“是羅維。”
年安睜開眼睛,驀然想起羅光——怎么又是個姓羅的?
秘書看出他的疑惑,繼續(xù)解釋:“羅維是羅文山的大兒子,聽說上個月剛剛從國外回來,直接接手了落山娛樂。”
年安沉默半晌,“只有一個兒子?”
秘書一頓,說:“外界有傳聞說羅文山在外還有個私生子,但一直沒被證實。”
秘書出去后,年安手機忽然響起。
“小安呀,在忙嗎?晚上有沒有空,過來陪媽吃頓飯吧。”
第3章
夕陽給世界籠罩了一層金黃色的紗網(wǎng),余暉將影子拉得極長,冷氣充足的大廈外,吹得是還殘留著烈日余溫的暖風。
年安剛踏出大廈,腦中的系統(tǒng)就問:「你沒事吧?」
年安唔了一聲:“沒想到你還會關心人?”
系統(tǒng):……
年安笑道:“事已定局,這次是我疏忽了,忘了注意那些玩意面上一套暗地里又是一套,居然不惜把項目拱手讓人也要打壓我,也算是給我長個記性。”
系統(tǒng)一頓,疑惑地問:「你是說這事是你爸在暗地里動手腳?」
年安抿著的嘴角微微往下垂。
說話間已經(jīng)走到停車場,年安剛掏出車鑰匙,系統(tǒng)就說:「你車后面好像有人。」
聞言年安看過去,果真有一道身影,對方在察覺他的視線后,便乖乖走出來,他這才看清,來人在這大汗淋漓的高溫里,竟是帶著帽子和口罩,裹的嚴嚴實實。
得虧這里還是屬于公司內部,不然憑借現(xiàn)在的風聲,羅光就算裹的再厚實,恐怕也得被記者圍成圈。
年安打開冷氣后,也沒看副駕駛上的羅光是什么表情,他從抽屜里摸出一根煙點上,漫不經(jīng)心道:“你媽媽沒教過你,和別人說話時要把帽子口罩摘下來嗎?小朋友。”
徒然被人叫小朋友,羅光差點沒反應過來。
他個子矮,長的也嫩,今年已經(jīng)二十了,盡管出門經(jīng)常被人當成未成年,但是卻沒被人叫過小朋友,雖說當藝人臉嫩顯年輕是好事,但此時,他卻覺得自己被年安輕視了。
“年少,晏哥說他不喜歡你。”羅光深吸一口氣,開門見山地說,“我知道你們已經(jīng)結婚了,但是感情這種事不能勉強,一段不幸福的婚姻對人來說和墳墓沒什么差別。”
年安瞇起眼睛,將嘴里的煙霧盡數(shù)吐出,朦朧了他的臉龐,片刻,他勾起嘴角,說:“你是羅家的人?”
羅光一愣,猶豫片刻后,不知想到什么,承認道:“是又怎么樣。”
年安眼中冷光乍現(xiàn),語氣卻懶散又冷漠,“你結過婚嗎?”
羅光說:“沒有,但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年安偏頭看他,“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一對夫妻就算是恨死彼此,那也是他們的事情,像你這種打著真愛旗號來找茬的呢,一般叫小三。”
羅光被他說得臉色由白轉紅,最后變成鐵青。
“小朋友,聽哥哥一句勸。”年安打開窗,風吹起他的發(fā)梢,鏡片下的桃花眼被煙霧遮住,變得朦朧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