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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武指一個,白哥或毛昭就要激動上前,做久聞之態(tài)。風迎燕在旁邊幫腔,一番連吹帶打之后,已經(jīng)急行數(shù)日夜不停的眾人早就疲憊的快要癱倒了,顧不上與白哥等三人打嘴上官司就被挾裹進了鳳凰臺,朝見陛下。
于是圍在宮外的人就知道朱武王偶爾出一趟門,不料早就盼著朝見陛下的江南、江北各地世家蜂擁而至,熱情又積極的跟朱武王回來了,來了以后就迫不及待的立刻去朝見了。
何等的光榮啊!
如此盛景,已經(jīng)幾十年沒見過了!
誰說婦人不能為帝?陛下的風采不是都令外面的人臣服了嗎?
緊接著,城中世家聽到消息后,立刻紛紛乘車前往鳳凰臺求見陛下,想要一睹盛況——誰這時候還在家中高臥?那也太落后了吧!
天下太平殿中再次坐滿了人。
片刻之后,陛下駕到,諸公跪迎。
姜姬端坐其上,笑道:“平身吧?!?
呼拉拉一大群人起身,歸座。
江北與江南的人第一次見到新帝,更令他們驚訝的不是御座之上的婦人,而是婦人座下竟然并無虛席!
徐公、黃公等赫然在列。另一側(cè)還坐著兩個頭戴王冠之人,莫非就是傳說中交國為民的諸侯王?
聽說有三個諸侯王聽說新帝登基就前來交國了,為何這里只有兩人?
姜姬也立刻“關(guān)心”地問,“順王為何不在?”
姜旦解釋道:“他病了?!?
旁邊的“寧王”趙太子一到大殿上就像啞巴似的說不出來話,只會點頭,以證明“順王”真的病了,不是魏使總?cè)氯虏煌1魂P(guān)起來了。
姜姬:“好生醫(yī)治?!?
“寧王”趙太子打了個哆嗦,總覺得陛下話中未盡之意是:時機成熟就可以病逝了。
這讓本來想在此解釋他不是趙王而是趙太子,“寧王”之位實在不敢接受,還是要請他爹來了,由他爹和陳相做決定——他把這番話咽回去了。
——還是等爹和陳相來了以后再說吧。
見江北和江南的人老盯著幾位新生的大王看,白哥熱情的說:“諸位想必是還不知道吧?”
不管別人有沒有回答,他都直接把“諸侯王交國”一事再次宣傳了一遍。重點突出諸侯王們是何等的忠心,陛下又是何等的愛護他們,你們看,忠心就會被陛下愛護啊!你們不想表達一下你們的忠心嗎?真的不想嗎?
殿上左右的人都望過來,目光中什么意思都有,有戲謔,有平靜,有看好戲的,也有冷冷淡淡毫不關(guān)心的。
是啊,難道還能期待這些鳳凰臺上的世家或魯人會替他們說話嗎?
最可怕的當屬坐在陛下右側(cè)的姜武,大王的目光一直盯著他們。
“吾等……特來恭賀陛下,愿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江北、江南諸城的人都跪下了,參差不齊地喊道。
徐公含笑贊賞,“陛下之威望,澤被海內(nèi),乃是你我之幸??!”
黃公習慣性的把第一個開口的機會讓了出去,在徐公說完后,他接棒繼續(xù)夸——姜姬。
殿上開始此起彼伏的夸起來。
以姜姬對前幾次大夸特夸的判斷來說,要等這殿上每一個人都誦完一段或一篇之后才算盡興——她是不想在這里坐這么久的!
于是示意侍人,可以讓小鄭王進來了。
于是殿外有侍人通傳,一聲聲傳進殿內(nèi)。
“陛下,有人自稱鄭王,前來朝見陛下!”
姜姬做驚訝狀,“果真是鄭王嗎?”轉(zhuǎn)頭對姜旦和趙太子說,“安王,寧王,你二人前去迎接,看一看來人到底是何人。”
姜旦和趙太子說實話都沒見過鄭王。但殿上諸人都默認幾個諸侯王熟悉的可以穿一條褲子,必定是從小就認識的!
于是姜旦與趙太子攜著一人進來后,指其為鄭王,殿上沒有一個人懷疑這不是。
姜姬在上面嘀咕:“要是都能這么簡單就好了。”
下方的侍人聽到了,以袖掩口,失笑:“陛下,那就太過頭了?!?
姜溫身為一等傳旨,在一旁小聲道:“其實也不難了。晉王軟弱,稍稍勸服必肯交國;燕地王道已喪,只需稱王座之上的是亂臣賊子,取其不難?!?
姜姬一笑,悄悄說:“阿溫,你當傳旨也當夠了吧?可愿為使?”
取晉、燕兩國。
姜溫不及跪下應(yīng)詔,另一側(cè)的侍人急急道:“陛下噤聲!鄭王要說話了!”
姜姬立刻端肅面目,聽鄭王哭訴那過去的事。
第787章 諸國事
說到傷心處, 小鄭王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沙啞難言。
同殿的姜旦與趙太子都聽得渾身發(fā)寒,面露怒容。無他, 二人都有過被權(quán)臣壓制的經(jīng)歷,只是鄭國的權(quán)臣更過分, 更沒有人性了。
其他在殿前的大臣們也都露出義憤之態(tài), 還有人悲痛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