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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發生的事就很慘酷了。竹筒中央纏緊了一圈帶刺的鐵絲,跟我脖子上掛著的一樣,打仗的時候撐在戰壕前邊,帶鉤帶刺的防步兵網就是用的這種東西。
阿棟把竹子往我下身里邊捅的時候雖然感覺擠漲,還不算太過難受,等到一圈鐵蒺藜尖子貼近到門戶的邊沿上,他的手指頭已經摳挖進去把我的陰唇片子往外翻開。我的那兩塊肉,在十多年前被老虎用鉗子燒紅了夾過,痊愈以后長成了奇形怪狀的模樣。再以后又過了那幺多年,也許……真是被太多的男人,干到太多回了,她們肥軟寬厚,飽滿多汁,還特別發紅發亮的那種樣子,真像我自己咒她們時候說的,一副沒羞沒臊的賣相,讓人愛也不是恨也不是,不知道拿她們怎幺辦才好。這一扇肉瓣捏擠在那個小男人的手里,他抓了滿滿一握,往竹筒上裝好的鐵刺上按壓回來。它們一根一根,都是從里子生吃進去,又從我的唇肉外面硬捅出來,捅出來一根,就像是從我的屄嘴巴里,生長出來一顆狼牙。
一圈的鐵牙。我的厚肉唇片被釘在上邊瑟瑟打抖。我的大腿肚子,小肚腩,心肝腸膽,都在跟著一起抖。他們的隊伍碰到城鎮村寨停下以后,不走路就不再給我止痛藥,賈斯汀就是讓人給我打點腎上腺素,讓我怎幺疼也昏不過去。全身一抖立刻就會牽扯上我的手腕子。還沒等到他們開始辦正事,我已經緊貼著身后的青磚墻頭千回百轉的折騰起來了。
這根竹筒是給蛇們開一個進出方便的門口,外壁裝一圈倒刺是為了可以扎進肉里邊去,用我自己的肉唇片子含住它。它現在縮不進去也退不出來。站在我的正面朝我看,就是從我的下身里往外直愣愣的伸出來一根短炮管子。阿棟提高裝蛇的竹簍往這東西上套。炮管朝外的一頭也是斜切的截斷,它在竹籠蓋上找個篾片之間的開口就擠了進去。
不太大的竹編簍子,事先就用帶刺的鐵絲捆扎了三四道,它自己也變成了一個扎人的刺球,能扎人肉的鐵線從兩邊把竹簍吊掛在當中,這兩道吊著它的線索沿著我的肚子牽引上來,纏在我腰里一直圍繞的鐵環圈上
。那樣子弄好以后,裝了半籠赤鏈蛇的東西正好蕩空在我胯部以下,比膝蓋略高一點的兩腿中間。
一堆紅色的大爬蟲正在里邊發出沙沙的響動,從竹片的縫隙里往外吐出蛇信子。我的兩邊陰唇都在滲透著血,它們覺得不安分了。現在它們離我的肚子只相隔半尺的距離,我的器官被竹筒撐張開放,對著它們完全暢通無阻。
我在流冷汗。我在發抖。前邊發抖是因為疼,現在發抖是因為害怕。那時候我就開始哭了。就算我做姑娘的時候就敢玩刀動槍,殺過人放過火,就算我現在變了個挨過十年人打人操的老女人,我怕起動物來還是得哭。我嚇得腿軟撐持不住,膝蓋彎曲下去,全身朝低處癱軟,受的力全加在手腕對穿的地方,那上面一陣鉆心的疼痛,我下邊一陣兩眼發黑。
蛇是種小心喜靜的畜生,新給塞進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它們并不會想到要往人的身體里竄。我的血氣讓它們有點激動,可也就是僅此而已。蛇不是男人,見到屄就要沒頭沒腦的鉆進去,它們根本就是害怕那東西。不過圍繞我身體策劃的這一場反共宣傳,早就安排好了各種技術細節,蛇的事情其實打獵和演馬戲的人都懂,刺激它們的辦法多得是,就連我都知道在山上過夜的時候要往外圈撒點硫磺粉末避開蟲蟻毒蛇。阿棟想到要用的正是硫磺,芒市城里的藥店就會有,抓蛇的農民一起給他帶來了。他打開紙袋往里邊撒上一撥,火赤煉們就嘶嘶的抬高了腦袋,在竹籠里邊翻騰起來。它們討厭硫磺氣味,它們要找個能躲避一下的地方,那唯一的地方就是從竹管口子鉆進我的身體里。
我絕望的像是要死過去??墒俏议]不上眼睛。賈斯汀的美國有麻痹眼瞼神經的藥,扎過一針以后我的眼皮很長一陣都閉合不上,不管遭遇的是些什幺,我都得瞪大眼睛自己盯著。蛇在下面,我只能朝天仰望,天上一片澄明,就光是藍的顏色,其他可是什幺都沒有。我全身又冷又哆嗦,恐怖的感覺像是要讓人閉過氣去,恐怖的感覺是你馬上就要碰上,可你不知道進來的會是個什幺。
那東西輕輕一觸一觸的,試探著我里邊的肉。我突然想到了那是它的舌頭。
它一點一點的往上往里探進來一個陰冷的,光滑的圓頭,我七個腳趾頭哆哆嗦嗦的踮高了順著它往上走,就好像是靠著我的一雙腳,能把自己從我被禁制了的身體里邊拖出去逃走。
一環一環的蠕動。冷的滑的,沒有毛毛也沒有肉。細小瑣碎的鱗片在我的身體里輕輕割劃,輕輕摩擦。它在爬。我的那種地方的粘粘軟軟的肉,是有多體貼,有多敏感,她們都顫栗的,惡心的,爆出小米粒一樣的顆粒來了。她們緊窄,柔弱,逃無可逃,欲拒只能還迎,她們只能在恐懼絕望之中,緊緊包裹住那個幽靈一樣的動物身體。
我和我的屄一起絕望如冰涼的刀刃。蛇沒有手腳,可是我覺得我的心已經被一只冰涼的死動物爪子緊緊攥住。我覺得它已經很久沒有再跳動。我可能也沒有在呼吸。從我的臉頰,舌頭,咽喉,往里邊直通到胃和腸子,肺,肝,膽,和心,都像被注滿了冰點以下的水。什幺叫做毛骨悚然,是那種從皮到肉颯然分離,連帶一副骨頭架子都煢煢孑立的站在風砂里,沒有時間,沒有地點,沒有天答應,沒有人相依,漂浮的腳下深不見底,整整十年赤裸裸的羞辱,眼睜睜讓蛇鉆進屄里,它都就要舔到我的子宮口子上了,都還只是個開始。
真的只是個開始。它在小心的探索我的屄。阿棟他們覺得挺掃興致,嫌它軟的慢的不夠帶勁。他們把那個電擊器頂住竹簍子對著我笑,我低頭看到下邊竹片竹條上青黃不接,錯落有致的流落著湯汁,那是我被嚇出來的,淋淋漓漓一直沒有斷的尿水,把小竹簍子全澆濕了。咸水特別能傳電的,一按開關蛇們就要受不了了。
只是在最后的一瞬間,我看到那條前半段身子探在竹管里邊,外邊扭著繞著的半截尾巴,突然甩開來圍繞籠里猛劃一個圓圈。我的身體里又直挺又有韌勁的撞上來一股東西,就像魚播灑起尾巴嘩啦啦的一下子,扇動水花竄出去的那個勁頭,它也是那種,突然左右猛一擰擺的勢道。蛇皮滑滑的,筋道膩膩的,甩打在我里面的粘膜上,活的女人,怎幺也說不出那是個什幺樣的滋味,沒法說得出來,那是一種什幺樣的心情。
它用頭不停的撞我子宮的頸子。它粗,壯,它正掙扎著要逃跑,它力氣大。
我該說我是疼呢,還是苦?我是酸,漲,抽縮的緊張,還是麻辣和炭燒?我覺得我已經聽到從我自己身體里邊傳出來的,撲通撲通的撞肉的聲音。它那樣鬼祟邪異的,陰暗骯臟,奇形怪狀的爬蟲腦袋,沒有表情沒有思想,像玻璃彈珠一樣空虛無神的眼睛,還有分出叉子的舌頭,就在那一刻全都涌現在我的腦海里。我透過一片伸縮蠕動,粉紅濕潤的肉管子看到了它們,半透光的肉壁內面深紅的血脈和青色的筋絡勃勃跳躍。在那之前我一直都是哽咽抽泣的,在那一刻我開始嚎啕大哭。我狂喊大叫,不知道喊叫了些什幺,我胡亂的蹬踢蹦跳。木頭桿子撐大了我的兩條腿我合不攏,我的兩只光腳劈著叉帶領它一起在空中揮舞。我還模模糊糊的意識到,它一直都頂在那里邊的,我怎幺都沒能把它給趕跑。
沒有人能夠逃出他的梅比烏斯表面,一個年輕的女人同樣不能。我說謊了,我并不是美國人。就像我的母親并不是一個中南亞洲人。她只是曾經住在這塊地方。但
是這些都并不一定有多值得提起了。
在從錫山的訓練營地出發以前,我最終確認了我放縱自己的決心。那天晚上我跪倒在女人虹的腳前撫摸她嶙峋慘淡的身體,我們兩個赤裸的女人像是在舉行一場魔鬼的獻祭典禮。我想象了我的黑女人們,赤身裸體,手足系鏈,她們在自己健壯滑膩的肌體上涂抹油脂,在滿月下閃爍著光輝的這些女人身體,為了迎接她們的主人,一個可能是密西西比州的棉花種植者的臨幸。我在充滿全身的戰栗中想象了無從更改的奴隸命運之下,她們該是如何看待自己美麗,青春和人生的。
我有時候混淆了她們是我還是你。
你知道嗎,我對孟虹說,我在田納西和密西西比看到大片棉花地的時候,總是會想到活在上個世紀里的那些黑女人。那里是故事被記住而且被活著埋了起來的地方,會讓我想到柚子樹的馬車,還有分不清詞語的歌謠。有一次我真的試著猜了,我小時候該是看見過整座山坡開滿紅罌粟的,割煙和運煙的也都是女人……南方的國家里,永遠都是女人在忙碌著做這做那,她們的通向日常的奴役之路,是怎幺樣和為了什幺,與我的童年滲透交融成為同一?
佛洛依德準會喜歡這個念頭,它們可能是我記性里倒過來的影子。我對孟虹說,我真覺得能有一個奴隸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當我們還住在訓練營地里的時候,木板房里有一個為我隔出的單間。在美洲豹他們開始為援助計劃忙碌起來以后,我找到L說,我想要孟虹到我那里去,我想和她交談。他立刻就讓阿棟去做了,所有當地人都會很樂意地為一個從美國來的年輕女人做任何事。不過他告誡我說,那個女人真的殺過人的,安小姐要小心些。當然了,我也會吩咐他們把她收拾利索。
那天孟虹被帶進我房里來的時候收拾的很繁雜。她被反銬雙手,背在身后的手銬還和腰環連鎖到了一起。L無視原有腳鐐的拖墜功能,給她的腳腕再添加上一副鐵銬,把她雙腳能夠伸展的距離,也限制到了十公分方圓之內。
孟虹進到我的房間以前用腳尖環繞著極小的圓周蹣跚行走。等她剛把光裸的屁股扭動過兩個方向,才把身體困難地完全收進我的房門以后,跟在后邊的阿棟迫不及待地抬腿踢在那個地方。束腿背手的女人無從依憑借力,她圓潤光滑地飛向前方,清脆響亮地砸在我的地板上。
這就是中南亞洲的女囚徒和她的獄卒們激烈的互動關系。阿棟朝下看看孟虹,踢著她的腰說,爬起來。
他們兩個都知道人被反銬而且固定住雙手,兩腿又不能分張,并沒有可能獨力從地下爬起來。不過阿棟往她的腿上再加兩腳,這兩下都很重。他還是說,爬起來。
以后很長一段時間孟虹一直在地板上苦苦地扭動掙扎。她停下喘息,換過一個角度和姿態以后,開展更多的扭動和掙扎。當然她總是不能成功。阿棟無所事事地看上一陣,踢她。他抬起頭來朝我羞怯地笑了笑,他們這個年紀的男孩們對我總是這樣的表情。安小姐覺得好玩嗎?要不……我還是把她弄起來吧。
孟虹額頭上帶著擦傷,紫眼圈,兩只鼻孔都在往外流血,她沒有辦法能夠抹掉。那天晚上又過去了很長時間,孟虹一直挺拔地跪在我的房子中間,我不說話,她當然更不會主動說話。我在那天覺得能有一個赤裸身體,手腳帶著鐐銬的高個子女人跪在自己家里的地板上是件很好的事。
我看過你所有的審訊記錄,我得翻譯它們。我說,你真的整晚整晚的跟一村子的男人做愛?。?
我坐在我的鋼絲行軍床邊上,慢慢地解開我衣服上的紐扣。在靠近熱帶地方的亞洲,暮春的夜已經變得熾熱粘稠,肥厚的霸王花瓣在凋謝中散發出腐臭的味道。我坐在床邊翹起大腿問她,你舔過很多男人的腳吧。
那天夜里她只能匍匐在地板上,小幅度的移動膝蓋喁喁獨行。她舌尖和下唇粘連的口涎漸漸濡濕了我足趾上魂淡的暗紗。從我的髖骨以上,我的上半個身體僅僅斜攏著一件軍用襯衣。我牽引著細巧精致的三角尼龍短褲向下滑過我的臀部,搭掛在長筒絲襪收口的黑花滾邊上。我低頭看著我自己淺棕色的毛發,我用手摸在上邊,卷曲柔滑。
對了,在青塔你還舔過每一個女人。你肯定也舔過她們的屄吧。
我說的是她們的屄。沒錯,就是這個詞。屄。這里的每個人都用帶著些輕蔑的語氣但是響亮地說出這個詞來,就好像它是一種可以吹成泡的口香糖,但是可以隨時吐到泥土里去踩上一腳。就連孟虹自己在回答審訊的時候,也是那幺響亮而輕蔑地吐出這個詞的。
挺好的,有個光屁股的高個子女人給自己舔屄也挺好的。我不是處女,她也不是第一次舔屄。使我驚異的是她的心平氣和,鎮定自若的,她有一個可以被我叫做阿姨的年紀,從戰爭,勞作,生育,直到性生活,甚至還有財富,我和她相比都是一個完全的孩子,但是這個奴隸阿姨正孜孜不倦地舔舐著一個孩子的屄。
她把整張臉頰緊貼在我的陰戶里外溫柔地磨蹭,好像一頭離家多日的貍貓,正對堂屋的飯桌桌腿所做的那樣。
和對象無關。只要那是個指示和服務。女奴立刻開啟了她嚴謹完善的程序套件。循規蹈矩,條縷分明,她的舌頭綿長而柔韌,舔,掃,頂,轉,輕靈俏皮的在門檻進出處騰挪跳躍。左右拓展如同挽弓,獨秀一支的深入
,正迎,逆推,尋根問底如同射月。她是既沒有喜怒也沒有哀樂,沒有性格和意志的一只塑料鴨子,因為發條擰緊而展翅搖擺,沙沙作響。
那是那天晚上唯一的|最|新|網|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一次,令人愉悅到空茫的時刻。我已經向后仰躺到了床和木墻板壁的邊緣上,我一直在撫摸我自己的胸脯,她們上面青色的血脈像南方亞洲山林間的溪流。我從床鋪上撐起身體來看著孟虹,問她,我要是解開你的鐐銬,我們在一起睡一整個晚上,你像媽媽一樣抱著我,像黑情人一樣舔我,然后你就會殺了我吧。
她早就已經,也許從來不是一個能用革命者,叛徒,或者紅軍女政委那種奇怪名詞定義的事物,她在十數年的北方高原的漫游中漂變成為一個習以為常的東方女人。馴順,服從,隱忍,還有看上去的膽怯和羸弱。那就是在這片地方他們一直那幺輕佻地叫著奴才那個詞的,不言而喻的定義。她的臉龐皮膚皴裂黑暗,神情木訥,而且皺和老。她說,不會的。
我并不相信她。我的手和她相比真小,我揮起來抽了她一個耳光。這像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打人。我連對方疼還是不疼都不確定,我只是知道我的手很疼。
而孟虹只是眨了一下眼睛。
我離開床鋪和孟虹。在把木門拉開一道縫隙的時候掩住了黃卡其男式軍襯衫的前襟。我探出去前半個身子對外邊喊,阿棟,阿棟你在嗎?到安這里來一下。
我對阿棟笑,說,給我拿個點著了的小火爐子來吧,還有你們用的那些細鐵條子。在他給我把這些東西帶來的時候我不得不把房門開到更大,我是攏著我的下擺的,但是他肯定看到了我襯衫之間敞開的雪白的肌膚。我真是個下流淫蕩的女人。
我自己提進這個熱氣盈盈的爐子,我下流淫蕩地站在房子的這一頭說,老女奴隸,爬著回來!在繁復的鐵鏈叮當,她膝蓋的骨肉和地板摩擦碰撞,發出瑣碎遲鈍的響動之后,我看著她的眼睛對她說,我要毀掉你的臉。
有就是一,二會自動跟隨。東方哲學里說,黑和白旋轉相依,黑里有白,白中帶黑。我并不是必須一定要如此,這只是一連串自動激勵的條件反射弧,太極圖告訴我們因果循環無窮,我是其中的一個環圈。
我淪落在梅比烏斯的第二個表面上。我在那里抽出了燒紅的烙鐵,傾斜地按到女人孟虹的臉頰上。孟虹劇烈地向外甩開頭去,她發出嘶啞的哀叫和喘息,我把她的臉擰回來,看到她的眼睛流淌出痛苦的眼淚。我在每個下一次之前都要等待很久。還會有一些呢,親,我們不著急吧,親,我還想要整一個晚上呢媽媽親。
你安靜的跪在地下等著我,等我好好想想,慢慢的挑出些好地方來,橫的豎的,咱們多弄幾道鮮紅的小傷痕。
我以后找到賈斯汀建議說,應該給那個女人的前額上刺些黑字,像東方人經常喜歡做的那樣。我說應該給她寫上「共產婊子」。賈斯汀撫摸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說,其實我覺得這是個不壞的主意。安,你開始像一個亞洲人那樣思考問題了。
我說,那是個女人的思考。我要毀掉另外一個女人的臉。
這一切都不是好人和壞人的問題,這個世界并不是由好人和壞人組成的,我們殺掉所有那些壞人,世界就會變得好起來。從事情緣起的地方開始,人性的敵人就只是人性自己,人從來就沒有獲得過平衡。每一個三十年后在元元圖書館徹夜翻檢暴虐目錄電子書籍的讀者,都十分清楚的知道這一點。偏離的質心使我們恐懼。我們正是因此總是傾斜著偏向某個行走而去的地方,那就是我們從來不能停止追逐虛空的原因。
女人們在亞洲的叢林深處收割罌粟和旱稻,吟誦著聽不出詞語的歌謠,和大象,馬,狗,還有很多的毒蛇做愛。人真是一些無謂的掙扎,一千萬年都已經過去,我們還是沒能發明出新游戲,我們還是只有無從填補的空虛。我們依然樂此不疲地殺人和做愛,以及在互聯網上書寫殺人和做愛,我們通過這一切,終極一生唯一所能獲得的,僅僅只是向宙斯之山推上滾石,填補無望空虛的,無望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