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驛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波曼拉在青塔遇到的女人孟虹后來成了他的新嫂子,也成了他自己的老婆。
那以后波曼拉才知道,像他這樣天塌地陷一樣的絕望,動物一樣沒有廉恥的生活,并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過的。孟虹在過去很多年里經過的日子,跟他的經歷既相反,又合著拍子,要是這個世界里還有人知道他臉上發燒,心里狂跳,既厭惡又快慰的陰暗感覺,那或者就是這個光了半輩子屁股,每天都要被人當眾操屄的女人了。
在波曼拉和波乃以前的一個月里,已經有兩批朗族難民翻過青塔山,去了政府為他們劃定的礦山。到了月底的時候,被收容在青塔集中營地里的朗族人可能已經是最后的那一撥。負責遣送的軍官們找到青塔頭人的兒子畢宗,問他孟虹的腿傷到底是個什幺樣子,能
不能適合走遠路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他們每次都想著要把孟虹歸到遣送的人們里邊,前兩次都被畢宗攔了下來。斷了腿的孟虹當然不能自己走那幺遠的路,不過軍官們這一次不打算再等下去。他們現在要把事情了結。畢宗多問了一句,可是虹姐并不是朗族人啊。官們聳了聳肩膀,那個……那會是問題嗎?
咱們讓她嫁個朗人老公就好了。要不……讓她嫁兩個?
嫁人都說是該講門當戶對,往這間房子的另外一頭看看,被鐵鏈鎖著手腕的那個,高大健壯,精赤條條的朗族男人波乃和他的弟弟一起,已經在這里邊待了好幾天了。雖然他腦子不太清楚,可是他有勁啊,老公有勁就是個不錯的條件了。
這是個大家都急忙的時代,對婚姻不能要求太高。其實滿屋里的人那幺幾天下來,早都覺得通鋪兩頭的這一男一女是上天安排該弄到一起去的。都是上下一直光著,都是整天拴著個鏈子,他們要不是緣分,還有什幺是緣分呢。說不是前世注定都沒人信了吧。
來來,那個什幺……虹……姐姐?你過來,過來……他們都叫你虹姐?
那天晚上軍隊的官對孟虹說,給你找個有勁的,大個兒的……老公,你過去舔舔他的屌,咱們就算把事情|最|新|網|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辦了。我看他那弟弟人也不錯的,以后你的屄要還有閑的功夫,就把你小叔子也勾搭上,反正以后你們仨就一起過,到底誰操誰的我們就不管了……明天就要上路,我們只管有人抬你……
就算是被鉤子鉤上了的魚,也得甩兩下尾巴。孟虹說,女犯人嫁了人的,有老公……
厄……那個官說,我批準了嗎?我怎幺不知道。你可別說是老萬做的主啊,老萬是壞人,他干的事不算。現在就過去找你老公去,快!
這意思是再下去他就要動手。比起老萬那個壞人,這個官已經算很講道理。
養了一個多月,孟虹現在大多時候都是在長通鋪上坐坐。人走起來腿軟,走不遠,不過已經可以站下地去,走到房子的另一頭是肯定能做到了。她拖著鐵鏈,扶著自己快足月的大肚子靠波曼拉邊上坐下,他是個很壯實的男人了,看起來倒還是挺靦腆的。
她慢慢的說,哪年到的芒市?在芒市住了好幾年了啊。他的赤條條的哥哥在另外的一邊傻笑。女人撇了他一眼,看到他的右手玩著自己的胯下的東西,一直沒移動開過。
老公這種事會變成什幺樣?現在可真沒人能知道。反正薩現在不在,也不知道什幺時候還能碰上,碰上了又怎幺樣?他總不能指望孟虹為他守著貞操吧。那個叫波乃的哥哥是個瘋子,孟虹打算和弟弟聊聊,遇到打一炮就走的男人也算了,如果真要一起過上一陣日子,被人操進屄里之前,她還想知道是被個什幺樣的人操了呢。
孟虹和波曼拉都覺得對方應該不算是壞人。跟這個老實的男人說著話,女人那晚上有點放松了,以后波乃那幺撲上來的時候她是一點也沒有準備的。不過有多少準備大概都沒有用,波乃的力氣大得嚇人,他從下邊一攬她的大腿,光這一下的沖勁就讓女人的上半個身體仰躺到了鋪板上,撲通一下,她連用手撐一下都來不及。
他那個東西不像是人的器官,像個鐵錘。砸進身體里來震得女人身體里一片崩塌的聲音。它肯定是很粗很挺直的了,不過虹的屄試過比他更粗的馬,它的問題并不是粗大,它是莽撞。女人的屄是干的,緊的,沒有搓揉開口子,可是這個瘋男人真的像一支兵器那樣直捅進來,孟虹被男人干了十年,絕不是一般的女人,陰道厚實堅韌,竟然被他簡單直接,快刀亂麻的插到了底。孟虹覺得自己的身體像一塊被刀子切開了的冷豬油,又爽脆又軟弱,她完全沒有能夠抵抗住那東西的辦法。從進口開始的薄膜就綻開了裂縫,她一路被硬擠開去的肉冷硬緊澀,一瞬間迸裂開的劇痛讓她魂飛魄散。她感覺到自己正努力抓撓著床板,她總得做點什幺,得讓自己有個支撐的地方吧,可是她被疼痛沖撞得沒有一絲力氣,連手指頭都收攏不起來了。
一次又一次,那東西的沖撞速度越來越快,那人的力氣無窮無盡。這樣的強奸太可怕了,比馬還可怕,他根本不是個動物,他完全是一臺用鐵做的零件安裝起來的,燒油發動的機器。這臺機器最后爆炸在女人的肚子深處,讓虹覺得自己變成了一片血肉橫飛,四分五裂的殺人刑場。
她的肉被撕扯出了許多的裂口,下邊恐怕已經流滿血了。女人在昏迷過去的最后一瞬間,想,壞了,我的娃娃要掉出去了。
弟弟波曼拉在后,他哥哥波乃在前,波乃的右手腕上拴著鐵鏈,鐵鏈的另一頭系在他們抬著的竹床的橫檔上。這對兄弟用一張竹子編的光鋪板把懷著身孕,斷了腿的女人孟虹抬過了青塔山,搬回他們的新家去。波乃現在不會總是想著往外亂跑,有個女人可以隨時隨地的,想干就干,波乃覺得很快樂。干過以后他咧嘴笑著走得很快,一點也不嫌搬運的東西有多重。
在一開始的頭幾天里,孟虹差不多是被這個瘋子干糊涂了。她根本不知道他什幺時候會來干她,他也根本不聽人說話,孟虹過了半輩子積攢下的女人的小詭計全都用不上。波乃每次扔下竹床,回身一掐住她的腰就硬捅了進來,一進來不管好歹,插到底,抽到頭,不是做愛像是要殺人。就是殺人也沒有那幺兇神
惡煞,要殺上一個半個鐘頭的。
孟虹整下半個身體被他殺的一直火燒火燎的疼,里邊流了又干,干了又流的血水浸透了竹板竹條,沿著山路一滴一滴的落下去。她每回都想這一下是真的要讓個男人給操死了,可是每一次又在晃晃蕩蕩的竹床上慢慢醒轉過來。她全身沒有一點點力氣,找了半天都沒找著自己鎖著鏈子的手擱在什幺地方。最后總算把手一寸一寸的抬了起來,抬起來摸摸自己,發現大著的肚子還是圓滾滾的。孟虹想,奇怪,我還是能生啊,我怎幺那幺能生呢,怎幺打怎幺操都沒弄掉的。
畢宗的青塔村現在變得十分安靜。剩下的最后一隊兵也就要開拔回芒市去。
帶隊的官問畢宗,你舍不得你姐?。?
你不知道,那其實……算是為了她好吧。
到了軍隊撤離青塔的最后一天,北部軍區軍法部的幾個人才從山下的坦達匆匆趕到。他們是軍隊派來調查服刑的罪犯孟虹參與販毒的案子,可是這里已經沒有被告了。高原西邊的礦區太遠,法官們也不打算去爬青塔山。他們根據在青塔收集到的證據,缺席判決孟虹死刑,可是證人證明孟虹正在懷孕,法律禁止處決孕婦,因此只能改成終身監禁。軍隊從法律的層面把孟虹問題又解決了一次,可以對付公眾的輿論批評,他們會逐級上報,并且想辦法把這個判決通知到孟虹正在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