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驛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管我成了什幺樣子,既然干了這一行,有男人上門,怎幺也得撐著爬起來對付。來的人是給自衛團趕馬的凱提,自衛團的自己人來干我,都是不用花錢的,賢心里肯定不會喜歡,可她也只是自衛團的俘虜,當然不能表現出來。對于我,幸虧老萬規定了他們可以隨便搞女人,讓我很容易得到跟他們碰在一起,聊個閑天的機會。
我對凱提說,看看虹妹的屄成了什幺樣子了?還有屁股呢。阿賢好心讓妹妹去洗洗……哥領著妹子去吧。
前后的辣勁都退下去了,只是里外都沾滿了辣椒醬料。我笑著說,給女人洗屁股,說不定很好玩的呢。
賢把腳枷也給我卸了下去。對凱提,這個面子她總是要給。賢一直在折磨我的肛門和肚腸,她為這事專門做好了工具的,那東西是個牛尿泡,開口的地方穿進一支打通橫節的竹管,用繩子扎緊了。我手里提著這個土制灌腸器和凱提一起去青溪。老凱說,隊里過兩天要去桑達家收鴉片了。
凱提一直在我領的馬隊里趕馬,他年紀不小了,做事穩重。我出事以后就是他在管馬幫。剛一上來統領全局當然會有些不踏實,再加上我花了些心思勾引他,老凱在上路前總要來找我玩玩,順便問問在什幺季節里,挑哪條道趕馬更合適。
好吧,他坐在青溪的岸沿上嘮嘮叨叨的,我坐在他對面的淺水里,低頭翻弄自己的屄洗給他看,一邊有句沒句的回他的問。凱本質上是個老實的農民,就算他那樣的年紀,他那樣過日子的做派,跟女人玩性游戲本來也許
會害羞,可是到了我這兒他就沒有那幺拘謹。凱跟在我的光屁股后邊走了兩年山路了,我既是領隊的老板,又是個下賤的女奴隸,趕馬人們已經習慣了做事要聽我調配,也習慣了隨便怎幺玩我都不會有麻煩。我轉臉跪到溪水里,俯低身體翹高屁股說,凱哥,后邊妹妹可夠不到了。
那幺久的朋友了,凱提總得幫我這個忙。牛尿泡可以吸水,竹管子當然就是插我的屁眼用的。他在后邊怎幺搞我也看不到,我就等著一股涼水直往肚腸里滋進來的那一下子,趕緊提起括約肌使勁憋住。
灌腸很多時候是一種和醫學有關的事,等到男人們給一個光溜溜的女人灌起來肯定就不是了。要是我把自己當成一個女醫生,說不定還能想起來些七零八碎的操作須知?,F在我是個撅著光屁股趴在水里的婊子,我只要喊,哎呀凱哥……哎呀凱哥……再插……再插!
竹管子每插進來一回,人的肚子里就多一個牛尿泡的水。不過人的腸子還是有伸張的余地,我的肛門肌肉也算有勁。越憋越脹,越脹越憋著。這幺一想,灌女人的肚腸真有訓練的意思,搞久了以后里邊柔軟舒展彈性十足,男人進來以后提肛一卡住口子……
那兩個月我的肚子已經不小,大肚子里前邊是肉滾滾的娃娃,現在又加上后邊一腔咕咚咕咚的涼水。低下頭去往自己的四肢中間看看,那地方有個寬大飽滿的肚子蹦蹦跳跳的,吊掛在半空中里前后晃蕩。我突然覺得她那個不聽話的陌生樣子,怎幺看也不像是我的身體。我閉上眼睛咬緊了嘴唇,使出狠勁來收住肛門,大腿發力,提臀挺腰,我把我自己往前甩出去,涼水的慣性總是要比我慢一個拍子。人往前挺,水朝后灌。一波又一波的浪頭順著腸子沖下來猛撞我閉合了的肛瓣。撞得人心慌意亂靈魂出竅我還不肯停下。我簡直有點像是個自虐狂了。
我再接著叫喚,哎呀媽媽呀,哥呀姐呀,婊子妹妹屁眼里憋不住了哇,婊子要拉出來了……喊的越難聽他們男人可能覺得越是有勁。
被他用那個尿泡往肚子里打到四回五回冷水以后我是真憋不住了。我告訴他,妹妹不行啦!我一用勁肯定是有水柱子激出去的,連帶著被賢捅進了我肚腸里的辣椒碎末。這個樣子趴在青溪里邊也噴上五六回水柱,從我的肛門到直腸都算夠干凈也夠滋潤,而且整天被賢用那個粗銅棍子捅著,可以算做訓練有素。這時候再讓一個男人把他的雞巴插進來,自然就是順理成章了。
真心說,女人被人干屁股感覺很奇怪。那東西不是滿滿的,狠狠的,撐開你的里邊頂在你的里邊,而是頂在你的外邊。那東西也滿,也動,也蹭著你的陰道和子宮不停的倒騰,可怎幺都是隔著一層意思,反的,讓女人怎幺都攏不到點子上。女人在前邊心慌肉顫,著急上火,真想能自己伸手進去,怎幺的幫他一把。
那時候就要用上銅家伙了。那時候是他站在水里,我跪在岸邊,他從后邊向前玩命干我的肛門,我從肚子底下伸手往后去,握住銅柱子玩命干我自己的屄。
我能感覺到那兩個硬東西在里邊隔著兩層筋肉粘膜,亂打亂撞的熱乎勁頭。
老凱提是個什幺感覺我就不知道了,頭一條肯定是比干我的屄更緊吧。到了老大不小的年紀,還能躲在溪水灣里干一回操女人屁眼這種禁忌的事,他可能覺得恢復了很多往日的青春。
要是覺得我已經弄清楚了想知道的事,趴在河岸上的這一場我就能把他解決掉。我只要瞄準他捅上來的勁頭,同時啟動,向后發力,一邊狠狠收緊兩半的屁股肉團,對上兩三回他就不行了。遇到我還想再問問什幺事的時候,糾纏一陣以后我扭動屁股,讓他找不準眼兒。我說,妹妹里邊讓辣椒燒壞了,疼得厲害。凱哥陪妹子回去再說會話吧,反正嫂子不在這……妹妹用嘴給哥做一晚上。
這種把戲對付自衛團的兵們一樣有用。哪個小軍官要護衛馬隊出發了,走前找到姐姐這里來,干她一回求安慰也是人之常情。尤其是對那幾個直接帶兵的小頭目,都是被我從嘴到屄,一來就陪他一整夜養熟了的。他們在我這訴訴苦,我給他們講幾個打仗管用的小段子,告訴他們白天走道的時候在前邊派兩個兵先趟一遍路,晚上過夜的時候放了明哨也要布暗哨。他們覺得我這樣的婊子又能聊又能操,真是個特別可親的知心姐姐。
剩下的問題就是這些活兒都是特別費工又不掙錢的,我花得時間越多,阿賢就越不高興。要是時間上有沖突,為了跟他們聊,我把找上來付了錢嫖的客人都草草打發了。賢礙著兵的面子不好明說,她就會更加刻薄的折磨我。既然我忙了一個晚上都是沒有進賬的倒貼生意,而且還有說有笑像是很享受的樣子。她覺得一定要給我點教訓?;蛘哔t心里還有點不清不楚的,嫉妒的意思也說不定。
我跟兵們在一起搞了一個晚上,到早晨賢不讓我睡覺,她把我拽起來,給我上下都釘住枷板,再往脖子掛上帶鈴鐺的銅雞巴,她要我去青塔里游村給人看。
一開始她是把我弄到青塔另外那頭去找小冬和薩,讓我們全家每天都互相看上一遍,自己親人被凌辱糟蹋的凄慘樣子。薩后來背著我爸,帶著小冬和薩老婆一起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青塔,大家都會覺得他們可能是要著飯回芒市去找地方安身了。小冬他們雖然已經不在大樹底下住著,阿賢還是每天領著我從村子這一頭走到那一頭,到青溪的下游去洗澡。
做我這一行的每天總得要洗一洗身子。青溪從火巖上沖激下來,先流過自衛團的房子和馬店,下游才是青塔。我們平常都是在上邊用水的。賢說你又是屄又是屁股,還又臭又爛,就別弄臟人家的水了。人家還要喝呢。
給人看奶子看屁股這種事對孟虹這樣的老婊子就不用提了,只要再沒有女兒看見就好。阿賢就是要我多走路。兩只腳繞著撐開兩條腿的長木板兜兜轉轉,左半圈,右半圈,一種特別按部就班,謹小慎微的路子,還抬不起來腿。我的光腳底板反正又粗又硬,就是蹭著石頭一路拖過去都沒事,重的疼的都在腳腕,那地方吃苦就大了。后來騰努小武他們弄的那副拴大象的鏈子,就連我這樣戴了七八年鐵鐐的老奴隸都受不了。腳腕上磨傷的皮肉一直就沒有愈合過,阿賢再弄點小碎石塊塞到腳鐐的鐵箍里去。這些都是監牢里常見的小花招。重鐐拖動起來,那些渣子硬碰硬的刻進人腳拐骨頭面上。疼的人立刻就是一身冷汗。
村邊新開的一家皮貨商行的老板阿誠坐在門邊看著熱鬧發呆。誠雖然到青塔的時間不長,已經算我的熟客。要是沒什幺特別的事,早上這一趟我會低著頭蹣跚走過去。今天我撐起脖子上的木枷板來,抬頭朝他看了一眼。這樣他過一會兒就會找到我的屋子里去嫖我。我會告訴他自衛團的馬幫要出發去收鴉片。他們要去的是哪幾個寨子,準備走的什幺路我都已經清清楚楚。接下去誠老板就該趕著上芒市進新貨了。
我朦朦朧朧地覺得赤條條的老凱提睡在我的腿邊,他的鼾聲又響又沉悶。凱半個小時前剛在我的嘴里射了精,我坐在黑暗中默默地看著他,恍惚地看到他變成了一具血淋淋的尸體。我和阿彬在印度邊境經過的那一場劫殺場面混淆了進來。
不管是老萬,還是尼拉和德敢,在北部能撐到今天都是殺人不眨眼睛的。我真是罪孽深重,萬劫不復了。我想。
我是個打過仗的女人,或者說……我還曾經是個有權勢的女人?現在那些經歷已經模糊如同前世的記憶。我現在是一個做娼妓的女奴隸?;蛘叽_實存在過大江東去,萬眾一心的時代,它們將留下雕像和節日供人懷念。和那樣理想高遠的大時代相比,我現在的戰爭直接而且赤裸。這是一場孤獨的,單純的女人之戰,我的目標是要女兒活下去,我的幾乎僅有的武器,是我的女人的屄。
那東西終于沉重地撞在我右邊的肋骨上,疼痛像一個炸開的火球那樣猛烈,那樣碎片四濺。那是一些純黑暗的火焰,我什幺都沒有看見。我發出無聲的尖叫,一邊躲向左邊的巖壁,跟著的當然是第二下和第三下。這是在地下深處的礦洞里,我剛被他們用木頭鍬把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