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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喘著氣,呻吟起來,「來,再下來,再來!」
再一下沒有到底,女人的頭卻被扯著頭發提到了半空中。「啪」的一聲悶響,左臉挨了一巴掌,反手,右邊又是一巴掌。
「你個爛婊子,喊你都喊不動了!」
「啪」的第三個耳光。
「喊你都喊不動了!」
「啪」的第四個耳光。
「這是后邊要尿的那個過來了。」
女人雖然閉著眼睛,卻十分清楚地想。同時感覺到自己又被重重地按回地下去,只不過,這回嘴里邊又該換一條雞巴了。
「張嘴!」
先張嘴,再睜開眼睛。女人看到眼睛前面并不是一條雞巴,而是兩條。都朝上翹著,一個翹得更高點,更粗,上面暴著青筋——這是這一床的胖子,才被她舔起了興致的這個。他也爬起來了。
「你耍胖子爺爺啊,叫你別走你敢走?」
一腳踢在她的肚子上,很重,踢得她朝側后邊歪斜著摔過去,跌坐到了墻邊上。
女人已經被打出了習慣,人一坐下就往肚子上收回來兩條腿,收不回來的手臂并攏住正好擋住私處,團膝,弓腰,把自己抽緊了。然后就……隨他們怎幺來吧。
還是腳,光著的赤腳,踢她暴露在外的側邊,她似乎聽到自己的肋骨碰撞在一起格格地響。這人起來的時候沒顧上穿鞋,女人無意識地想到。接著又一只腳,硬邦邦的鞋跟子跺在自己的光腳趾頭上,左一下右一下的,狠勁著碾。這很疼,疼得她唉呦出了聲。
另外一個人穿著鞋呢,女人又想。
「別……別打了……別打女犯人了……」
虹哀求起來。「別啊……女犯人……女犯……給兩位大哥……一起做……一起做……」
虹哽咽著說:「求求大哥,大叔,先給女犯人,把手腳給解開吧……啊?」
被鏈子拴成一個肉球一樣的女人,在男人們的手腳底下翻滾著,聲音斷斷續續的。
解開吧解開吧,阿彬,去值班室去,把鑰匙給找來。有人輕描淡寫地說。
一個傷兵坐在一張床邊上,大大咧咧地分開腿。對面床上也坐著一個,也分開腿。女人打橫跪在他們中間,趴下。環著兩只手鏈的鐵箍,再跟腳鐐串在一
起的掛鎖下下去以后,手現在算是能擺弄開了。女人把手先伸到屁股那一頭去,摸來摸去的摸起了后邊那人的雞巴。
「嗯」,她說:「嗯……」
她哼哼著,把他往自己的身體里面塞。塞進去了,再往后拱,拱上幾下以后,覺著已經把他套結實了。
「丟那媽,這屁股象個什幺了,老南瓜一樣。」
「胖爺爺淪落到今天,這樣的屁股都操,丟……」
后面說。
手回到前面了,撐在地上抬起頭來,含起來前面這個。嗯,嗯,往后邊撞上兩下,停下感覺感覺,嗯,又往后撞兩下。
一條女人的光身體趴在底下,屄在眼睛前面吱溜吱溜的滑著,滑出來,插進去的還不是自己的雞巴。自己的雞巴在她的舌頭上蹭著呢,要尿到她嗓子眼里……哪有個男人這樣子還能尿的出來的!前邊這一個兵,只覺得后腰涼嗖嗖的,發虛,發飄,不由自主的想要往前趕。往前,往前,先干她媽媽的一炮,干!一下,兩下,硬硬的就起來了,噗、噗、噗的響動,他的胯骨往前直撞著女人的臉。
女人自己也用上了勁,她屁股一挺一挺的,猛勁的往后邊撞。再來,嗯!再來!屄里面的那個要來了,女人想。「丟!丟!丟!」
頂在她的陰道里的那個胖子喊出了聲音。
突然的一下子,熱呼呼的暖流泛濫出來,浸泡開了她的整個下半身。真好啊……就那幺一下子的事……女人真想睡到里面去……淹沒到水的深處去,再也不要呼吸,再也不要空氣了……一直到……一直到……暖流泛到了喉嚨口子上……
不是第一次了。也許是因為整晚上被鎖緊了的身體,突然松快開了的寬暢,或者是在那之前,她自己的手腕連帶著上邊的鏈子,一直就在身體下緣的邊角上,磨磨蹭蹭的關系,每到早上的這一個場子,孟虹自己知道,她會有控制不住的時候。已經那幺的苦了……她又何必苦苦壓抑著呢。
女人口腔里的所有肌肉和黏膜全都失去了控制,收縮,痙攣,動物一樣尖銳的叫聲撕裂開她的喉嚨,一聲高,一聲低,一聲婉轉哀怨,一聲緊催一聲地,剛好應和上了嘴里邊這條肉棒已經開始了的噴涌的節奏。
女人嗚咽著,爬著,拖著膝蓋湊上去,拖帶著長鐵鏈條的兩只手舉起來,掐緊了一條男人的粗毛的大腿。她的臉緊緊地貼著他的胯,在那上面磨著,蹭著,她失去了時間概念,她真的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嘴里又一次充滿了熱烈的,氣味強烈的液體——這回是他的尿了。
身子上四處流淌著剛才激出來的汗水,從熱變涼,嘴里咽下去的先是熱辣辣的急流,后來慢慢的小了,沒了。癱坐在地下的赤裸的女人打著冷戰,半張著嘴,抬起來滿是眼淚的臉。她看到的是眼睛前邊遮擋著一圈豎著橫著的粗肉柱子,一條一條全都是男人的腿。
天差不多是在一個小時以后亮起來的。另一個高原初春的晴天。藍色的天空在英國式的高大長窗外面閃閃發光。虹的傷痕累累的軀體仰面朝天,她的屁股這一頭擱起在床邊上,兩條長腿往高處舉起來朝兩邊大大的張開,小腿彎曲回去,繃起一對結實的膝蓋挺立在半空中。分落在兩邊,笨重地拖帶著一大串腳鐐鐵環的兩只瘦長的光腳丫,上面一個一個的腳趾頭拳縮收攏,扒緊了鐵床的邊框。只有在這兩點上著力才能維持住這個大開門的姿勢,大敞開來的中間一路,從肉縫到床面,連帶下邊一圈的地板上,一片模糊淋漓的湯水。女人的上半個身子橫過狹窄的床面,歪斜地朝向另外一側的地板垂落下去,看不見她的臉了。
「混蛋!老子這事還沒完呢。」
一條腿的萬中尉坐在那邊一排,他自己的床邊上,玩弄著自己的木頭拐杖。憑身份,憑少了的那條腿,他當然不能跟著去擠這場亂了。
「不在老子的地盤上,真是虎落平陽啊。哪兩位兄弟幫個忙,把這爛婊子拖到我下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