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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看到會怎幺說呢?虹想,她現在是在蔓昂吧,還是別讓她看到了吧。
德敢朝她轉回臉來,臉上還帶著送行時一直維持住的刻板的笑容。
「侄女?」
他的表情變得惡毒了起來?!肝也铧c成了你的后叔叔?!?
「把衣服脫了,全脫光。就在這?!?
虹彎腰把筒裙褪到膝蓋底下,然后抬腳從里邊跨出來。她現在整個的下身一絲不掛了。接著她用銬著的手把上身的短衣從后邊掀過頭頂,這件東西纏繞在她的手腕上。她伸在前邊給他看,說,我的手分不開來。
「你他媽的!」
德敢掄圓了右手狠狠抽在她的臉上。德敢雖然已經開始有點發胖,但他還是一個很結實的人,他的個子也高,這一下也用足了力氣。他覺得自己的手被女人的顴骨硌得很疼。虹雖然早已經習慣了挨打,不過這一下的沖勁,還是讓她的身體偏轉出去大半個圓圈,女人在后退的時候又被腳鐐扯住了腳踝,她踉蹌著坐到了地上。德敢抓住女人的頭發拉起她的臉來看,血和泡沫正從她的鼻子和嘴角流淌出來。
在一個短暫的幻覺中,德敢覺得,多年以前他的父親在碼頭上一定也做過同樣的事,雖然……當時當地的對象或許有所不同,至少,那大概不會是一個女人,而應該是另外的一個流氓。無論如何,德敢很享受他的爆發的憤怒,從他失去弟弟以后,他覺得已經忍受得很久了。
他拽緊了女人,用腳踢她。然后說:「他媽的,全脫光!」
虹沒再吭聲。她把手抬到嘴邊,用牙齒咬緊了布塊,用勁地試著把它撕出口子來。
德敢俯視著坐在地下的女人,隔一陣踢她一腳:「快一點,快!」
他一直等到她終于用嘴把衣袖撕咬成了兩半。它們從女人的手臂上滑落開去。女人仰起臉來,沉默地看著他。
「爬到那一頭去,爬過去求他們。求他們操你的屄?!?
他說。
虹在那個屋角里——她自家的火塘邊上待到晚上。在不同的時間段里,一直有更多的男人進來替換前邊的人。在一次緊接著下一次,似乎是永遠無窮無盡的性交中,除了陰道內壁不停的摩擦所帶來的,沒有片刻停歇的刺痛之外,女人覺得自己的神志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虹茫然地聽到自己在被人嚙咬乳頭時發出的沙啞的叫聲,還有自己本能的哀求,慢一點啊,痛啊。她發現自己竟然在想,我為什幺控制不住地要說這些毫無意義的廢話?
在后來,男人們射精時發出的低吼和呻吟淹沒了這一切。我自己也叫出聲了嗎?虹甚至真的認真地聽了一會兒,她覺得,生理上的感覺像從杯子里溢滿出來的水一樣,正在涌向全身。她不肯定是不是已經沖過了她的嗓子。
半夜以后人們推搡著虹走出屋子。虹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跌跌撞撞的,走上幾步就要踩空一腳。她一次又一次地摔倒到地下,有時候,也許是被男人們故意踢倒的,然后他們再提著她的頭發把她拽起來。她像夢游一樣終于走完了草地。
雖然那時虹的意識已經十分的模糊,酸脹的痛楚也已經從小腹蔓延進入了全身的每一道骨頭縫里,她就像是瘧疾發作那樣,控制不住地抖成了一團。但是她還是有點明白,他們是要把她帶到邊上的那幾座木頭房子里去。
在以后的幾個月里,德敢一直讓孟虹住在他的連隊,現在叫做藤弄自衛隊的木房子里。他還沒能把這整件事情想明白,不能讓這個女人脫離開他的控制,跑到楠族人中間去。藤弄,還有周圍幾個附屬于孟家的寨子,當然都知道孟虹已經回到了這里,德敢不太確定他們會怎幺看待這件事,他暫時倒是還沒發現有誰想要制造麻煩。不過這里不是蔓昂,而他們都是楠族人。他永遠不會放心的。
他有時候到那邊去看看那個倒霉的女人。每一次他都會看到孟虹靠在同一個角落里,赤身坐在地下,往前直愣著伸開兩條腿。她一直上銬的手舉過頭頂,用一段粗麻繩系著,繞在一支更高些的,釘進板壁里的釘子上。
女人的全身上下遍布著青紫的傷痕,有些地方還殘留著牙印,她的一對乳房,更是被掐,被擰,變成了皮下淤滿積血的深紅顏色。應該是,用手指按上去往底下壓一壓她就會痛得尖叫起來。從這個女人現在鼻青臉腫的樣子,幾乎就沒法看出來她還有什幺表情,能看到的,只是她朝向來人艱難地抬起腫脹的眼皮,瞇縫著眼睛努力往外張
望的樣子。
很明顯,她在這個地方,除了隨時會被任何人按到底下去干上一陣以外,完全就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對于她來說時間大概已經不再流逝了,一天,十天,或者兩個月,好像完全沒有什幺不同。
「你們上來個人?!?
他朝他周圍的兵們看,「對,就你,」
他對一個長著娃娃臉的小兵說,「上去干她,干給我看?!?
那個大孩子上去一手就把她側著身子拎了起來,再一擰胳膊,就讓她繞過自己被牽連在墻邊的手臂,臉朝了墻。他另一只手掐緊了她的后脖頸往前用勁一推,人肉打在木壁板上,砰的一下,跟著就是女人啊的一聲慘叫,聲音悶悶的,倒是不怎幺尖銳,也不太響。
那個兵年紀真的不大,就連個子看上去都比女人矮半個頭。不過他就能下去那幺大的狠勁,一次又一次地把女人往厚木頭上撞。撞進去一回,女人就哎呀一聲。她往后弓起腰來,盡著力氣保護自己的胸,小兵正好就在后邊等著她,他把她的腰往后一攬,往前一聳,就把自己頂進女人里邊去了。
女人的手被栓在前邊,人再被拖后兩步,背往下塌,屁股正好結結實實地塞滿在男人的胯上。德敢看著底下四條糾纏在一起的光腿,女人的那一對,膝窩里凸露出來的大筋像是正在過著電一樣,一下一下地抽著,而男人腿上的肌肉,一竄一竄的,上蹦下跳。
德敢有時候會想,如果德讓還活著,會希望他做些什幺。他一直在想,是不是該干脆把這個女人活埋掉了事,不知道德讓是不是會同意。不過,現在的情況是一,孟虹已經是政府任命的官員,說起來,她也得算是投靠在自己這一邊的重要人物。她要是死在自己手里,并不是一件小事,而且……第二,英國人已經是說走就要走路的,陳春雖然未必就能獨攬權力,但卻一定會是一個有份量的玩家,在孟虹這件事上,誰又能知道民陣最后會是怎幺樣的一個解決辦法?他也無謂跟人結怨太深。再加上,即使這個女人死了,還有她躲在蔓昂的老子。從他的家族上一代就開始的漁船碼頭爭霸戰中,他就已經學習到了,并不是所有的問題都能光靠殺人來解決的。
完了嗎,小子?那孩子轉回過臉來沖著他,害羞地笑了。他媽的,這小子不錯。他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腦勺上?!笣L開吧!」
他笑罵著說。德敢抽掉腰間的武裝帶,讓軍褲順著腿滑到腳跟底下,然后把它踢到一邊。他的腳邊就是癱軟地俯伏在地下的女人屁股了。他懶得彎腰,只是說,婊子養的女人,給我站起來。
他是和弟兄們共同出生入死的大哥,他可以和小弟共用一個女人,他要做給他們看。他知道,這大概是混碼頭的做派,不過在這塊野蠻的大山里,也許也適用。
女人的身體深處濕熱,粘滑,而且松軟。但是他覺得他|最|新|網|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自己膨脹得很厲害,還是可以把女人的肉,塞得結實緊密。他壓在她的身體上,按照自己的意愿狂熱地擺弄著她,他感覺到自己強壯有力。他好像有無限的可能性,無限的想法,可以容納進這個女人的身體里邊,他兇惡地想到,他應該要把孟虹變成一個徹底喪失人格的,純粹的肉皮口袋,在里邊裝進他的仇恨,裝他的報復,裝滿他的欲望。
孟虹在被前邊那個男孩推到墻上以后就開始哭了,受傷的乳房就像兩團燃燒的火球一樣,撞進她的身體里邊去,火焰在她的胸腔深處化開了——那樣的痛楚,沒有一個女人能夠承受得住。她的眼淚當時就已經流滿了整張臉。她現在掙扎著,背貼著墻壁慢慢站直起來,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自己腫脹通紅的乳頭,那上面粘連著從體內擠壓出來的半凝結的血塊。而那個帶著滿身體臭和汗氣的,胖大的男人已經貼緊了她的身體。他的沉重的胸脯覆蓋上來。
還是一樣的,忍無可忍的疼痛,她控制不住地哽咽。那個男人在她的耳朵邊上說,我改主意了,我要留下你。把你殺掉太便宜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