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他刻意不說話的樣子很少見——他在姜錦年眼里是風趣幽默、樂觀積極的男人,偶爾一次欲言又止,就能讓她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傅承林被她盯得心念一動。
他抬手輕捏她的臉。
姜錦年斥責道:“放肆。”
傅承林說:“你也可以捏我,就算我們有來有往。”
姜錦年推開他的胸膛:“我不坐你大腿了。”
傅承林箍緊她的腰:“你跑一下試試,我看你能跑多遠。”他只用氣音說話,低沉得幾乎聽不清。他還有幾分威脅的意思,仿佛姜錦年一旦逃跑,被他抓到的后果就非常可怕。
姜錦年當場服軟:“我沒說要跑呀。”
傅承林回她兩個字:“真乖。”
他撫過她的頭發(fā),像在馴服一只野貓。她晚上喝了不少香檳,他離她越近,越有葡萄酒的甜香。酒色迷人,紅顏禍水大概是這樣。
他不由自主地提起姜錦年今晚所說的話。
他附在她耳邊,問道:“大學就喜歡我,因為我很善良么?”
對了……姜錦年想起來,她在傅承林奶奶的面前,這樣夸贊了傅承林。
但她這會兒翻臉不認賬,順口就說出:“你倒不是盲目善良,你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比如,你那時候,把我寫給你的情書扔進了垃圾桶……又比如,阮紅同學送你的熊貓布偶,被你轉送給了收破爛的阿姨。還有隔壁班的女孩子們,約你參加集體合照,你沖他們班男生吹口哨。”
話剛出口,她就后悔了。
何必計較那些流逝的歲月?
她已經猜出答案。
千言萬語,不如不問。
夜幕仍如墨染,黑暗永無盡頭。
水滴濺在手背上,姜錦年嚇了一跳。
她仰頭一望,才發(fā)現(xiàn)是烏云席卷天空,帶來一場渺渺茫茫的雨。空氣變得濕漉漉,縱橫交錯的枝葉擋不住風雨,秋季的蕭瑟寒冷正向她悄然襲來。
傅承林回過神,脫下外套裹住她,道:“我們回屋,小心著涼。”
她驚訝于他一句解釋都沒有。他至少應該為自己圓一個謊。
姜錦年眼中浮起笑意:“不回了,我想淋雨。你先走吧,不要管我了。”
雨勢漸大,沾濕了她的發(fā)絲。
她把西裝外套還給他。她的襯衫被水浸透,肌膚光澤潤滑,像是誕生在雨浪風濤中。
傅承林從哪里學來了“雨浪風濤”這個詞呢?
從姜錦年的情詩里。
她曾為他寫過一句:“我愿日以繼夜,遍歷雨浪風濤。”
傅承林摸住她的額頭,防止水滴落入她的雙眼。他這樣溫柔體貼又有風度,幾乎讓姜錦年無法逃脫。他還說:“我當年不知道你在附近。我要是知道,不會把情詩扔進垃圾桶……我沒有談戀愛的心情,女孩子送我的東西,都被我拒收或者扔了。”
姜錦年莫名其妙地問他:“我漂亮嗎?”
傅承林已經有了預感。
但他還是忠于事實,回答道:“很漂亮。尤其眼睛最漂亮,很會勾人。”
姜錦年趴在他肩頭,繼續(xù)問:“如果我和當年一樣,你現(xiàn)在會不會……”
她還沒說完一整句話,就聽見他無可奈何的低聲耳語:“哪兒來那么多假設?”
她覺得自己在作孽。
傅承林目光短淺。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怕,就怕姜錦年感冒發(fā)燒,她馬上要參加一次聯(lián)合調研,憑她的剛烈性格,哪怕病倒了,她爬也要爬過去。
于是傅承林把姜錦年拖回了室內——回到他的房間。
他拿來自己的t恤和長褲,強迫姜錦年換上,她鬧脾氣不愿意,他反手就把她按在床上,解開她的衣領。姜錦年掙扎幾次都是蚍蜉撼樹,傅承林一只手就能敵過她全部力氣。
她百思不得其解,傻乎乎地問他:“我剛剛想起來……下雨了,你不是膝蓋疼嗎?我應該照顧你,給你找衣服才對。我們倆的角色顛倒了。”
傅承林告誡她:“隱隱作痛,不代表我瘸了。”
他并沒有和她對視,但他的壓迫感十足:“不提這件事,我是個正常人。”
姜錦年一邊點頭回應,一邊催他去換衣服。
*
不久之后,傅承林帶著姜錦年告辭。
他的爺爺還在處理公事,暫時脫不開身。他的奶奶出來送別——奶奶眼尖,發(fā)覺姜錦年穿著傅承林的外套,而傅承林也換了一身休閑服,奶奶就趕忙道:“錦年,你爸媽什么時候有空,我們兩家人見個面吧。”
姜錦年舌頭打結,蒼白地解釋道:“不是,我其實……我今天在外面……”
奶奶表示理解,拉住她的雙手:“女孩子在外面打拼,要吃不少苦。等你們定好了日子,你就搬去跟承林住,讓他好好照顧你。”
傅承林卻自言自語道:“她可能不愿意和我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