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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煜本意是要灌凌燁酒的,可這酒勸著勸著,他自己倒是先喝得多了些。
也許是酒壯慫人膽,在起身的那一刻,雷煜軟著手腳、步伐虛浮地故意挨在凌燁身上,腦袋也就勢湊了上去,在他耳邊吐著酒氣。
凌燁身子僵了一僵,可也沒有立即推開他,只是拿手掰正了他那顆不老實的大腦袋,對門口的侍應交代再開一間房之后,便半拖半扶地帶著他走了。
雷煜像一只黏人的大狗狗,搖晃著快要翹到天上去的狗尾巴,一路上極盡磨人的功夫,半真半假地說著胡話,原本垂在身側的右手也悄無聲息地攀上凌燁的窄腰,見他沒有特別明顯的抗拒意思,便得寸進尺般大大方方地摟了上去。
凌燁架著他來到剛開的客房里,面無表情地將人摔在床上,同時拍掉了那只執著地粘在他腰間的手。
雷煜軟成了一灘爛泥,閉著眼毫無形象地躺在床上,凌燁默默地看他一眼,神色些許復雜,隨后他也不說替人擦擦頭臉或是脫脫衣服,只拉過一旁的被子給他蓋上后便準備走了。
手臂被毫無預兆地拉扯住,凌燁在抬腳的瞬間重心不穩地向后栽倒,他下意識地往旁邊偏了一偏想要避開雷煜躺著的地方,卻被一股大力從后包裹住帶著他一齊滾落在大床上。
帶著濃重酒氣的身軀壓了下來,凌燁被摔得蒙了,加之酒精對大腦也產生了一些麻痹作用,就在他晃神的那一瞬間,狡猾的雷煜已輕而易舉地將他整個人牢牢禁錮在了身下。
凌燁暫時動彈不得,身上的重量像座小山似的,壓得他五臟六腑都要噴出口腔,秀麗的眉心深深擰起,凌燁下意識地將頭偏過去,躲避那一道道帶著濃烈酒精氣味的吐息,同時掙出一只手來捏住雷煜側腰使勁一掐。
雷煜吃痛地大叫,凌燁眸光深沉如淵,清冽中透出些寒意,望見他痛苦扭曲的面容時也絲毫沒有手軟的意思。
雷煜從不知凌燁手勁竟然如此之大,霎時間,他只覺得自己腰上的肉都快被擰下來了,可痛歸痛,計劃還是要完成,今天他好不容易得了機會又壯了膽子,這會都把人壓在下面了,怎么說也不能輕易就讓他逃掉。
心念一旦堅定,雷煜腦子里便溢出了壞水,他真假參半地做了一個更加痛苦的表情,同時哀嚎:“啊啊啊啊!!輕……輕點……輕點……疼疼疼!!”
凌燁鳳目微瞇,手上力道終于松開一些:“下去!”
雷煜被他呵斥得委屈巴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