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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煜赤身裸體地跪在臥室中央的空地上，渾身都散發著沐浴過后的清爽氣息，利落的短發上還殘留著濕意，面上也帶著被水汽蒸騰過后的紅潤，連同雙唇都染上了水光和艷色。

凌燁已經去洗澡了，水流的嘩嘩聲被厚重的房門所阻隔，只隱約能聽見一點動靜。雷煜跪在那兒，腦子早已因為經歷了淋浴和灌腸而清醒過來，所以他很清楚自己為什么會跪在這兒，從凌燁親吻他的那一刻開始，雷煜腦中反復閃回的不是別的，正是以往被凌燁調教懲罰時，那些夾雜著痛苦的歡愉記憶。

雖然不愿承認，但雷煜明白，自己的身體似乎是在期待著這樣特殊的性愛方式的，也許是出于被重新建立起來的對凌燁的信任感，又或許是飽嘗性虐帶來的極致刺激之后難以忘懷，雷煜在這樣邪惡的幻想中無法自抑地產生了激動和渴望。

緊張和羞恥感無時不刻地侵襲著他脆弱的小心臟，耳道里都是跳躍的“咚咚”聲，下半身的硬挺自開始起就沒軟下去過，十分尷尬地立在那里，光溜溜地一根，半硬不硬地。

雷煜低垂著眼睫，聽著從浴室里透出來的細微水聲，努力地分辨著凌燁正在進行哪一步的清潔，想著想著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維，漸漸地開始在腦中幻想著勾勒起凌燁的裸體來。

他穿著衣服的時候看起來是那么纖瘦，只有時不時露出的手腕能看出分明的骨節，細細白白長長的，一直延伸到袖子里，手背上的皮膚也和手腕一樣白得透明，隱約能看見下面淡青色的血管，不知道脫了衣服之后，身上是不是也是一樣的單薄……

凌燁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雷煜低著頭，傻乎乎地跪在地毯上的樣子，他已經很久沒有跪過了，但規矩卻是一點沒忘，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腰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著背在身后，胸前兩個金色乳環在暖黃的燈光下亮閃閃地泛著光。

雷煜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睫低垂著，頰邊有明顯的紅暈，他想得聚精會神，就連凌燁開了門出來都渾然不覺。

凌燁仔細地回想了一遍自己進浴室之前的場景，確定沒有要求過雷煜這么做，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他緩步走到雷煜跟前站定。

雷煜被視線里突然闖入的拖鞋驚得回了神，腦中旖旎的畫面一沖而散，無意識地打了一個激靈之后才縮著腦袋抬起頭來，像是做了壞事之后被當場抓包的小孩。

凌燁好笑地望著雷煜：“你跪在這里干什么？”

“我……”雷煜張了張口又瞬間失了聲，雷煜是第一次見到凌燁出浴，這是怎樣一幅絕美的出水芙蓉美人圖啊，他就那么隨意地站在那兒，面上帶著少見的溫和笑意，原本就細膩白皙的臉龐被水汽浸潤過之后變得更加通透，像是能發光一樣，兩瓣薄唇染了些血色，紅得嬌艷，看起來軟軟糯糯的，很好親的樣子。墨黑的長發濕濕滑滑地垂在身后，鬢角散發著幽幽的清香，暖黃的光線恰到好處地將輪廓勾勒得更加清晰，每一寸線條都像是落墨在了古畫里，仿若不屬于塵世的謫仙驚鴻。

凌燁的上半身如雷煜所愿地赤裸著，腰間圍了一條薄薄地浴巾，松松垮垮，似乎輕輕一扯便會春光盡泄。

從細長的脖頸開始，緊致結實的身體有著堪稱完美的肌肉線條，雖精瘦卻并不似想象中單薄，膚質比暴露在外的臉和手比起來都還要細嫩光滑，像上好的和田美玉，唯獨胸前那兩點，色澤成熟，形狀小巧，不似雷煜的粉嫩。

雷煜先是暗道一聲可惜，但轉念又想自己有什么好可惜的，依著凌燁的性子，這種地方大約是他連想都想不得的吧，更不要談觸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