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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走進士兵群后便被人流淹沒,迅即不見。
等無憂離開承時司,李思年下令道:“將岑國使團內所有人等全部帶走!”
“是!”應和聲如洪雷響徹。
上州城,大盛朝,及至全天下,從此不安……
陰暗,潮濕,臟亂不堪,充斥著鐵鏈的碰撞聲、與人的哀號聲。
皇宮內獄,進來的犯人們明白,這里是地獄。
而有一間獄室卻很安靜,靜到只能聽見那人的呼吸聲。
十字架上的繩索緊縛他的雙手雙腿,他長絲垂亂,粘在汗濕的臉上,狼狽中透著堅定。
上官燁抱著懷,站在他的面前。
“利用潛伏在上州的細作控制陳娘,在使團所食用的魚湯中下藥,那藥無色無味,還可以通過檢查。案發后,你們對陳娘趕盡殺絕,陳娘死后,你們又將目標放在陳娘之子陳嚴身上。幸好陳嚴這人有幾分機靈,逃過你們的追殺。”
他走向十字架上的人,“而后我利用你們必殺陳嚴這一點,將陳嚴放出去,引你們的人上鉤,果然釣上了兩個人。”
十字架上的那人一臉的不出所料,“所以呢?”
“他們招供了,他們告訴我,這是你們岑國的陰謀,為的是找一個出師之名,對大盛用兵。”上官燁說著便笑了:“一個小小的岑國,究竟哪里來的膽,敢對泱泱大盛用兵?”
他抬起那人的臉,“昔日的白面公子,今日的階下之囚,無憂,我真不該留你這條命,但現在看來也不是全無作用,你殺你岑國的人污蔑于我,何嘗不是給我一個出師之名呢?你以為只有你岑皇想動兵么,讓你們囂張夠久,我也早想拔掉那顆眼中釘了。”
無憂冷聲道:“在你們的局上,我們只是卑微的棋子罷了。上官燁你可曾想過,這仗一旦打起來,兩國面臨的局面會是什么?平地起戰火,你們怎么跟萬民交代?”
“你做局殺自已人的時候,怎么沒想到要給萬民交代?”
無憂苦笑,偏頭避開上官燁手,冷峭道:“如果真有開戰的那天,我希望能在戰場上看到你,相傳上官燁文武雙全,少年即征戰沙場,立功無數,我很想看看上官燁究竟是怎樣的存在,能讓百官與萬民臣服,連那個女人都不可幸免。”
提到那個女人,無憂的眸子便沉了下來,然后隱在最深的黑暗當中。
放不下的念方叫做執念,楚璃是無憂心中永遠的痛點,時間越久,積得越重。
可楚璃終究是上官燁的女人,他只是一個無從插足的外人,徘徊越久她便離得越遠,如今他已墮進無間地獄,不得超生。
這距離,真夠遠。
上官燁陌生地看著無憂,像是聽見一則不好笑的笑話,而他又非要做出意外的表情:“無憂,這算是對我約戰?”
無憂暗咬牙根,重重地咬出一個字:“是。”
王者之所以是王者,因為他有睥睨天下、征服一切的底氣,面對無憂的宣戰,上官燁淡定道:“但愿你還有這個機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