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風傷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雨樓集結迅速,在上官燁一行趕往前峰山時那幫人已經出發,幾乎在同一時間于前峰山腳下會合。
上官燁即刻命人搜山。
他少年即高位,智謀與能力都不落下乘,可他從沒想過最親信的衛顯會欺上瞞下,亦是低估了父親的心狠手辣,沒想到,他們會在彼此的約定期未滿之前對楚璃動手。
上官燁曾和上官北約定,他會在楚璃二十歲前全面控制大陳,二十歲就是楚璃的坎,要么她生下上官家的孩子,并推為太子,要么去死。
每一刻時間流逝都帶著刺骨的冷意,上官燁的體能在一點點耗去。
“大人,”前峰山下,一名侍衛慌張來報:“山主差人送了一件衣服,要大人過目!”
這是一件墨綠色長衫,衣上沾染著斑斑血跡,上官燁一眼認出是楚璃的物品,再見那刺眼的暗紅色時,他的眼前一陣暈眩。
侍衛稟道:“山主說,如果大人敢再貿進,就……就把這件衣服的主人殺了。”
“他們敢!”上官燁眼中寒氣森森,凜然道:“去告訴他們,如果她出了事,我要前峰山所有人陪葬。”
“是!”
上官燁同時動用了縣衙力量,只不過縣衙那邊機動性弱,暫時還未來到,但雨樓傾巢出動,對前峰山中的這支人馬已經是極大威脅。
話帶去不久,上官燁收到山主回執的一張紙條,上寫道:“有話好說,請大人上山一敘。”
上官燁雖沒有證據確認山主身份,但這山主既然能在上官淳的地盤存在至今,加上如今楚璃遇襲衛顯欺瞞,不難推斷出前峰山中的人與上官家關系匪淺。
他沉眸思量,低聲喚來衛顯,“我們暫時還沒摸清對方情況,然而公主已受制于人,生命系于一線,衛顯,山主想讓我過去談話,但我身子不適,只怕折騰不起。”
衛顯跟了上官燁這些年,很快便聽懂他話中的意思,卻因為羞愧而無言以對。
上官燁望著前方高聳的山嶺,眉目漸深,側了他一眼后故作凄涼地嘆道:“衛顯,我和公主的命現在都在你手里,去吧,給我一個好的結果。”
事到如今,由衛顯出面比他本人更合適,因為衛顯是上官北和他之間的兩面人,衛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上官北,但上官燁不行。
上官燁用衛顯這顆棋,賭的是他們主仆多年的情義。
這對衛顯來說,無異于直指心頭的一擊,但衛顯仍然默默領命,重重地點了一個頭。
得令后衛顯催馬進山,去見前峰山“山主”,蘇沫的哥哥蘇衍。
稟承著上官燁一貫做事風格,衛顯見到蘇衍便給了他一件“見面禮”——國公府令牌。
“如果你們還想活,只有一條可走,放了公主,并且承諾不再加害,國公府令牌是唯一可保你們性命的寶貝,因為太傅孝順,不會對國公府的人諸多為難。”
蘇衍二十五六,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前時他派入雨樓的臥底在天香樓行刺未果,這讓他十分不甘,但之后的事有些出乎意料,他至今還搞不明白為什么楚璃會去而復返,還進了他的地盤。
但既然她來了,蘇衍怎么可能讓她走?于是立即組織人手伏擊,并且一擊得手。
他不但伏擊楚璃,連楚璃的秘衛都要設計,于是他讓人冒充秘衛,將楚璃在堰塘的一支秘衛帶進了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