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風傷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結果就是,四位皇子在皇儲之爭中全部喪生,除了失蹤的太子,先皇血脈中只剩一位幼年的公主,上官家為了進一步擴大勢力,以等待皇太子回宮為由,扶楚璃登上攝政公主的寶座,以此來控制天下。
七年了,如他們所愿。
上官燁至今還記得楚璃在靈前痛罵兩位兄長時,眼中狠戾的光芒,那不該屬于十歲孩子的絕然和力度。
當時她看著他的眼睛,冷笑一聲問:“我說的對么,大人?”
一聲“大人”,打了多少人的臉,他仍然記得自已那日的羞愧,即便他十六歲舌戰群儒,十七歲披甲上陣從不露怯,那時,依舊面紅如血。
然而從那以后她變了,她不思進取,貪玩誤事,懈怠政務,哪怕因此被朝臣們罵,被他懲罰,她還是依然固我地做著昏庸的紈绔。
“大人,”楚璃又往前探了半個頭的距離,“大人今天是怎么了,好端端地說什么面具的事,我這些年被罵得臉皮夠厚了,壓根用不著面具那玩意。你就是喜歡胡亂深沉,害我把自已比做戲子了,你缺德不缺德,不過既然提到這事兒,你痛快點給說說算了,準叫你是太傅呢,可不能只管出題,不管答案啊。”
“無解。”眼下他們的狀態,無解。
楚璃點點頭,盡管心里怒濤頻起,面上仍假裝不在意,“是啊,你都說無解了,跟我說什么豈不是毫無意義。”
“我們之間有一把鎖,而鑰匙,在你手上。”上官燁扔下手上的那只牌九,起身說道。
鑰匙從來都在她手上,只要她愿意相信,愿意打開。
他傾盡一切,給她想要的結局。
他背身站在桌前,頎長的身子挺拔如松,本就碩朗的脊背繃的筆直。
“鑰匙,”楚璃苦笑,低低地自言,“好像早就被狗吃了。”
約莫著,塵湮也該聯絡上雨樓的人了,那批人行動迅速,收到指令后可以很快抵達,而客船這邊由于逆行,水手又未對船只加以人工干擾,并不會離開堰塘碼頭太遠,一切順利的話,半個時辰內應該可以趕到。
“噔噔噔”的腳步聲近了,船主站在廳子入口處向上官燁稟告:“大人,前方大概十里處,有船隊靠近。”
“船隊?”上官燁眉心一動,“什么情況?”
“借著月光看不太清,大約有四五條。”
“大河貫通南北,是南來北往的主要干道,多有商人取水路運送貨資,如無異常可不用稟報。”雖這么說著,但上官燁仍不免有一分忐忑,可又不知為何。
雜貨倉。
老鼠在啃食木屑,發出喳喳吱吱的聲音。
“少……”陳沖剛要開口,無憂抬手打斷他,“閉嘴。”他警慎地貼耳在壁上,隱隱聽見負責看守的水手說話。
“叫什么事,咱這是客船啊,又搞兇殺又搞關押,弄得跟水上監獄似的。”
“我跑船多年了,從沒遇著這糟心事,大盜來了也頂多是干一場嘛。這擔驚受怕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