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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強盜頭子說著,飛快脫下了褲子,
露出早已漲大的肉棒,然后一把撕掉了憐的褲子。憐雪白的大腿和因為魔法影響
已經糟糕的一塌糊涂的花瓣分開的樣子極盡淫靡,讓人感覺血脈僨張。
「真是憋壞我了!看我一下子就把你送上天!哈哈哈!享受被征服的感覺吧!」
說著他抓住憐的雙腿,把巨物對準了憐私處的洞口。
憐已經絕望了。她不是神,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因為對他的心意,對他的信
任,才一直堅持著。但是,這個堅持,并不是沒有極限的。她癱軟在床上,雙腿
無力地被抓著任由敵人擺出任何姿勢,瞳孔也已經失去了光芒,兩行眼淚流了下
來。她從嘴里面無力地吐出來最后幾個字:「對不起……佑樹……我沒能堅持到
你來……」
就在這一刻,室內的燈火突然一陣搖曳,強盜頭子發出了一聲大叫,不是因
為快感,而是因為痛苦——一把利劍從后心直直地貫穿了強盜頭子的身體。
「哈!背刺成功!」佑樹突然出現在床的另一頭。
「什么?這小子又是誰?怎么進來的?」強盜法師大驚。他怎么也沒有想到,
明明剛剛這里什么都沒有,怎么會突然出現一個活人?
「深月老師讓我幫她實驗的隱身藥水還真好用呢。」佑樹拿出一個空瓶子說。
「什么?深月?就是那個號稱單眼惡魔的深月?你是她的學生???」強盜
法師哆嗦著。
「是啊,怎么了?」佑樹面露微笑。但是,這個微笑在那個強盜看來,就仿
佛地獄歸來的惡魔一樣可怕。
「啊啊啊啊!救命啊!我不要再被抓去做實驗!」
想到自己之前被流夏抓住之后,被深月做了各種可以說是慘無人道的實驗,
他就覺得全身上下一陣惡寒。
他趕忙喊其他強盜來。但是他還沒有喊兩嗓子,佑樹便已經沖上去,對著這
個已經嚇得腿軟的強盜就是一劍,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緊接著,從洞深處跑出來三個強盜。他們看到這個場面,先是一驚,然后強
盜c揮著大斧就砍了過來。佑樹向右邊一個翻滾躲過,迎面撞上了另一個強盜。
另一個強盜拿刀便砍,被佑樹一個格擋,彈開了刀,使得他一個趔趄,佑樹順勢
用劍貫穿了胸口。接著,他躲開飛奔來的強盜c,繞到其身后又是一劍,解決了
強盜c.強盜e已經看傻眼了。他拿著劍,呆呆的站著。
他是這幫子強盜里面最弱的一個,加入他們也是為了混口飯吃,他才不想把
性命丟在這里。
當佑樹提著劍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嚇得劍都從手里面脫落,雙腿直發抖,
不停地求饒。
「放……放我一條命吧……求求你了……我……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只要
你放我一條生路……」說著他隨手拿起鐵鏈,自己給自己拷上,「你看,我自己
把自己綁起來了,你就饒了我吧……」
嘛,算了,救憐要緊。
佑樹把他牢牢地綁在最深處的洞窟里面,然后趕忙跑出來查看憐的情況。
憐此刻神智不清,雙眼微睜,眼神迷離,頭發散亂,身體在不停發抖,嘴里
面一直輕輕喊著佑樹的名字。
「沒事了,憐,沒事了,我就在身邊哦?」佑樹解開憐的鎖鏈,將自己的大
衣解下披在她身上,然后輕輕抱住她的身體,安撫著她。但是,她好像根本沒有
聽到自己的聲音一樣,一直處于那種狀態無法清醒。
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佑樹去問了被綁住的那個強盜。
「是是是,是這樣的,我們老大想把她變成泄欲工具,于是對她用了一種魔
法……」強盜e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那怎么才能解開呢?」佑樹問。
「這種魔法是不可逆的,一旦完成,除非與別人結合然后締結契約,否則她
就會一直這么下去,嚴重情況下還有可
能會瘋掉。」
佑樹這下可頭疼了。
他重新來到外面,糾結很久。如果要救她,就代表他們之間必須發生性關系。
自己根本不知道她對自己的感覺是什么,萬一她其實內心有別的喜歡的對象了,
萬一她醒了之后怪罪自己,怎么辦?但是看見憐縮成一團可憐的樣子,他終于還
是下定決心。
佑樹脫掉褲子,抱住她,輕輕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然后分開她的雙腿,一
點一點地將自己的肉棒往她的花徑里面擠。
「額……」佑樹感覺到憐的花徑內部拼命地擠壓自己的龜頭,一種酸爽的感
覺突然傳遍全身,在頂到一層薄膜的時候瞬間爆發了。一股精液猛地射了出來。
「哈……糟糕了……」佑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不爭氣。不過,說真的,自己
也沒什么經驗啊。
但是,這一下弄得憐稍微清醒了一點。她微微睜開眼睛。
「佑樹,是你嗎?你來救我了?」
「額,是,是我,沒事了,憐,我就在這里哦」
「啊,真的是你……」憐也不顧現在是什么姿勢,一把抱住佑樹讓他徹底壓
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對著他的嘴親了下去。
佑樹突然覺得腦子一片空白。憐的舌頭開始瘋狂進攻,與自己的攪在一起。
佑樹只覺得自己嘴里面每一處地方都被憐攻占了,充滿了憐留下的香甜氣息。兩
人的唾液也隨之混在了一起,在激吻過后被對方吞下。
同時,他還聞到了憐的體香,以及另外一種特殊的東西——殘留在憐臉上的
特殊粉末。瞬間,他感覺自己的下體又一次膨脹起來,而且這次他產生了強烈的
想侵犯自己身下這具美麗的肉體的想法。
「佑樹,快,我想要……」憐不停扭動身體,雙頰潮紅,身體發熱,嘴里面
不斷重復著這句話。
「可是,憐,你知道這樣的后果嗎……」
「我知道……來吧,我不怕。我已經做好覺悟了。」
「好,既然這樣我就給你。」佑樹再一次把肉棒放在了憐的秘徑口,然后猛
地將腰部一沉。硬物一下子插入了憐柔弱的花徑,在里面不斷突擊,瞬間便刺破
了那一層象征女孩純潔的薄膜,分開花徑內壁的軟肉,然后深入到了內部的幽邃
地帶。溢出來的紅白色混合液體證明了,從那一刻起,憐便真正的成為了一個女
人,只屬于他的女人。
「呃啊啊啊!」強烈的痛感和快感讓憐發出一聲呻吟。但是在魔法的加持下,
痛感不久就消失了。隨后,無窮無盡的快感向她襲來。
而佑樹這邊,深入憐的花徑,他感覺自己的下體就像被吸盤緊緊吸住一樣,
憐緊致的小穴完全變成了他肉棒的形狀,內部的肉壁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仿佛
無數只小嘴不停吮吸著一樣,巨大的刺激讓他差一點就繳了槍。但是突然間,他
感覺有一種神秘的東西順著他的龜頭流進了他的身體。應著這種感覺,他不停地
在憐的身體里面進出著,每一次抽插都是拔出來然后一下子插到底,紅白色的混
合液體不斷地流出,每一次插入他都感覺十分激烈,但是卻無法射出來。
「嗯,啊,啊,快點,哈,哈,用力,啊,我要,用力干我,啊,啊,佑樹,
用力干我!快!再快點!再!啊!用力點!啊!」
憐在他的身體下面不停地浪叫著,玉腿緊緊地夾著佑樹的腰,一只手放在唇
邊,另一只手則緊緊抓著佑樹的手臂,長發因為頭部的不停晃動而完全散開,完
全沒有了平日里面那個孤傲的千金大小姐的樣子,有的只剩下一具不停索取快感
的身體。
「其實,其實,啊,我,嗯,我一直,一直非常,非常喜歡,你,即使,即
使,變成你的,你的性奴隸,我,我也,我也,心甘情愿!所以,哈啊啊,所以
請,請,啊啊,請盡情地來吧,盡情地,干我!」
兩人沒有注意到,隨著激情的進行,兩人的身體某處開始發生了變化。
沒過多久,憐便受不了了。她緊緊抱住佑樹,雙手抓住佑樹的衣服,身體開
始抽搐,浪叫聲也越來越大,兩眼翻白,雙腿不停地踢蹬,快感一浪接過一浪,
把她推上了高潮。無盡的快感襲來,并且魔法在此刻發動了效力,使她一瞬間進
入了接近瀕死的狀態。從她的身體里面噴出來一股股的熱流,澆在佑樹的龜頭上,
使得本來就在射精邊緣的佑樹瞬間決堤,大量的精液破開精關,從龜頭中直射進
了憐的子宮內。同時,那個神秘的能量大量從龜頭進入他的身體。兩個人同時感
覺到了對方的極致快感,一道紫紅色淫紋出現在了憐的小腹處,同時在佑樹的右
臂出現了一個對應的標志。隨著魔法陣化為光芒消失,契約也正式締結了。從此,
憐
就成為了他一個人的玩具。
在憐醒來之前,佑樹找到了那本該死的魔法書。
「嗯……讓我看看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經過儀式之后出現對應的淫紋和痣則表示契約建立成功。奴隸在平常不會
有任何異常表現,但是一旦主人啟動能力之后就會變得極度想與主人進行交合并
且索取主人的精液。如果不能與主人進行交合,就會漸漸失去理智變得瘋狂,時
間長了會因為欲望而死。在交合過程中,奴隸和主人都可以互相感覺到對方的快
感,并且在奴隸高潮之前主人不會進入高潮。另外,每隔一段時間,無論主人使
用能力與否,奴隸都必須與主人交合。否則也會出現上述副作用。只有與主人交
配奴隸才能在獲得快感。主人充足的精液以及性接觸的情況下,能大幅度提高奴
隸的戰斗力。如果主人與奴隸的關系非常緊密的話,此效果會更顯著。」
「這都是什么啊……到底是誰發明的這種蛋疼魔法?等等,話說回來剛剛好
像不是我在讀啊?!」
「真是的,我還以為你單槍匹馬把我從這群人手中救出來,能耐漲了多大呢,
沒想到我站你身后半天了你都沒有反應?」
不知道什么時候,憐已經出現在了佑樹身后。
「哎哎哎哎哎哎?憐?你什么時候出現的?話說剛才一直是你在讀嗎?」佑
樹明顯被嚇了一跳。
「對啊,一直是啊。怎么了?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憐的語氣顯得理所當然。
「不是,這種東西怎么做到這么流利的讀出來的啊?還是在自己已經中招的
情況下?」
「那有什么,反正是跟你嘛。」憐的聲音十分輕柔,仿佛撒嬌一般將身子靠
在了佑樹的肩上。
「憐……你真的不怪我?」佑樹合上書,轉過身,握住了憐的手。憐的頭發
因為方才的激情,弄得十分的亂。
「怎么會呢?你也是為了救我啊。而且,如果這種方法可以讓我變得更強,
那不也挺好的?」
「為什么總感覺你只看了能變強的那部分啊!」
「開玩笑的啦。」憐微笑著,抱住了佑樹,咬著他的耳朵輕輕說到:「我的
人生就交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