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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流血了。”他松開托著她腳跟的手,抬起臉,對喬蔻說。
喬蔻被他弄得臉色薄紅一片,眼睛蒙上一層水光,“你……你……”她說不出話來,雙手還抓著胸口的領子,一副被怎么樣了的樣子。
秦野勾起嘴唇,蹲下來,將寬大的脊背對著她,“上來。”
喬蔻坐在地上,半天沒動作,秦野回頭看她,笑容有那么幾分邪氣,“不上來的話隨便你。”
說著他就要站起來,喬蔻見了嘴唇動了動,小聲說:“我要的,要你背我。”
秦野重新低下身子,她站起來,將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被他一下背在了背上。
喬蔻短促地“啊”了一聲,在他背上彈了一下,“……你不要摸我屁股好不好?”她小聲地請求。
秦野說:“沒有摸。”
喬蔻伸手繞到背后,抓住了在她臀部滑動的手指,“你……你摸了,不要亂摸了。”
秦野反手捏住了她的手,他粗糙的拇指在她細嫩的手心滑過,隔著她的手掌,在她圓潤挺翹的臀部滑動,“沒有摸。”他重復道。
喬蔻抽了抽手,也沒抽出來,她眼睛的濕潤還沒退去,又重新漫上一層水光。
果然還是好奇怪,為什么要這么對她?總是亂摸亂舔亂碰她,喬蔻感受著臀部的灼熱微刺的觸感,眼淚吧嗒吧嗒地流下來。
他可能根本不是她的家人,說什么夫妻,也有可能是假的,就算失憶了,她的身體應該也會記得這些,但是現在她對他的所有都非常陌生,根本不像是熟悉的人,連他碰一碰她,她也覺得不自在。
她心里亂糟糟的,秦野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他感受到肩背上的濕潤,唇角挑了一挑,壓低聲音說:“馬上就到了,不過洗澡的話只能在附近洗,這里的湖里有鱷魚。”
“…………”喬蔻驚呆了,連難過都忘了,“有鱷魚?”
“放心,我給你看著,你快些洗,洗完就起來,有鱷魚也咬不著你。”秦野說。
“那我不要洗了!我們回去,我不洗了!”喬蔻說著,掙扎著要從他背上下來,卻被他牢牢地按著。
她的力氣那么小,身體也那么嬌弱,他要壓制她,根本不需要花多少力氣,喬蔻這下慢慢地發現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力量差距。
“慌什么?我說過只要在附近洗就沒問題吧?膽子這么小,你是想一直不洗澡嗎?”
喬蔻沒說話,秦野又安慰她,說:“別擔心,我看著你。”
我看著你……?他這是什么意思?喬蔻微驚,也問出了口。
秦野說:“我在附近看著,要是有什么事,你喊我。”
喬蔻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被他說服了。
兩個人終于到了他說的那個湖旁邊,喬蔻從他的肩背上下來,看見眼前這片湖,眼睛微亮,嘴里不自覺地喃喃出口:“好漂亮。”
只見眼前的湖水像一塊藍寶石一般閃爍著晶瑩的光芒,湖水那般清澈,將天邊的色彩全都映入,十分漂亮,湖邊也不只他們兩個人,還有一些麋鹿和一些不知名的動物,在湖邊喝水,一派的和諧安寧。
喬蔻望了望秦野,秦野微微一笑,放下給她拿的衣服,帶著他的那只獵犬退后幾步,舉起手里的槍,動作極利落地上膛,擺出瞄準的姿勢,一陣槍響,一只幼鹿應聲倒地,其余動物全都四散奔逃開來,只一會兒,湖邊所有的動物都不見了,只剩下身體還在抽搐的幼鹿。
秦野大步朝那幼鹿走過去,走到它身邊,彎下腰來,一手將它提起來,沿著湖邊走到看不見的地方去了。
喬蔻又等了一會兒,沒有看見他突然冒出來,這才放心地脫掉t恤,和褲子,朝湖水里走去。
第34章 no.34童養媳三
現在的時節是夏天, 只是身處森林里,也不沒有很熱, 反而很涼快, 湖水清涼, 清風徐來, 除了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之外, 一切都完美。
喬蔻劃了幾下水, 目光時刻警惕地看著秦野消失的方向,怕他會突然過來,不過她的擔心好像挺多余,在她沒有喊他之前,他一直沒有出現。
秦野給她帶的衣物比剛才那身好了一些,領口沒有那么大,她用之前的t恤擦干身體, 將干凈的t恤穿上, 摸了摸領口, 心里松了一口氣。
他叫她喊他, 她又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怎么喊他?喬蔻這才想起,她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
喬蔻看了看放在草地上的拖鞋, 慢慢地坐了下來, 除了名字以外, 她什么記憶也沒有, 從醒來到現在, 頭都在疼,只是之前是鈍痛,現在是隱隱作痛。
這樣一片大森林,就她和他兩個人,她對他又是全然陌生,她又不傻,不信他說的那些鬼話,什么夫妻,他完全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她喜歡皮膚白的,溫柔的,對她好的男孩子,最好要長得好看,她有些顏控,如果是歪鼻子小眼睛的,她也不喜歡,而這個男人,沒有一點是她喜歡的地方,皮膚黑也就算了,還那么奇怪,個子也太高了,太壯了,太有威脅性了,她不喜歡。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她的伴侶,就算失憶了,她也打死不愿意相信自己會選擇這樣的家伙結婚,別看她這樣,對未來的丈夫要求還是挺高的。
她在這里亂想著,秦野扛著那只幼鹿回來了。
"洗好了?"他甩掉了手指上的血跡,低下頭問她。
"嗯......洗好了。"喬蔻站起身來,后退一步,覺得有些暈眩,"你做什么了?"
秦野低聲說:"開膛破肚,洗干凈,晚上吃肉。"
喬蔻看著他肩上的鹿還在淌著血水,滴答滴答地順著他的胸膛滑過他形狀分明的結實腹肌,一點點地浸入他的褲子,那軍綠色的褲子已然濕了一片。
血腥味也格外重,喬蔻捂著鼻子,再也忍受不了,彎下腰干嘔了幾下。
秦野無言地望著她,想伸手過去,看了看自己還濕著的手掌,又收回了手,"這么怕血?"
喬蔻后退幾步,遠離了他,"不要過來,你好臭。"
秦野歪頭看了她一眼,將鹿丟下,又彎腰撿起給她的那雙拖鞋,從腿上抽出一把刀,幾下就將那多出來的鞋后跟給削掉了。
喬蔻睜大眼睛看著他動作,秦野削完了兩只,又修了修邊邊角角,將縮水一倍的拖鞋丟到她不遠處,"穿上看看。"
喬蔻聞言,伸長白嫩嫩的腿,用腳趾將拖鞋勾了過去,穿上,踩了幾下,小聲說:"可以了。"
"走吧。"秦野重新扛起幼鹿,帶著獵犬快步走到了前頭。
喬蔻抱著手臂,艱難地跟在了他不遠也不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