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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2月14日
第十六章
面對林季的突然發難,賀蘭喜驚怒交加的同時,更想不通為何一個小太監竟
然對她如此無禮。
從小在深宮里長大的她,見慣了太監們的卑躬屈膝,別說對她動粗,就是連
大聲說話也不敢,朝野內外的王公大臣都會竭力巴結她,拼了命的討好她,父皇
母后將她視作掌上明珠,兩個長兄愛護她照顧她,就連妹妹也是對她言聽計從,
她就是蜜罐子里長大的人,何曾與林季這種在江湖上摸爬滾打的漢子打過交道?
此時栽在他手里也不算冤枉。
最后只能理解為林季是刺客行刺,又或則發了瘋要造反。
有心要喊救命,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林季為了保下命根子,也就顧不得許多,再次鋌而走險,鐵了心要將她制住
,用方才捆自己的繩子將她的手腳都綁起來,緊張之下不免力氣用的有些過度,
可惜公主那嬌嫩的皮膚都被繩子勒的發紅。
可制服了公主是接下來該怎么辦呢?林季只覺腦瓜子嗡嗡嗡的,若是傳出去
,這可是明目張膽造反,誰也保不了他,千刀萬剮是免不了的。
他在屋子里走來走去,心亂如麻,腦子里就剩一個荒謬的念頭:是先奸后殺
,還是先殺后奸?最后還是呸呸呸道:「方才所有人都見過我跟公主獨處,一旦
她死了,老子可就遭殃了,這小妖女跟她老娘一樣,極難對付,這回我死定了!」
想到這里,怒從心頭起:「老子就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拿起剪子要刺,可始終下不了決心,一旦刺出,覆水難收。
跌足嘆道:「這小妖女可真會給老子惹事!」
又怕有人此時闖進來,因此連忙將門窗都反鎖,再將公主抱到里間臥房,拉
下幔子來。
坐在桌前冥思苦想脫身之計,卻始終苦無良策,又聽她嗚嗚叫著,叫的人心
煩意亂,只得拿著剪子頂在她背后,沉聲道:「我先給去了口塞,你若是敢亂叫
,老子立馬就宰了你。」
賀蘭喜眼淚汪汪地點了點頭,只等林季給她拿去口中的破布,迫不及待地深
呼一口氣,方才那破布也不知是何處的弄來的,差點沒把她熏死,咳嗽了一陣之
后,方才連聲道:「手腳麻了,你捆的我好疼。」
林季沒想到她這么怕疼,冷哼道:「你只要答應我的條件,我不但會給你去
了麻繩,還會重新捧你為公主。」
賀蘭喜迫不及待地點頭道:「我答應,全都答應。」
林季心想這小妞學習能力還真強,這么快就學會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只怕他一解開繩索,就會跑出去大呼救命。
只要驚動了眾人,他就再無翻盤的可能。
想到這里呵呵一笑道:「你先別那么快答應,我還沒說條件呢。」
賀蘭喜連聲道:「我保證不把你的事講出去,你要是缺錢,我就把父皇賞我
的好東西都給你,你要是想當官,我就讓父皇升你為內務府總管。」
林季冷笑道:「我不信!你說什么皇上都聽你的?」
賀蘭喜道:「這也不是什么國家大事,只要我提的多了,父皇肯定會同意的
,你進宮這么久難道不知道?這些子女之中,父皇最寵我。」
說完便滿臉期望地看著林季。
卻見他看自己的眼色有些不對,總是在胸口、手臂等肌膚露出的地方留連,
連忙下意識地縮成一團。
林季冷哼道:「說實話,我對你這種小屁孩真的一點也不感興趣,也從沒想
過招惹你,可你自己送上門來,今番少不得要在我手里吃點苦頭。」
賀蘭喜驚慌道:「你待怎樣?我可是公主。」
林季不屑道:「我知道你是公主,得罪了你十有八九會活不成,但我也知道
你是還未出閣的姑娘,名聲比性命還要重要,若是被我破了身子,你就會跟你母
后一樣,永遠守住這個秘密。」
賀蘭喜羞憤之際,大聲喝道:「無恥!大膽!你要敢碰我一下,本公主立刻
死給你看。」
正說著,忽然有人敲門:「主子,你在里面嗎?」
林季嚇了一跳,連忙用剪子抵在她喉嚨上道:「該怎么說就怎么說,不許亂
講話。」
賀蘭喜威逼之下,狠狠瞪了林季一眼,只得對外面的人沉聲道:「我在,有
什么事?」
外面那人道:「皇后娘娘派人來了,說要請林管事回宮商量要事。還請公主
放行。」
賀蘭喜便道:「知道了,我問他幾句話而已,過一會兒自然就會放他回去。」
外面回了一聲是,便沒了動靜。
賀蘭喜便對林季道:「母后可是真寵你啊,一會兒不見就四處找你。」
林季卻沒回話,眼前這小妖女的姿勢看起來
竟有些動人,只見她趴在床上,
手腳都被捆綁,衣衫凌亂,露出一截雪白小腹,羅裙斜擺,盡顯修長雙腿,褻褲
若隱若現,若是在腿上套上白色蕾絲邊絲襪,看著就像后世的日系萌娘,內心不
禁有些小激動,下意識便將手按到她的腿上摩挲了起來。
賀蘭喜既羞且怒:「快放開你的臟手,碰一下我都覺得惡心。」
林季在宮里受盡女人喜歡,還第一次被人如此嫌棄,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也
有點不服氣道:「那要怎樣你才答應我的提議?」
賀蘭喜怒道:「別白日做夢了,我可不像母后那樣被你花言巧語所蒙蔽,就
算你是真男人又如何,在我眼里不過是個搖尾乞憐的奴才,我就算死也不會和你
茍且,你趁早收了這份心思。」
林季被激怒了,一把將她按住,狠狠地在那嬌翹臀部拍了一巴掌,道:「要
不是你逼我,老子才不會想肏你這個小屁孩呢,老子女人多的是,根本不稀罕你
這種,你這種要身材沒身材,要胸沒胸,筆直的就跟個高粱桿一般的人,只怕拿
到青樓去,也是最次的貨色!一兩銀子陪男人一晚,別人還嫌棄貴。」
賀蘭喜被罵的俏臉通紅,怒道:「你竟敢拿我跟青樓女子相比?」
林季道:「沒錯,說實話青樓姐兒可比你會來事多了,男人一來便拉著叫爺
,動動手指頭就知道該舔還是該吸,拍拍屁股就知道換個姿勢,你這種雛兒老子
還要費力教導,完了將來那駙馬爺還得罵我摘了你的紅丸,占了便宜還賣乖,完
全是吃力不討好,真個沒趣。」
賀蘭喜氣的胸脯一起一落:「我是一國堂堂公主,你這無恥的淫賊,我要殺
了你。」
林季道:「有能耐你就叫,只要你敢出聲,老子先就割了你的喉嚨,反正老
子爛命一條,搭上個公主來給我抵命,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賀蘭喜說不過,嗚嗚哭了起來。
林季便道:「你哭吧,就是哭破了嗓子,老子該肏你還得肏你,再說被男人
肏了又怎樣?你遲早被人肏,晚肏不如早肏,該肏還得是肏,我要是不肏你,明
日老子就要去跟閻王爺打牌,我要是肏了你,你不過失去貞操而已,大家都能活
命,豈不是相得益彰?萬一你要是迷戀上挨肏,老子還得吃虧服侍你們母女兩個
,身子都被掏空了,你們母女應該多給營養費。」
賀蘭喜沒怎么聽明白,滿腦都是他的肏啊肏的,真是這輩子聽過最多的臟話。
最可恨的,林季的手也不老實,一邊說還一邊打她屁股,用的力道也很大,
打的啪啪作響,若是掀開裙子看,屁股已經紅了起來,還留下了五道指印。
從很小的時候,她就已經表現的很是成熟,也未曾犯下什么重大過錯,眾人
夸還來不及,何曾有人敢打過她?其實疼也不要緊,最可怕的是一種屈辱感襲上
心頭,將她往日的驕傲、故作的威嚴和賢惠,踩的稀爛粉碎,所謂物極必反,一
旦心防破碎之后,崩斷的神經再難以復原,身心為了維持不受損,竟處于一種莫
名的放松狀態,就像將死之人一樣,大腦為了減少痛苦,用盡所有能量來制造幻
覺,以回避人世間最殘忍的真相。
賀蘭喜就像從天堂墜落地獄的仙子,不惜釋放出荷爾蒙,制造幻覺來麻痹自
己的處境,被林季這個淫賊打了幾巴掌后,反而產生了莫名的快感,這快感侵襲
的她輕飄飄的如置身云海。
她也未曾想到,林季的這幾巴掌竟然有如此奇效,這種感覺她從未體驗過,
既心慌又有些好奇,嘴里忍不住發出嗯啊嗯啊的聲音。
林季聽了也覺奇怪,按理說人被打疼了應該啼哭啊,這小妮子發出的聲音怎
么如此奇怪?這種恩啊嗯啊的聲音他倒是常聽皇后和麗嬪叫,不過那都是在床上
被肏爽的時候才發出來的,這時候小妮子怎么也發出來了?想到這里,他便去看
賀蘭喜的臉,此女滿面通紅,連脖子也紅了,眼角淚痕猶在,可眼神卻不似方才
那般凄楚,竟有些嫵媚的味道。
林季心道:「難不成是個賤貨,讓人越打越爽快?」
想到這里,為了驗證心中所想,他再次用力打在那翹臀上,打的臀肉如浪泛
起漣漪,發出清脆地啪一聲。
心中不禁感嘆道:這妮子的臀部就是柔軟,摸起來就像棉花團,打起來更是
如墮云中,手感極佳,使人忍不住想多打幾下。
誰知打完以后,林季果然又聽到她啊了一聲,綿延悠長,如泣似歌。
林季心神蕩漾,心想這小娘皮有點意思啊,難不成有受虐潛質?這讓他想起
后世某家超大企業的千金,也是吃穿不愁,生活無憂,平時也是一副高材生、職
業干練的形象示人,可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她偏暗地里去拍了A片
,拍就拍吧,
還全是重口味調教,深喉、毆打、捆綁樣樣玩的有聲有色,使人觀之側目。
難不成這六公主也是這般秉性?林季一陣激動,為了進一步驗證心中所想,
他忽然掀開裙擺,將手往褻褲里面插,果然里面已經完全濕透了,也不知是尿水
還是春水,拔出來的時候整個手掌濕淋淋的,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伸出一支手
指在鼻間聞了聞,沒有任何騷味,不過荷爾蒙的味道卻很濃厚,直沖腦門,胯下
肉棒立刻腫脹了許多。
他將濕淋淋的手放在賀蘭喜臉前道:「你看看這是怎么回事?這么大還尿床?」
賀蘭喜連忙轉過頭去,像是發了高燒,連呼吸都有些炙熱。
那屈辱的感覺更濃烈了,實在是太過丟臉,過度羞恥之下,她的嬌軀竟有些
微微發抖。
林季見她如此,干脆將那繩索都解開,細看之下手腕腳腕已經被勒的發紅,
印記短時間難以消除,不由有些后悔起來,要是被她那些乳母、奴仆看見,只怕
不好自圓其說。
當下便拿起她的一雙腳腕放在懷里,用手來回揉捏,但見她那繡鞋很小,薄
綢所制,幾乎透明,隱約可見羅襪藏玉趾,忍不住脫去,露出里面羅襪來,那羅
襪薄如蟬翼,輕似毫毛,正是皇家織造府所制,尋常百姓家可見不到如此精品。
林季輕輕褪去羅襪,露出一對小小玉足來,肥嫩而不見青筋,白皙若吹彈可
破,輕輕撫摸,入手滑膩,五根肥膩的玉趾受到刺激,緊緊并列在一起,看起來
很是嬌羞可愛。
林季雖談不上的女人足有多偏愛,不過見此美足也是怦然心動,忍不住細細
把玩,低頭親了幾口,嘖嘖稱贊。
賀蘭喜早就覺得手腳酸麻不堪,林季解開后終于好受一些,此時玉足被他放
在懷里把玩,羞惱之余,又有些不解林季為何突然對她溫柔起來,芳心竟有些小
小感動。
誰知男人下一句話又嚇得她萬分緊張,只聽他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快
點完事,你好好配合,也好免受一些疼痛。」
那口氣不容置疑,彷佛理應如此。
一邊說一邊還褪她的褻褲。
少女十分害怕,待要掙扎,手腳酸麻,沒有任何力氣,待要服從,又怕男人
胡來,只得伸手緊緊抓住褻褲,不讓他褪下來,林季見她如此,沉聲道:「事到
如今,你都被我摸遍了,誰還愿意娶你?堅持有什么用,不如大家痛樂一會,保
準你爽翻天。」
少女再次嗚嗚哭了起來,真個梨花帶淚,可憐可嘆。
林季狠起心腸,一把扯下褻褲,少女最嬌羞處一下映入眼簾,陰毛長而不密
,寥寥數根掩映著如丘肉唇,肉唇小而不張,掩護著一線粉紅,可那粉紅卻掛了
一滴水珠兒,似乎迫不及待引男人來訪問。
林季看得血脈噴張,抱住公主死命吻了起來,用力將舌頭頂開貝齒,在里面
胡亂攪拌著,搜集她的瓊漿玉液。
賀蘭喜沒想到他突然來這么一下,從未與人接過吻的她根本不知如何反應,
羞惱之下一口咬了下去,那力道只怕會將人的舌頭咬斷,誰知卻咬了個空,原來
林季就防著她突然發難,一見不對立刻撤了舌頭。
賀蘭喜正要將他推開,屁股上又重重挨了一掌,打的她心兒一顫,心中暗道
:「為何他一打我,我就軟綿綿的沒了力氣。」
林季呸了一口道:「不打不成器。」
又一把扯開她的衣衫,露出里面的抹胸來,男人冰涼的大手長驅直入,抓住
她的酥乳,一頓揉捏。
不過她年歲尚小,此時也不過是小荷才露尖尖角,遠沒有皇后那樣豐滿碩大
,林季只捏了一會兒便沒了興趣,于是分開她的腿,將頭埋入她的雙股之間。
賀蘭喜大驚,不知他要做什么,正遲疑中,忽覺敏感處被熱熱的東西給堵住
了,失聲叫了一聲,下意識地用雙腿緊緊夾住男人的腦袋。
然而那熱熱軟軟的東西卻非常靈活,不時刮蹭著她的嫩芽兒,連帶著蜜穴口
也被掠過,伴有粗糲的肉粒兒,此時她這才明白過來,那是男人粗糙的舌頭,未
經人事的她從未想過男人居然會給女人舔那里,不嫌臟嗎?可又覺得刺激萬分,
每刮一下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心兒,酥麻到了骨子里,刮的她魂飛天外,身不由己
地發出如泣似歌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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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季見她呻吟聲太大,連忙停止了侵襲,示意她小聲一些。
賀蘭喜只得捂住嘴,又用手掐了他一把。
林季嘻嘻一笑,將她雙腿抗在肩上,堅硬的肉棒正要挺入,忽然外面有人敲
門道:「好姐姐,快開門!」
林季一聽是七
公主的聲音,連忙停止了動作,拿眼去看賀蘭喜,賀蘭喜卻依
舊沉侵在快敢中沒反應過來,林季只得慌慌忙忙替她穿上褻褲,整理衣裳。
七公主見無人應答,敲的更急了,大聲道:「你睡了嗎?怎么里面還亮著燈
兒。」
賀蘭喜這才反應過來,只拿眼去看林季,林季低聲道:「去開門啊。」
賀蘭喜低頭扭捏道:「身上沒力氣,你去吧。」
此話似有撒嬌之意,林季也顧不得許多,吩咐道:「快去打理你的頭發。別
讓她看出什么不對來。」
賀蘭喜聽了,只得勉力支起身子,挪到梳妝抬前。
林季便去開了門。
七公主一進來便笑道:「你果然在這里。話說你什么時候認識我姐姐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