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t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打敗了可就沒那么多牛馬了。”
“父皇,您別總想著敗啊……”太子咧嘴,“現在咱們驍將無數,跟那邊打起來,咱們的把握更高啊。而且……這回兒臣在那邊發現了幾個鹽礦,到時候也可以從那邊賣鹽。聽說他們蒙元人還有銅礦和金礦,都是用咱們漢人的奴隸給他們開礦的。”太子咬牙,“等到打過去,也讓他們當奴隸給咱們開礦!”
皇帝聽著太子的話,雖然這小子說得有點亂,沖動和熱血,不過他有一點好,就是他一直在想著打,一直想著對方的危險,知道蒙元人就算受傷了縮在暗處舔舐自己的傷口,那也是一頭狼,而不是一條狗。
第196章
皇帝跟太子你來我往的說了一陣外族經,皇帝滿意了, 不過還是板著臉:“為君者要走一步看十步, 你還是毛躁了些。記得以后在大事上做決斷, 必須要再三思索。”
“是。”太子雖然還有一肚子的話想反駁自家老爹,可在這個時候還是決定做個乖孩子, 老老實實的點頭稱是。
說完太子,皇帝又把視線轉到盧斯和馮錚身上:“愛卿方才‘欺君’乃是應該。這件事就交給兩位愛卿去辦吧。不過,雖然抓住蒙元人的奸細重要,但尋到崇象侯的孫兒才是重中之重。”
不是皇帝自己也不信任身邊人,但剛才那么多伺候的宮女太監, 他們又在宮中有其他相熟的人,備不住一時口快就有人把事情透露出去,而這種細作之間的暗戰, 但凡有一絲一毫的消息透露出去, 那都是要惹出來大麻煩的。
那與其日后悔不當初, 不如一開始就把路都堵死。
說完之后,大概是覺得這事情只是無常司來辦還是有些棘手,于是他將視線轉向周安:“博遠,這事你也跟著一起幫忙吧, 稍后朕給你兩份密旨。”
“是, 臣遵旨。”
說完這事情,家宴也就結束了,皇帝也沒留人,眾人各自離開。本來太子是要回東宮的, 可是周安跟著盧斯和馮錚要上聯案情,他最近恰好沒事,也就同跟著出來了——和他大哥不同,他喜歡穿便裝,不是太子的袍服,所以出入也方便。
眾人這一走,才發現,靖王和陳同也是一塊走的。
聽說是皇帝尋來了個神醫,陳同這段時間一直在宮里治病,如今看來,陳同還是真的比上回見著的時候,好了許多了。那時候他連站起來都困難,說話帶喘,抬手都打哆嗦,現在……他能自己走了,雖然還需要靖王在一邊攙扶著,可總歸是自己能踢腿邁腳了。
“陳兄,你這身體好了許多啊。”馮錚笑看著陳同,“恭喜恭喜。”
陳同還沒說話,靖王咧嘴笑了:“同喜同喜。”
眾人:“……”
“多虧陛下尋來神醫,診明白了,我這是膽的毛病,竟然說握著毛病好治,如今幾服藥下來,果然舒爽多了。”
陳同心肝脾胃腎其實都有毛病,畢竟那幾年虧損太大。只是疼得他睡覺都沒法睡的主要是膽,現代的話說是膽囊炎加膽結石。請來的這個大夫確實是少有的神醫,以中醫的療法,一點點讓陳同把陳同把排出去了,炎癥也逐步治愈。他能平躺睡覺了,這一點比什么都重要。
而陳同好起來,靖王看著也精神許多,如今才顯著,他比皇帝年輕的樣子。只是他那頭發……看來是白不回去了。
出門來,盧斯和馮錚騎馬,其他人都是兩兩上了馬車。出宮門,他們還有一段同路,尤其太子和周安要去馮錚家里,他們也就緩緩同行。可是走了沒多久,靖王的前導護衛突然回來了,進馬車不知道說了什么,靖王就把車簾子掀開了。
“有位故人來找,幾位先走吧。”
盧斯他們也不是非得結伴的小姑娘,本來也就是順路而已,當下與靖王告別,先行上路。不過這剛走出去,就看見靖王府的護衛,帶了個也算是熟人的人過來——魏韜琇。
魏韜琇雖然依舊是衣著光鮮,可額頭上竟然帶著傷,看似依舊走路走得筆直,盧斯和馮錚卻都確定他右腿帶傷,因為兩條腿邁動的時候力度明顯不對。
不過,這卻是人家的事情了。只看了一眼,跟魏韜琇禮貌的點頭示意一下,兩人就不再關注了。
話說,魏韜琇被帶過來還是挺興奮的,還沒到馬車,就看見靖王迎面過來了:“三郎睡了,有什么話,你就在這說吧。”
魏韜琇仔細觀察了靖王片刻:“看來三郎恢復得不錯。”
“嗯,知道大夫是你找來的,所以呢?你想交換什么?”靖王皺眉,想起這事,他就有些憋屈,三郎用藥用得好,但那人卻是靠的魏韜琇的面子來的——那人正是當年將魏韜琇和陳同改換了身份的,魏韜琇親生舅舅的徒弟。
“我說我就想見見他……”魏韜琇苦笑,“看來你是不信的。那么,我就說點別的吧。魏家已經分家,我們三房就要單出來了,明年是大比之年,我要參考。”
“我只能保證不會去找你的麻煩。”
“我只需要殿下保證不找我的麻煩。”魏韜琇只是驕傲了這么一句話,話說完他就又失落了下來,“三郎……我欠他的,我會滿滿還他的。”
“呵,話說完了嗎?”
“完了,還請殿下幫我跟三郎說一聲珍重。”
靖王聽到他“完了”二字就已經轉身,后邊的話別說給他一個肯定的答復,就是頭都沒回。靖王一走,立刻就又侍衛過來,將陳同驅趕到遠離馬車的地方。陳同就站在那,定定的看著馬車從他面前轆轤而過。
靖王回到車上,就見陳同醒過來了。
“吵到你了?”今天跟皇帝吃宴席,又從紫宮里一路走到外頭,還是累著陳同了。
陳同笑了笑:“剛才就沒睡著,只是閉目養神。來的是四公子?”
“……你想見他嗎?”靖王沉吟后,問。
“見他作甚,跟魏家,斷了徹底才好。尤其是如今魏家倒了的時候,以四公子那為人,正是該無所不用其極的時候。”陳同說完見靖王有些驚訝,“王爺沒想到我會如此說四公子?”
靖王摸摸鼻子:“你極少提他……”靖王才不會說,其實他一直視魏韜琇為情敵,就算后來確定兩人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也依然沒有絲毫放松警惕。畢竟名義上他們可沒有兄弟關系,而那些世家大族,齷齪事情多得很。
“因為……早些年,我還以為王爺喜歡的是四公子呢。”陳同低頭,有些窘迫的說。
“啊?!”靖王驚訝之后又想笑,干脆把陳同抱過來,“怎么會這么想的?”
“……”陳同閉口不言。
“說說吧,我可是什么自己的丑事都跟你說的。”
“也是我愚笨,那時候旁人說的,面上不信,其實心里多少還惦記著。畢竟,我跟四公子少年的時候,容貌像了六分。”而且那時候靖王是個愣小子,最初做的時候,把他朝死里折騰,看不出來一點喜歡應該有的憐惜。當然,現在知道了,也怪他那時候裝啞巴,不說話。不過,這些就不說了,何必要戳愛人的傷心處呢。
靖王親了親陳同:“罰你,竟敢說本王的愛人愚笨?”他又親了兩下,“魏韜琇怕是不會死心的,像你說的,魏家倒了,魏韜琇卻不想自己也跟著倒,我可是他最大的靠山……等你身體再好些,咱們就回邊關好不好?”
“好……”
另外一邊,盧斯和馮錚再次給太子和周安講了講崇象侯家里發生的事情。然后盧斯一攤手:“現在的問題,就是如何能夠讓這兩組人對外聯系,還讓我們順藤摸瓜了。”
太子手指頭在桌面上敲著:“話說,就是那什么……按照盧將軍的話說,酒窩是先到的,對吧?而且他到了之后,名聲也不小了,可憔悴還是找上門來了。當時崇象侯已經是認下了酒窩了。那說明,這個憔悴可是十分的有把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