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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斯摟住馮錚的腰,不讓他走。馮錚跪坐在盧斯跟前,盧斯暗搓搓的想著,這姿勢有點像臍橙,見馮錚不但沒有不喜反而喜歡,痞子盧越發忍不住放飛自我了:“錚哥說錯了,為什么我要先當鬼?因為我得嘗嘗把你干死的滋味啊。”兩人額頭抵著額頭,盧斯追問,“可讓我干死?”
捕快也是市井下流之人,馮錚從小到大,烏七八糟的東西聽得多了,都能不以為意。可今天盧斯不過幾句口舌,就讓不久前明明剛去過一回的他,又要不好。他只覺得雙耳如燒,額頭發炸,身體都顫了起來,只覺得就要沒力氣這般跪著,就要軟在盧斯身上了。
馮錚只覺得口中的唾液都被燒得成了漿糊,讓他根本口不能言,偏盧斯還要一個勁的追問,摟在他腰上的手也不老實的朝下去了。
“讓你……讓你干……”
“錚哥,叫我一聲好哥哥,盧哥哥……”
“好哥哥……盧哥哥……讓好哥哥隨便搞,搞到我死了……”馮錚用他那溫和的低音,嘶啞著嗓子這么說。
盧斯……盧斯覺得他才是快死了!
_(:3」∠)_尼瑪氣血兩虧,小兄弟不給力??!
不過作為一個攻,盧斯還是很負責任的讓馮錚爽到了,這才罷手。這時候,馮錚整個人也終于從那種懷疑和灰暗中解脫了出來。
馮錚躺在炕上,跟盧斯蓋著一床被子,衣裳在剛才那回里被脫了個干凈。他看起來有些懶,還有些疲勞。這一方面是馮錚真的累了,現在他的精神和身體才是真的放松下來了,輕松的那種,而且剛才也太舒服了……
“嗯?什么時候……”一條溫手巾擦在了他大腿上,馮錚一睜眼,看見盧斯正在給他擦身。
“你躺會去,我想給你擦,我躺得骨頭都酸了,該起來活動活動了。況且,我也能趁機多摸摸你,看看你?!?
這段時間只能趴著,尤其前一陣,意識都不清楚,但吃喝拉散還不能停,畢竟這是人的本性。那都是馮錚伺候的他,該說盧斯最無力和狼狽的樣子,都讓馮錚看見了。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他們可還不是伴侶呢,馮錚已經如此不離不棄了……
馮錚也不矯情,躺了回去,伸展開身體,讓盧斯幫他擦洗。等完事了,盧斯也躺在了馮錚身邊,現在他總算能側躺了。他一躺進去,馮錚就湊了過來。馮錚不敢摟盧斯的后背,現在別看傷口合上了,偶爾盧斯東一下,也不知道抽著哪了,就要齜牙咧嘴個半天,馮錚更哪里愿意讓他疼?
現在蓋這樣,又是兩個大男人窩著,其實已經有些熱了。可兩個人誰都不愿意去涼快些。
“錚哥,你說我做那些壞事的時候,目的卻是好的。但你知道嗎?因為你,才讓我做到了那些好?!北R斯摸摸馮錚的臉,“你并沒有創造出什么索命惡鬼來,相反,你讓一個惡鬼變成了還能看得過去的好人?!?
為了救別人自己重傷,游離在生死邊緣——這種事原來怎么可能跟盧痞子連線的?他沒跟這種事連線,他只是跟馮錚連線了……要知道,當年盧斯做捕快,可是立志做一個痞子捕快啊?,F在倒好,他已經在神捕、名捕、十佳好捕快的道路上,如沒拴鏈子的哈士奇一樣,一去不復返了。
“你可不只是能看得過去的好人,你是真好人。”
“別,別給我發好人卡。”
“?”
“沒事,當我都逗趣,睡吧。”
“好……”
大白天的,兩個漢子就臭不要臉的大被同眠了。這一覺,兩個人一塊睡到了第二天早晨,這還不是自然醒的,他們是憋醒,外帶餓醒的。解決了身體需求,兩個只覺得神清氣爽的人,就忙起來了。馮錚拿了一張紙,跟盧斯一塊寫賓客名單。
正式的請柬,他們得出去找人幫著寫,畢竟倆人的字一個是拿不出手,另外一個是實在拿不出手。
兩人寫到一半,紅線羞答答的過來了:“弟弟,能幫我也寫一份嗎?”
秦歸也是捕快,他們的交際范圍是差不多的,甚至秦歸的還要更狹窄一點。
“自然會給姐姐寫的,姐姐放心吧。”盧斯笑瞇瞇的對紅線說。
“哎!”紅線更羞了,但還是脆生生的應了,“今日娘熬了魚湯,你多喝些。”
“好的!”
晌午的時候,還在知府衙門當值,不像兩個徒弟有假期的老頭回來了。一看他們在干啥,立刻也要一份。
“師父,你要大辦?”盧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在現代二婚大辦的大有人在,可在古代就不是了,即便昱朝并不拘束反而倡導寡婦再嫁,可是再嫁的寡婦也多是包袱款款進到新家,這就算完了。頂多是自家擺上一桌酒菜便罷了,很多人家連喜字都不貼。
第71章
“廢話!”老頭高高抬起胳膊,放下來在盧斯腦袋上抓了兩把, “你師父我這輩子頭一回成家, 難道不能大辦??!”
臥槽!上次的戲言是真的!他們師門真的是一門三童子, 師徒都是處。這真是一個悲傷得讓人想笑的真實。
“師父,那你有什么賓客要加的?”
“沒, 老朋友都失了聯系了,跟你們的認識的都一個樣。”
“成?!?
一大家子,誰都沒提“既然大家都要成親,那干脆一塊辦吧”這樣的意見。都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雖然讓親人跟自己一起幸福是好事。但他們都想擁有一份獨屬于自己, 和與自己白頭之人的記憶。
眾人都看過了名單,加加減減的寫好了。馮錚就揣著名單找人去了,都是那些代人寫信的書生, 他們也喜歡寫這個, 跟著一起粘粘喜氣, 還能那一份喜糖。
“多謝馮捕頭了,這糖也能讓我給兒子甜甜嘴?!睂懶诺臅写鬈酰焖氖睦闲悴帕耍缇妥屔钅]了讀書人的清高。且因為年輕時沉迷讀書不可自拔, 三十多歲才娶了個寡婦, 如今大兒子才五歲。
“麻煩戴秀才了。這些名字要寫三張請帖,這些寫兩張,這些是寫一張的。”
“這怎么還多寫出來這么多呢?”戴荃看著那要寫三張的名字,就是一愣。
“家里不止辦一回喜事?!?
戴荃看馮錚笑得開懷, 也不多問了,只拱拱手說:“那再要恭喜馮捕頭了?!北惴搁_寫。
請帖挺多,即便每張就那么二十幾個字,一張張寫起來也夠費勁的。不過戴荃也真是寫得又好又快,即便馮錚不太理解這字的好快,但也覺得它們透著喜慶,從頭到外,馮錚臉上的笑容,就沒減少過。
寫到天色漸晚,戴荃甩甩手腕子,呼一口氣,總算是寫完了。馮錚道謝,付了酬金,還多加了一份喜錢,端著包裹好放進箱子里的高高一摞喜帖回家了。
再起來,兩人沒穿捕快的衣衫,而都是一身寶藍色緞子衣衫,頭上別著自己最好的發簪子,朝知州衙門去了。接下來就挺快的了,找了官媒,讓書吏當公證人,兩人寫下了一紙契書,戶籍也從原本的兩戶合并為了一戶——盧斯掛的是戶主。
兩人都是一般笑得見牙不見眼,盧斯這些年養出來的那點邪氣立刻不見了蹤影,只剩下跟馮錚一般的憨傻,兩人一路笑,一路給碰見的小吏,捕快和雜役都發了喜糖,到了大街上,差點給路人也發,還是看門的捕快提醒了他們一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