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ando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兩人的圍棋沒下成,徐風摟著春雨,聽屋檐下滴滴答答地聲響,昨夜都沒睡好,這會兒相互依偎著睡著了。
走時小木樓里什么都沒變,只有兩個棕色的棋笥,連同里面的棋子兒,都擦得干干凈凈。
徐風真帶梁春雨去中醫館把脈。
老中醫頭發黑白參半,年紀看著是不小了,臉上無一絲皺紋無一顆老年斑,眉毛淡沒胡子,有點雌雄莫辨。
不管他有沒有真本事,這樣一張天山童姥的面貌,喔不,這樣一張天山童姥爺的面貌,還是很有幾分唬人的。
進院門,老中醫正端坐案臺前替人開藥方,案臺對面坐了個卷發姑娘。
卷發姑娘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又轉過去。
過會兒又轉過來:“梁春雨?”
梁春雨這會兒也認出她來了,何佳橙的那幾個“黨羽”之一嘛。
怎么說隔著何佳橙呢,兩人不是很熟但也不生分,打了個招呼,那姑娘站起來:“你也來看病?”
“嗯。”
“那你來,我就差抓藥了。”姑娘把位置讓出來,來回在梁春雨和徐風之間打量。
“不用了,你坐吧,我旁邊坐下可以了。”
梁春雨和徐風在旁邊坐下了。
老中醫看見徐風,手上不停:“小伙子真把你媳婦兒帶來了?”
“嗯,讓您給把把脈。”
“可以,先等會兒,我開完這個方子就得空。”
卷發姑娘,瞥一眼徐風:“哎,這你男朋友啊。”
“嗯,是。”
“帥的嘞,”姑娘評價一句,“何佳橙呢,她沒來?”
“嗯,她在c市。”
“這丫頭膽兒大,一個人在外地也吃得開,”姑娘不知想到什么,笑得還挺開心,“當年那打人的事兒就是她挑起的,我們跟在她后面也就一群小嘍嘍羅羅。”
徐風正在看報紙,聞言敏感地抬起頭,似笑非笑的:“打誰?”
梁春雨也不好說謊:“你。”
那姑娘以為小倆口打情罵俏呢,也沒在意,繼續口無遮攔:“不過要我說啊,這事兒大頭還是你,要不是你一馬當先把人眼睛蒙住了,要不我們可能還真打不著。”
梁春雨:“……。”
徐風點頭:“說得在理。”
助手已經抓好藥用桑皮紙裹起來遞給姑娘,姑娘站起來:“我先走了啊,有空帶你男朋友來我家玩兒。你知道我家在哪吧?”
“知道的。”
……
老中醫仙風道骨,發絲蓬松,齊齊往后梳,看著一絲不茍。
他給梁春雨把脈,過不一會兒,看舌頭看眼睛,提筆要寫方子:“氣虛。月經正常嗎?”
“正常。”
“痛經嗎?”
“嗯,有時候。”
老中醫又問了幾句,寫好方子遞給助手:“氣虛引起的多汗和月經不調,不過照理來說,這種情況結婚后會緩解一些……”
梁春雨猝不及防,結婚?
老中醫頭都不抬:“x生活有沒有難言之隱。”
梁春雨:“我們還……。”
老中醫皺眉:“不要諱疾忌醫。”
梁春雨:“……沒有。”
老中醫見她猶疑,以為她抹不開面。
抓好藥之后,梁春雨往外走了幾步,老中醫站起來對著院子里的拿著樹枝逗魚缸里烏龜的徐風:“小伙子,你來,我給你切切脈。”
徐風不明所以,看了看梁春雨,還是扔了樹枝走上臺階,坐去案臺前。
老中醫沖著梁春雨:“姑娘你在外邊等等就行。”
……
梁春雨提著中藥包站在中醫鋪外面等徐風。
大門外種了一株很大的欒樹,正是花期,淡黃色的小花壓滿枝頭,風一吹,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