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瘋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李雍還沒等郎中動手,先看向李文慶:“請二叔將我幾個貼身隨從叫來,我有事要吩咐他們。”
李雍昏迷不醒之后,他身邊的人大多被抓起來,只有少數兩三個逃離了李家,李雍現在說起這件事,也是在與他談條件。
李文慶臉色難看,點了點頭吩咐下人:“放人吧!”
李雍這才波瀾不驚地重新趴伏在床上。
“我要先清洗傷口,可能會有些不舒坦,三爺還要忍一忍。”
李雍身上僅存的衣料剛被剪下來,就聽外面傳來季嫣然的聲音:“讓我進去吧,我不在,誰去服侍三郎。”
李雍身上的汗毛一瞬間豎起,明知道他的傷在哪里,還要進門,季氏可知“羞恥”二字如何寫。
不過想一想她眼皮不抬就伸手將他身上遮蓋的被子扯下來,也就沒那么驚詫了。
再說到服侍。
自從在大牢里見到她,她只是在他傷口上沾血而已,連滴水都不曾喂他喝一口,她真的懂得服侍人嗎?八成是想來看熱鬧。
“給我拿件褻衣來。”李雍低聲吩咐。
郎中道:“這……恐怕不方便治療。”
“去拿,”李雍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再怎么樣他也不能擺在這里,“告訴季……三奶奶不要進來。”
話傳了出去,只聽季嫣然凄然道:“三郎心疼我,我如何不知,他是怕我看到那些傷口,就受不住……”
李雍皺起眉頭,不禁打了個冷戰,這女人還真是謊話連篇,季家怎么能教養出這么個……異類。
季嫣然看著下人端出一盆盆血水,里面卻安靜的聽不到半點聲響,人該不會暈厥過去了吧,可惜這李雍別扭的很,否則她真的想見識見識古代的醫術,沒有抗生素沒有麻藥要怎么正骨、縫合傷口。
“我們到外間等吧!”
見到季嫣然戀戀不舍的模樣,李三太太開始相信這兩個孩子彼此之間是有情意的,既然這樣為什么雍哥三年不歸,不承認這門婚事呢。
眾人重新坐下,所有人都看向季嫣然。
李文慶先發難:“就算你覺得雍哥有冤屈,也該向長輩稟告,你竟然跑去大牢里胡鬧……多虧縣尉顧及李家的臉面才會將你們送回來,這若是換做旁人,你早就被論罪了,從前我是太縱著你,既然身為我李家婦,就要遵我李家的規矩,這樣拋頭露面有失婦德,從今天開始你就禁足在屋。”
眼看幾個粗壯的婆子進了門,季嫣然的心還真的顫了一下,可惜她又不是從前那個蠢婦,怎么可能束手就擒。
季嫣然“忽”地站起身,臉上滿是凄然:“關吧,反正妾身也沒有幾天好活了,在李家被掐個半死又差點活埋,接下來興許就會被毒死了。”
“各位長輩,妾身死之后不用再費盡心力辦喪事,就將妾身隨便埋了,季家倒了,妾身本是無依無靠,這條命也不值得如此大動干戈,活著的時候都一無所有,死了又何必做這個樣子。”
季嫣然說著向前走兩步:“父親走的時候將季家交到我手中,我在哪里季家在那里,我死了季家也就不在了。從此之后,我們季家和江家、李家之間的恩情也就算是了結了。告訴三爺,若是有緣,來生我們還會相見。”
季嫣然這話說話,李三太太眼圈一紅,淚水先掉了下來,季氏身姿筆挺,好像真的就要一去不回了。
她一個做長輩的,難道就要這樣眼睜睜地瞧著。
“等等。”
李三太太還沒說話,李文書先開口:“二哥,你這是要做什么?”
第八章 必須死
季嫣然的話讓李二太太聽得眼睛發直。
季氏什么時候這樣牙尖嘴利,聽起來是在撒潑,卻句句都說到了點子上。聽說季氏活了過來,她出了一身的冷汗,季氏的生死她不在意,重要的是他們差點將季氏給活埋了。
置辦喪事的人是她,這話傳出去,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如果將季氏就這樣關起來,再有什么閃失,她和老爺就成了殺人兇手。
李文書道:“嫣然在我們家里受了那么多委屈,本就是我們不對,怎么還能罰她。”
“是我們三番兩次對不起嫣然,若不是嫣然,這次連雍哥都會枉死,”李文書皺起眉頭,“二哥,您可不能這樣處置。”
十幾雙眼睛都望著李文慶。
李文慶目光中透出幾分兇狠來:“我只是要懲辦她在大牢里胡鬧,現在不理不睬,將來鬧出大事,誰來擔著?”說著厲眼看向李文書,“你嗎?”
李文慶畢竟當家多年,有幾分的威信,震懾的李文書一時不能言語。
季嫣然看向李二太太:“二嬸,若是二叔有難,您會不會想方設法去營救?”
李二太太靜默著不能言語,她肯定會去,只是這不對……這是兩回事。
李文書忙接過去:“嫣然說的對,事出有因,就不能按常規辦事。”
不等旁人再說話,李三太太拉起季嫣然的手,“你說兇手不是雍哥,那又是誰?你能不能認出來?”
季嫣然搖了搖頭:“我沒有看清楚,可是我知道他很熟悉李家,否則怎么能悄悄地進了我的屋,掐暈我之后又陷害給三爺,如果找不到這個人,恐怕我和三爺早晚還會被算計。”
李二太太心里冰涼,一口一個算計,這話根本還是咄咄逼人,可是李嫣然的樣子卻……眼睛紅彤彤的,臉上滿是驚懼的神情,肩膀縮起來,看著人都矮了不少,端端是讓人看著心疼。
李三太太使勁握了握季嫣然的手:“別急,別急,慢慢來,若是你覺得這里住不好,就跟我回去養些日子。”
越說這話越不對味兒了,怎么就從懲辦季氏變成了安撫季氏。
李文慶瞪圓了眼睛:“真是越發沒有了規矩。”
季嫣然卻沒有理睬李文慶,而是看向內室:“規矩是什么我也沒去想,我是個婦人,只知道三爺好起來,我才算有了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