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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就注意到了,這個身體應該不是成年人。
隨后阿響就注意到了筆記本的變化,一行行熟悉的字體在筆記本上漸漸顯現。
【親愛的你好~~
我是主神喲~(^U^)ノ~YO很高興能夠幫助你(劃掉)征服世界(劃掉)尋找靈感然后再見!】
喂!(#`O′)!很不負責你!
然后筆記本上的字跡又有了變化
【為了顯示我還是挺負責的,跟你介紹一下你的身份,你現在處于的世界就是兄弟戰爭,你的身份是日向繪麻的雙生哥哥,在生父母死去之后繪麻被日向麟太郎收養,而你在當初則是被生父母的另外的朋友收養,前不久養父母出車禍去世,你得到消息之后受到了打擊,然后不愿意講話,現在被診斷出事故性語言障礙,現在被日向家接回來,對外稱是日向家失散歸來的孩子,收養手續也已經辦好,你現在的名字是日向響(^U^)ノ~YO 】
好狗血……
然后阿響就在渾渾噩噩的時間段里面一邊聽著來自妹妹繪麻的他怎么都聽不懂的霓虹語,一邊慢慢讓自己接受事實。
說起來繪麻的照顧十分認真,總是找著話跟他說,即使他聽不懂也不妨礙他能察覺到繪麻的小心翼翼,漸漸的也算是稍微放松了一點。
經過了繪麻的細心照顧,即使是語言天賦不好的阿響,也能在一個星期里面學會了簡單的問候語,例如早上好,晚安之類的……
一個多星期才學會了這么點,阿響已經對這世界無望了。
其實也不能怪阿響,主要是因為這個繪麻妹妹實在是太擔心他了,除了上廁所之外幾乎是每時每刻都出現在阿響的面前,連讓阿響碰觸電視機的機會有木有。
當然阿響也是需要一段時間來整理自己的思緒和探索未來生活的,于是一個星期就聽會了‘早上好’‘晚上好’就過去了。
重拾了心情之后,作為成年人內心的阿響想明白了,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是要生活下去,況且自己又不是沒有回去的希望,反而讓一個小女孩整天為自己擔驚受怕這實在是不夠爺們。
所以當繪麻再次進來照顧阿響的時候,阿響開口說話了:“早,早上好。”
雖然第一次開口有些生澀,但是發音應該沒有錯。
繪麻頓時激動地紅了眼眶,“歐尼醬!”
阿響點點頭,然后看到繪麻肩膀上的松鼠正等著藍色的眼睛盯著他,話說這只松鼠不會是像動漫里的一樣對他有什么‘雄性退散’的想法吧……
然后阿響又將注意力放到繪麻身上了,雖然妹子現在說的話他基本上都是聽不懂的,但是,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繪麻是麟太郎將這個據說是自己哥哥的人接回來來的時候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麟太郎也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這位長著黑色頭發的清秀少年是自己的雙生哥哥,小時候出了一點意外被人抱走了,現在養父母車禍去世,麟太郎費了些周折才將人接回來的。
善良可愛的妹紙自己腦補了一系列的故事,然后對自己的雙生哥哥產生了同情。
雖然朱利讓自己離雄性生物遠一些,但是這個家里除了自己之外也就沒有其他的人來照顧他了,父親麟太郎本來也不是經常回家,況且哥哥在清醒的時候只有自己靠近的時候才會略微放松一些,她偷偷看過,只要是她沒有在的時間里,哥哥的神情都是異常孤寂,眉頭也是緊緊的鎖著的。
時間長了,原本的同情,也慢慢的轉變成了親情。
家里多了一個人,能讓自己時刻照顧著,自己是被需要著的,覺得心里面暖和和的,這就是兄妹么?在一個人有難的時候另外一個人關心著,彼此依靠。
阿響就這樣看著繪麻,然后覺得自己怎么著都要主動出擊,于是他伸出手,摸了摸繪麻肩膀上蹲著的松鼠。
“歐尼醬你喜歡朱利嗎?”繪麻將朱利抱到手里。
松鼠朱利罕見的沒有做出什么反抗的舉動。
阿響眨了眨眼睛,而后想著剛剛自己捕捉到的單詞,“朱……朱利”
“是呀~歐尼醬,朱利是我的好朋友呢~”
“我,朋友?”阿響繼續重復著,他就不信了,自己學不會霓虹語!
“……”繪麻是個單純的女孩子,但是她不笨,麟太郎跟他說過哥哥自從車禍醒來之后就沒有說過話,醫生說是車禍的后遺癥,事故性語言障礙。
朱利擺了擺尾巴,“小千,我覺得這小子根本就聽不懂你說話。”
繪麻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然后輕聲問道,“歐尼醬,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阿響只聽懂了‘你’這個單詞,“你,是誰?”
繪麻微微搖頭,“不是我是誰,是你是誰。”
恩,阿響暈了,一臉茫然看著繪麻。
朱利也忍不住捂臉了,“不會腦子壞掉了吧?”
繪麻卻搖頭,“不是,爸爸說歐尼醬原來也只是個普通的人,只是被……被家人的消息嚇到了所以才會這樣子。”
不得不說繪麻的行動力還是有的,她立刻打電話聯系了麟太郎向他說明這個情況,麟太郎最近因為阿響的事情還留在本地所以很快就去了醫院找了給阿響看病的醫生。
給阿響診治的醫生表示失去語言能力也是嚴重受驚嚇的一種,現在阿響能夠說話已經是萬幸,只要小心的教導,應該會慢慢恢復語言功能,順便讓阿響有時間來醫院再做個檢查之類的。
麟太郎也表示知道了,給了繪麻消息之后,又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其實他就是想給兩個孩子多一點的相處時間,相互了解了解,增進兄妹感情。
得到了父親準確答復的繪麻也安下了心,找了一些自己小時候看過的書小心地讀給阿響聽。
阿響表示自己不是瓷娃娃,這么大的人了雖然身體沒有成年,但是靈魂是成年的,繪麻還是個學生,就算是二次元,也是個學生,這么長時間沒有去上學真的大丈夫?自己有手有腳只是不識字不會說話只要不出這個門照顧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說前不久還各種憂傷各種頹廢的人是誰啊喂。
在恢復心情了第二天,阿響起了個大早,翻了冰箱,做了宅一族經常做的蛋炒飯給妹妹當□心早餐,便當午餐什么的……
算了,自己不會。
等繪麻出來做早餐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家哥哥一臉嚴肅的瞪著眼睛看著她,還有些緊張地看看桌子上的盤子。
繪麻愣了愣,“歐尼醬這是怎么了?”
阿響聽懂了!
他伸手拉了繪麻的手臂,看她沒有不滿,就拉著人按到椅子上了,將盤子放到繪麻面前很貼心地拿過了勺子。
繪麻眨了眨眼睛,舀了一勺子送進嘴里,嚼了嚼,不知道為什么眼淚就下來了。
阿響呆了,不對啊,這劇本不對啊,繪麻妹妹不是應該露出一個善意的可愛的笑容說,“歐尼醬做得很好吃!”這樣嗎?哦,雖然她這樣說了他也只能聽懂幾個單詞……
好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