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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摯坐在對面,饒是以他的粗神經(jīng),也瞧出了些許不對勁來,這三人......怎么感覺怪怪的啊。
就在此時,房門外卻是出現(xiàn)了三道身影。
而宇文暄的出現(xiàn)倒是令所有人感到微微意外。
只聽他進(jìn)門賠禮道:“小王不請自來,謝侯爺不會見怪吧。”
謝玉已是極快地調(diào)整好表情,大度一笑:“怎會,小王爺能來犬子的生日宴,是犬子的榮幸。”
不過是客氣之言,宇文暄輕笑一聲,自然不會拿喬,只是落座的時候,卻是特意選在了霓凰的對面,恰是與梅長蘇比鄰而坐。
而就在一剎那,宇文暄卻是與秦般弱迅速地交換了一個會意眼神,隨即落落大方地面對著霓凰。
霓凰眼眸微怔,輕瞥了他一眼。
而宇文暄卻是對她微微眨眼,戲謔一笑。
下一刻便聽他側(cè)首笑道:“梅宗主,百聞不如一見,幸會。”
梅長蘇看著他清秀斯文如梁人般的面孔,舉止風(fēng)度自如從容,絲毫不會覺得令人突兀,不由心下微嘆,若是霓凰當(dāng)真愿與他回南楚......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梁帝多疑,霓凰卸甲已是必然,然所覓夫婿,又有哪個是能真正配得上她那樣的女子的?
他不愿她卷入權(quán)力漩渦,亦不愿她如其他俗世之婦不得順?biāo)臁?
“父親,今日孩兒想向您求證一件事。”蕭景睿看著坐在上位的那個仍然英姿勃發(fā)的中年男子,忽然神色堅(jiān)毅地道。
謝玉只覺他神情有異,再看蒞陽面無表情的臉,心里直覺不妙,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眼神微利,一股上位者的氣勢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來:“有何事不能等到宴后再說,你今日讓這么多客人等著,已然失禮了,還不快入座。”
“父親——”他欲再開口。
“坐下!”
謝玉微微平復(fù)了下心緒,再看了一眼蒞陽,面上竟還微微一笑:“夫人,快到這邊來坐。”
然蒞陽長公主卻是沒有挪動一步,身姿筆直,便如松柏般佇立原地,只是看向謝玉的眼神是那般可怕和陌生,然后在場的所有人便聽到她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謝侯爺,這二十五年,你騙得我真苦。”
“蒞陽你在說什么?快,到我身邊來——”謝玉面上略微激動,卻是強(qiáng)行按捺自持,眼神竟是帶著一絲妄想的祈求。
隨即她整個人竟是微微戰(zhàn)栗起來,憤怒,悲痛,茫然,仇恨種種交織在一起,連質(zhì)疑的聲音都帶著些許的顫抖:“二十五年前,在睿山的那個夜晚,卓家與我一同出生的孩子......是不是被你派來的人誤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