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煙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要知道他之前好不容易在刑部干了那么久,上下官員好多都被他打點好了,就快被貼上“三皇子黨”的標簽了。
如果一年不能上朝,估摸著這些人早就翻臉不認人了,一年之后他再上朝,黃花菜都涼了,局勢肯定變得他已經掌控不了了。
后來皇上召見了端王爺,兩人在一起抱頭痛哭,之后才給三皇子下的這樣旨意。
至于端王爺究竟跟皇上談了什么,這個老奸巨猾的李總管是不會說的。
他只會說出這種似是而非的話來,讓三皇子自己琢磨去,哪怕這些事情被暴露了出來,也堅決不能燒到他的身上。
因為李總管放出來的這個消息,讓三皇子意識到,端王不僅不是打他臉的人,還可能是給他求情的人。
要不然從一年不能接觸朝堂,改成罰奉一年,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之后三皇子再去端王府,每日都是一張笑臉,而且連續(xù)帶了許多好東西過去。
端王在收買人心上,最厲害,況且他如今又瘸了一條腿,怎么看都人畜無害。
一時之間,竟是哥倆好得不行了。
相比于端王府風平浪靜的兄弟情,大皇子府則十分煎熬了,大皇子的麻風病明顯治不好了,而且非常嚴重,貼身伺候他的好幾個都中招了。
就這樣,大皇子還像是發(fā)泄一樣,四處招人伺候他,故意要傳染給別人一般。
他那幾個貌美的侍妾就更加可憐了,最后還是大皇子妃看不過去,進宮見了皇上,表示她愿意與大皇子共存亡,但是不能再把大皇子留在望京了,免得這麻風病傳染得更厲害。
這望京里大部分非富即貴,若是這毛病傳出了府,只怕整個望京都要遭罪。
皇上立刻同意了,下旨讓大皇子一行人離京。
不過他對如此善解人意的兒媳還是留情面的,只讓大皇子妃同行,但是讓他們夫妻二人隔離開,大皇子一向喜歡貌美侍妾,對大皇子妃諸多不喜,如今正好是他與那些貌美侍妾團聚的好時候。
大皇子妃得以保全自己和身邊伺候的人,實際上這主意也是端王讓人送出去的。
畢竟以大皇子那副無情的架勢,必定是巴不得拉著身邊所有人陪葬的,能多死一個他就賺了。
現在還是那些貌美侍妾,下一個就輪到大皇子妃了,實際上大皇子已經有所行動了,讓那些得了病的下人,去大皇子妃院子里回話。
要不是大皇子妃院子里的人都很機警,說不準如今他們院子已經淪陷了。
大皇子的門客之中,就有衛(wèi)成瀾的人,他主動找了大皇子妃出了這個主意。
大皇子妃只要主動說明,皇上必定會同意他們出京的。
出京就會派人護送他們,到時候這權利必定不在大皇子一個病人的手中,而是要聽從大皇子妃的。
這時候她就可以籌謀一二,況且離開了望京,大皇子的身份就不好使了,大皇子妃控制了下頭的人,把大皇子搓圓了還是揉扁了,都不會有人管的。
大皇子變成這樣,朝堂上就開始動蕩起來了,畢竟一個極有皇儲競爭力的幌子,就這么被兵不血刃的除去了。
甚至現在都沒有人替大皇子這事兒負責,就算大皇子黨不爭,其他幾個皇子黨的手下,也不會放過三皇子的。
朝堂上成天吵來吵去,皇上都覺得頭痛不已。
***
自從衛(wèi)成瀾離開之后,望京就一直不太平,被攪弄的滿城風云。
顏如玉每日都能聽到新的八卦消息,心里也頗覺好笑。
這人果然是有大才的,書中就曾經寫過,連端王妃給端王連續(xù)戴了四頂綠帽子,最后還和離了,端王成了全天下恥笑的對象,他卻依然有門客支持。
甚至在那些皇子黨想要弄死他的時候,還掙扎了那么久,差點就謀反成功了,足見他有多么的厲害。
只可惜他一開始韜光養(yǎng)晦太久了,外加為了活命,一直扮演的是無能之人。
他雖然成功的讓皇上移開了眼,可是也讓那些有才之士瞧不上他,覺得他是懦弱之輩,白白損失了諸多好機會。
如今他重活一世,從一開始就改變了策略,不再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相反十分囂張,也極其聰慧。
望京的人都知道端王爺是個極其聰明有才的人,不過十分桀驁難馴,經常犯錯。
之前那些人還要對他嚴防死守,如今也他都瘸了,自然就可以好好籌謀自己的一切了。
顏如玉每日都能聽到端王又有什么消息傳來了,她總想問問他究竟如何了。
自從端王離開之后,就再沒跟她有過什么聯系。
她寫了好幾封信,但是卻沒一封送過去的,端王府如今不太平,又有三皇子成日過去,說是兄弟情深,但是端王府內肯定有三皇子安插的人在,她不敢貿貿然行動。
不過想也沒什么用,顏如玉輕嘆了一口氣,便進入了夢鄉(xiāng)之中。
等她第二日上學的時候,才發(fā)現自己的作業(yè)被批改過了,而且那畫紅圈的方式,以及旁邊的批注小字,怎么看怎么熟悉,正是之前衛(wèi)成瀾給她批改的字跡。
她愣了一下,轉而就開始胡思亂想了。
衛(wèi)成瀾這是偷走她的課本改完又送回來的,還是大半夜跑到她房間里改完離開的?
她就糾結這點事兒,以至于一整天都沒能好好聽課。
回府寫完功課之后,臨睡前還惦記著這事兒,她都已經上床準備睡覺了,又爬下來提筆寫了一行小字給他留言,這才回去睡覺。
“呼呼。”她正睡得香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人在她耳邊吹氣,癢癢的十分難受。
她摸了摸耳朵,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見一身緊身衣的衛(wèi)成瀾就靠在她身邊。
因為她猛然睜眼,他還沒來得及撤回去,就導致兩人之間的距離十分近,近到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